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政权归苏维埃！

“你把本性赶出门外，它会从窗口飞进来……”[127]看来，执政的社会革命党和孟什维克党还得一次次地通过亲身的经验来“体会”这个简单的真理。他们既然要做“革命民主派”，既然处在革命民主派的地位，就应当作出任何一个革命民主主义者所应当作出的结论。　　

民主就是多数人的统治。在多数人的意志还不清楚的时候，在这样说似乎还有点道理的时候，人们奉献给人民的是一个挂着“民主”政府招牌的反革命资产者的政 府。不过这种局面是不会拖延很久的。在2月27日以后的几个月里，工农大多数的意志即我国绝大多数居民的意志，不仅仅是大体上清楚了。这种意志已通过工兵 农代表苏维埃这些群众组织表达出来了。　　

怎么可以顶着不把全部国家政权交给苏维埃呢？这正是意味着背弃民主！这恰恰是把一个显然不可能通过民主的方法，即不可能通过真正自由、真正全民的选举的方法产生出来和维持下去的政府强加给人民。　　

不管初看起来多么奇怪，但事实上正是社会革命党人和孟什维克忘记了这个最简单、最清楚、最明显的真理！他们那种虚假的地位把他们弄得糊里糊涂，晕头转 向，以至“捕捉”不住这个被他们遗忘的真理。在彼得格勒和莫斯科的选举之后，在全俄农民苏维埃和苏维埃代表大会召开之后，各阶级和各政党的立场在全国都可 以看得清清楚楚了，除了精神失常和假装糊涂的人以外，谁也不会看不清这一点。　　

对立宪民主党部长、立宪民主党政府或者立宪民主 党政策的容忍，就是对民主和民主主义的挑战。而这正是2月27日以来历次政治危机的根源，也是我国政府系统不稳定的根源。他们事事处处、每天甚至每小时都 以最有权威的国家机关和代表大会的名义，向人民的革命性和民主主义呼吁，但同时，政府的总政策，特别是它的对外政策和经济政策，却都背弃了革命性，违反了 民主主义。　　

这样下去是不行的。　　

由于种种原因，出现目前这样的不稳定局面是不可避免的。固执己见并不是很聪明的政策。经过推动和飞跃，一定会使我党早已提出的政权转归苏维埃的口号得到实现。　　

载于1917年7月5日（18日）《真理报》第99号　　

译自《列宁全集》俄文第5版第32卷第408—409页

【注释】

[127]“你把本性赶出门外，它会从窗口飞进来”是法国作家让·拉封丹所写寓言《变成女人的牝猫》的结束语，意思是事物的本性不能改变。寓言说，一个 男人养了一只牝猫，经过日夜祈祷，牝猫终于变成了女人，做了他的妻子。可是一天夜里，老鼠来咬席子，新娘又象猫一样捉起老鼠来。——[38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