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3 致伊·伊·斯克沃尔佐夫－斯捷潘诺夫（1922年11月15日）

　　致伊·伊·斯克沃尔佐夫－斯捷潘诺夫　　
　　
　　（11月15日）　　
　　
　　亲爱的伊万·伊万诺维奇：　　
　　
　　您那篇谈专家问题的文章我已读过了。[584]　　
　　
　　有两点我不同意。　　
　　
　　第一点是在开头（顺数第3栏）：“如果第一……[585]〈这是对的〉，第二，如果这些专家不能成为自己的专家，不能成为把巩固和发展无产阶级专政看成自己的任务的专家，无产阶级专政就会垮台。”　　
　　
　　加上了着重标记的地方是不对的。在资产阶级专家、小资产阶级专家还没有消失以前，在所有专家还没有成为共产主义者以前，我们在很长时间内是不会有这样的专家的。可是，无产阶级专政决不应该“垮台”。只要有起码的条件即第一个条件就够了。第二个条件不会把我们置于死地。只要能“支配”就够了。　　
　　
　　怀疑、犹豫、暗算、叛变等等还会长期地存在。第二个条件要延续到专政结束才能实现，因此不是专政的条件。　　
　　
　　现在谈第二点，在文章的末尾，倒数第3段和第2段。　　
　　
　　“阶级斗争……并不比它所表现的关系更不象样。”[586]　　
　　
　　不对。这不对，而不仅仅是不象样。这比不象样还糟，这在科学上是不对的。这不是阶级斗争。　　
　　
　　再有，“科学实验室是一个团结的集体，它协调一致而且其成员人人都自觉地进行活动”。　　
　　
　　不对。这种情况不可能在阶级消灭以前出现。　　
　　
　　这不是从科学出发而是从温情主义出发得出的结论：在阶级消灭以前“分享”一切吧。不对。这会退化到1918年的样子，医士要求医生：“分享”一切（科学上的东西）吧。　　
　　
　　这是不对的，在实践上也是有害的。　　
　　
　　比如：政治局和它的女秘书们。要“分享”一切（科学上的东西）吗？您自己也不会这样主张。您说过头了。　　
　　
　　致崇高的敬礼！　　
　　
　　您的列宁　　
　　
　　载于1929年《无产阶级革命》杂志第10期　　
　　
　　译自《列宁全集》俄文第5版第54卷第310—311页

    【注释】
　　[584]指发表在1922年10月28日《真理报》上的伊·伊·斯克沃尔佐夫－斯捷潘诺夫的文章《什么是专家和如何造就专家》。——528。　　
　　
　　[585]伊·伊·斯克沃尔佐夫－斯捷潘诺夫文章中的这句话是：“第一，无产阶级专政不能支配各种门类的优秀的专家”。——528。　　
　　
　　[586]伊·伊·斯克沃尔佐夫－斯捷潘诺夫文章中的这段话是：“就是在这方面也应当开展阶级斗争：社会主义之间的斗争和‘资本主义手工业’或无宁说是‘手工业资本主义’之间的斗争。在读了前面所述的一切之后，读者是不会对这种不象样的词组感到惊奇的。这种词组并不比它所表现的真实关系更不象样。”这里说的“资本主义手工业”或“手工业资本主义”是斯克沃尔佐夫－斯捷潘诺夫用来表述当时大学实验室里教授和学生关系的用语。——5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