杜马休会和自由派茫然失措(1913年7月5日〔18日〕)
第四届杜马休会[153]已经一个多星期了,但是报纸上还在发表对它的评论和对它的活动的评价。对第四届杜马普遍表示不满,这已经为大家所公认了。对杜马不满的不仅有自由派,不仅有“负责的”(对地主)反对派[154],而且还有十月党人。右派也表示不满。
当然,反动地主和反动资产阶级对黑帮杜马表示不满,这是极不寻常的,是特别耐人寻味的。这些阶级做了一切可能做的事情来保证所谓“和平的”“立宪的”发展。
做了一切事情——可是不得不承认,结果毫无收获!因此在地主和资产阶级本身的营垒里也普遍存在不满。现在,无论在右派那里还是在十月党人那里,再也听不到第三届杜马时期所特有的对六三体制的欢呼和赞美了。
我国的所谓“上层”阶级,即社会的和政界的“上层”,已经不能照旧统治俄国了,尽管俄国的国家制度和管理的全部原则完全是由他们确定的,是完全按照他们的利益安排的。“下层”则渴望改变这种统治。
“上层”不能照旧管理国家事务了,而“下层”又非常不愿意容忍这种管理,这两种情况凑合起来就恰好形成了所谓(即使不十分确切)全国范围的政治危机。
这个危机目前正在增长,这是事实,而且是无庸争辩的事实。
看来,争取好转的重心根本不在于杜马,因为杜马在这方面不过是个不确切的标志,这一点不仅民主派,就是有见识的自由派也应该清楚了。
但是我们的自由派早已涣散了。《言语报》的社论作者写道:“第三届杜马和第四届杜马是对人民代表制的讽刺”,“可是正是它们存在着,hicRhodus,hicsalta”(拉丁格言,直译就是“这里是罗得岛,就在这里跳吧”[155],这就是说,这里是主要的,这里是关键所在,请在这里证明吧,请在这里斗争吧)。
先生们,你们错了!这里不是“罗得岛”,也不会在这里“跳”,因为这里不是开始跳的地方。
只有地主和财主的奴仆才会把第四届杜马当作民主派的“罗得岛”,才会忘记,除了杜马以外,还“存在着”比如说具有全民意义的工人运动,尽管自由派对工人运动的这种意义绝口不提,尽管自由派工人政治家即取消派缩小和贬低工人运动的这种意义。
《言语报》喊道:“我们是否已经做了我们力所能及的一切来影响杜马,迫使它遵循和执行我们的要求呢?”
这句话有点文理欠通,但是意思很清楚。“我们”是指地主和资产阶级。《言语报》看到的是这个“社会”,只是这个“社会的”舆论,只是它才使《言语报》感到兴趣。
迫使最反动的地主“执行”自由派地主和自由派资产阶级的“要求”?但是连自由派地主和自由派资产阶级自己也不清楚自己“要求”什么,希望什么,不知道是要进行争取好转的变革呢,还是要削弱正在实现这种变革的全国规模的工人运动。
可怜的自由派!
载于1913年7月5日《真理报》第151号
译自《列宁全集》俄文第5版第23卷第329—330页
【注释】
[153]指第四届国家杜马第一次常会结束后的夏季休会。这次休会从1913年6月25日(7月8日)开始,到10月15日(28日)结束。——344。
[154]指立宪民主党人。——344。
[155]“这里是罗得岛,就在这里跳吧!”一语出自伊索寓言中的《说大话的人》。这个说大话的人硬说自己曾在罗得岛跳得很远很远,别人于是用这句话揭穿了他。这句话经常被用来讽刺那些喜欢吹牛撒谎或借故推脱、回避问题的人。——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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