援疆干部安秋英:为墨玉教育提高而奔走

援疆干部安秋英:为墨玉教育提高而奔走

1

安秋英下乡开展教研活动时与当地学生共进午餐。千龙网发

我是一名北京人,闻着北京的风、喝着北京的水、食着北京的粟,出生、长大、变老的土头土脑的北京人。北京,有我祖祖辈辈的根,有我的父母双亲。

但是,现在如果你再问我是哪里的人,我会一改初心地告诉你:我是个和田人!因为这里有我的身,有我的心,有的至亲!我的生命在这里无限延伸!

2014年作为一名援疆人首度来到和田,担任六百多名民族教师的四门课程的教学任务。一年的时间,让我在和田有了家,在策勒有了家,在喀什有了家。

和田的家,是我的学生阿斯耶的家。援疆结束后,我曾经四次往返于和田,接送她的儿子哈尔江去北京,而且孩子的往返路费都是我承担的。阿斯耶曾经跟我说:老师,我们同事都特别羡慕我有你这样一个好老师。

策勒的家是我的学生艾则孜的家。跟他家结缘,既源于他是我的学生,又源于他的得脑瘫的儿子。

教授他时,得知他儿子的情况后,我帮他联系了北京一家医院。当他告诉我医治费有困难的时候,我拿出了当时仅有的五万元钱。他曾动情地说:老师,这辈子我真不知道怎么感谢您!您是我们全家的贵人!

喀什的家是我的学生艾孜孜江的家。教他时,看他愁眉苦脸的样子,得知他父亲生病一直不好。于是我要了他父亲的诊断书,托我在北京各大医院工作的学生买药,我的女儿来看我时,打开箱子,满满的一箱子药都是给他父亲的。在他家人的邀请下,我去了他的家,称呼他的父亲大哥,称呼他的妈妈大嫂。去年十二月,我专程从北京赶到喀什的莎车参加他的婚礼。婚礼结束,我带着他的父母来到北京,去安贞医院世纪坛医院,为他母亲看病。又带他的父母畅游了上海。

他的父亲告诉我,说他的邻居说:北京人原来也这么好!

九月份,大哥大嫂知道我来了墨玉,带着怀孕七个月的儿媳从莎车乘坐火车到墨玉来为我接风。

大哥大嫂不止一次叮嘱我:你要时刻记得,你在莎车有个家,啥时想家啥时就回家!

今年八月份,怀着对家的留恋、对和田的怀恋,我又二度踏上了和田这片土地,来到了和田的人口大县墨玉县,分到了教育局的教研室做一名语文教研员,到大漠深处做了一名种花人。

在北京,一直觉得教研员是一份美差。然而在墨玉短短的三个月,让我领略到了这份工作的艰辛与不易。

一周五六天下乡,奔波于墨玉县十六个乡镇之间。有时一天要奔跑于四五个学校。早饭没时间吃,晚饭赶不上吃,午饭永远是和学生一起的大锅饭。饭后的中午时间,永远是我们的工作时间,和老师一起评课,给老师做培训。总觉得墨玉教育我们有做不完的事,跟几千名新老师有说不完的话。

别的老师也许平时上完课能有个打盹的时间,或者周六能有个一天半天的休闲时间,而我们的周六永远是工作日,永远在乡下的课堂上。

做好一名教研员是我的分内事,凡是是和墨玉教育有关的都是我的分内事。

得知老师们因没有教材没有教师用书而苦恼时,我在朋友圈上向我北京的家人发出了求助,马上得到了大家的回应。朝阳教委的领导、我北京的单位、我的大学同学、我的在教育领域的学生、我曾经的同事、我的亲戚,大家纷纷伸出了援助之手,从万里外寄来了几千本教科书和教师用书,为一部分年轻教师解决了燃眉之急。

墨玉县的教师百分之九十是去年和今年招聘上来的新教师,他们有热情有激情,但是缺少教学方法,根本不会教课,急需老教师给他们领航,给他们照明。

通过和教育局领导沟通,我联系了我们一起来墨玉支教的各学科的老师,深入到墨玉县的十六个乡镇下乡送课,把我们老师的先进的教学理念、成熟的教学方法,传递给了我们年轻的教师,为他们在讲台上的成长起到了催化剂的作用。

曾经有朋友推心置腹地跟我说:这么大年纪了,身体健康最重要。差不多就得了,这样拼命干图啥为啥呀?

其实我也问过自己这个问题,但一直没有找到答案。为了名?早就有了,出娘胎时父母就给起好了。为了利?来新疆一年,得到的那些钱远远没有自己付出的多。

那究竟为了什么?我不想寻求答案,因为我的人生不是解方程,我不想让自己的人生必须得出XY。我只想做我想做的,做我喜欢做的,做我该做的!没有名的困扰,没有利的诱惑,我要做冬日里的一朵寒梅——无需人夸颜色好,只留清气大漠间——这,将是我人生字典里的永恒!(文/援疆干部 安秋英)

责任编辑:张弛校对:董洁最后修改: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