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迫“二选一”是自己画地为牢

“参与一切等同于什么都没有参与。”路透社近日报道，据美国官员和内部草案披露，美方准备致函签署《人工智能机遇伙伴关系联合声明》的30多个国家，要求各国在中美人工智能竞赛中作出选择，并拟把加入中方主导的机制与美方联盟成员资格视为“互不相容”。

从限制芯片到限制模型权重，四年来美国围堵中国人工智能效果如何？斯坦福大学4月发布的一项报告显示，在由投票形成的竞技场排行榜上，过去一段时间，中美顶尖模型多次交替领先。据我国工信部披露，2025年中国人工智能核心产业规模超过1.2万亿元。可以说，四年后，世界看到的是正在收窄且频繁易手的中美身位差，和迅猛成长的中国人工智能产业。

美国所倚重的“硅和平”倡议于2025年12月发起，覆盖关键矿产、能源、半导体、人工智能基础设施和物流。而此次计划发布的信函，据悉并未明确提及中国，但表示“不能同时参与那些期望与我们自身相冲突的重复性倡议”。从管制清单转向签署名单，逻辑并不复杂。出口管制管得住报关单，管不住实验室；管得住一家企业的发货，管不住一项技术的扩散。当硬约束没有获得预期效果，还能收紧的就只剩下队形。

那么，被美方称作重复的机制是什么？世界普遍认为，这是指总部设在上海的世界人工智能合作组织。先看“重复”这个说法。一边是供应链联盟，管的是矿产、芯片和产能，处理的是谁供货、谁被排除；一边是政府间国际组织，做的是治理规则、伦理框架和能力建设。两者既不在同一层面，也不构成替代关系，一国完全可以既买芯片又谈规则。把它们说成“重复”，隐含的前提是世界上只该存在一套规则，而这套规则的起草台设在华盛顿。

再看“参与一切等同于什么都没有参与”。人工智能是最需要普遍参与的领域。跨境数据流动、算法安全、就业结构冲击，没有一项能关起门来解决。要求盟友在治理议题上做减法，减掉的不是中国的影响力，而是这些国家应对风险的合作面。最后看技术上的可行性。开源模型平台Hugging Face今年春季发布的报告显示，此前一年里，中国研发的模型占到该平台下载量的41%，居各国之首。模型聚合平台OpenRouter按使用量统计的7月榜单上，前六名全部来自中国团队。让开发者把已经跑在生产环境里的中国模型逐一换掉，决不是签签字就能实现。

把自己占优的议题转成结盟议题，是美国近几年反复使用的方法。关税如此，供应链如此，现在轮到了人工智能。问题是，芯片不会因为一份名单而更快，模型也不会因为一次站队而好用。近些年，不少国家日益强调人工智能主权，本意就是不把技术命门交到任何一方手里。用排他条款要求，只会逼大家更紧迫地去找第三条路。

对此，中国的态度始终清晰：我们反对将贸易和技术问题政治化。这些年，越来越多的中国企业将模型开源，让更多国家用得起、用得上；政府相关部门把培训名额拿出来，面向多个区域组织开展合作……技术进步从来不靠划定势力范围推进，人工智能更是如此。它不是一块可以圈起来的领土，而是一套正在被全世界共同使用、共同改进的工具。谁把圈画得越小，被圈在外面的世界就越大。

（作者单位：对外经济贸易大学国际发展合作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