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7.致劳拉·拉法格 1889年11月16日

147.致劳拉·拉法格 1889年11月16日

勒-佩勒

1889年11月16日于伦敦

亲爱的劳拉:

在写完了附给保尔的信以后, 我到厨房和尼姆、彭普斯一起喝了一些比尔森啤酒,一方面是因为想喝比尔森啤酒,另一方面是因为规定我写东西时中间一定要有休息。在此以前,我去银行存桑南 夏恩公司的支票,因为我担不起保留这张支票的风险。所以,当你知道现在已快到下午四点时,你就不会感到惊奇,你知道,由于我不能在煤气灯下写东西,所以时 间非常紧。

不管怎样,你把《参议员》[注:贝朗热《参议员》。——编者注]这种几乎是世界上最难译成英文的东西译出来了,这是了不起的事情。 你翻译时不仅保留了原文的全部放荡不羁的味道,甚至非常接近原文的明快。而且从题材到格律都很难翻译,因为,第一帝国[注:即拿破仑第一的帝国。——编者 注]的参议员在我们这里是一个未知数。如果你是男的,我就会说:Molodétz [注:这是用拉丁字母拼写的俄文字。——编者注](好样的),可是我的 俄文还不够好,不知道这个词(大致相当于英文的:you’re  a  brick!)是否能变成阴性的Molodtzá[注:这是用拉丁字母拼写的俄文 字。——编者注]!

对提夫里埃的工作服,甚至在英国的报纸上也有反映,热闹了一阵子。[279]如果他在工作服上撕一个洞,那大不列颠所有可 敬的先生们都会对这些法国人的不礼貌大叫大嚷。克罗弗德大娘这个爱尔兰人虽有各种各样的怪想法,却比其他人高明得多,因为她确实在前进,除了她之外,在巴 黎的其他英国记者们在干蠢事方面是大大超过你们的法国同行的。

塞特的聪明人看来和我国的克雷文克耳人和席尔达人[注:在德国,克雷文克耳人和 席尔达人是指孤陋寡闻和愚昧无知的人。——译者注]差不多。如果塞内加退出,保尔就会当选。如果他们在城里或城外不推举塞内加,那他(看来塞内加是塞涅卡 的当之无愧的后裔)根本就不存在不退出的可能性。

我很高兴,知道我们法国朋友的晴雨表又一次上升了,肯定它会上升得过高,但我们对此已经习惯,而且这种情况也是不可避免的,否则,怎样才能恢复到适当的平均高度呢?

约两星期前,考茨基就在伦敦了,并收到了保尔的信和其他东西;明天我要告诉他,保尔在等待他的消息。

你的梨慢慢地快吃完了,我们都是把它放到熟透的时候才吃,而且我大部分是早餐的时候吃。尼姆刚刚发现今天这里在卖这样

长 形的梨,每个五便士。尼姆患了我的可怜的妻子[注:莉希·白恩士。——编者注]称之为“坏腿”的风湿病(关节炎),从膝盖到大腿来回窜。这种病自然是最变 化无常的,然而不幸的是,它不是无关紧要的。每逢天气好时,我带她去汉普斯泰特略走一走,她的气喘病就好一些。龚佩尔特对她说爬山对治这种病有效,的确是 这样。

彭普斯等人仍在这里,如果今天能达成某种协议[注:见本卷第291页。——编者注],他们将于星期一返回基尔本。派尔希一家被迫要付出 一些钱,但为这件事,我至少得付出大约六十英镑,还要负担他们的一半生活费。派尔希在为他的兄弟查理工作,他的兄弟有一些发明目前似乎正适合英国庸人的需 要,但报酬极小,而且这件事到现在还是靠不住的。

第一卷[注:《资本论》。——编者注]第四版正在印刷,我又重新整理第三卷了。这工作并不轻松,但正象郎卡郡的人所说的“必须完成”。

杜西在勤勤恳恳地工作,明天她一整天都不在这里,下午和晚上要作两次演说,这样她在星期一前就拿不到支票。随信附上你的支票一张,还有账单,可惜你应得的只有一英镑十七先令六便士,如果用法郎计算,这个数目看起来就要大得多。

我们在哈克奈斯小姐身上看到了另一个沙克大娘。但这次我们一定不放过她,让她知道她在和什么人打交道。

永远是你的  弗·恩·

注释:

[279]劳拉·拉法格在1889年11月14日给恩格斯的信中,告诉他法国资产阶级报纸对当选的社会主义者议员之一矿工提夫里埃穿了工作服出现在众议院的反应。——第303页。

出处: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7卷

责任编辑:焦杨校对:总编室最后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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