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军义:“火神山”的“板房医生”

蔺军义:“火神山”的“板房医生”

“25-28床的卫生间从屋顶往下漏水。”“11-12床传递窗门关不上了。”“29床的灯管不亮了。”

对讲机响个不停,蔺军义一边听,一边详细记录在每日“待办清单”的小本子上。领取了配件后,蔺军义在医护人员指导下,开始穿戴密不透风的防护服。从“绿区”开始,穿越“黄区”,再到达“红区”,这是他每天在这座板房医院要走的路。

蔺军义是火神山医院的一名上士修理工,负责病区的维修维护。每修理完一处,蔺军义就会在他的记录本上画个“对勾”,一天下来,小本上要打上二三十个“对勾”。

“医生们治病救人,我是专治营房维修领域的各种‘不服’。”蔺军义说。疫情发生后,单位要选派一名负责水电修理的战士到武汉,蔺军义主动请战,从甘肃天水来到湖北武汉。

“没有困难!”离开甘肃时,这位入伍15年的老兵向组织汇报。来到火神山医院,这仍是他的口头禅。

与平时的工作不同,病区的营房维修,需要穿着多层防护服,戴着面罩和手套工作。平时10分钟能干完的活儿,蔺军义穿着防护服得干20分钟。

“别看现在才三月份,穿了防护服再干活,不一会儿就像过夏天。”蔺军义说,“套着3层防护手套,干起细活儿来手指头都不听使唤,好几次用电钻拧螺丝时差点划破手套。”

从进入火神山医院到现在,蔺军义没有发生一次维修事故和安全事故。蔺军义把这份成绩归功于“细致”和“经验”。

为了防止感染,从进门穿防护服到出门脱防护服,全程都有专门的医护人员监督,“你小心点,千万不敢大意。”这是蔺军义听到医护说得最多的一句话。

洗手消毒、脱防护服,再洗手消毒、脱帽子,再洗手消毒、脱鞋套……数十道程序中“脱防护服”是让蔺军义最“头疼”的事儿,“脱防护服的时候要把帽子揪起来甩到后面,再用两个手提着防护服肩膀处,由内往外地把防护服往下一直卷到脚跟。”蔺军义说,“一点不能着急。”

“疫情结束后,我一定带着你们娘儿仨来武汉,看看我努力过的地方。”蔺军义向妻子和孩子许下了承诺。

早上七点半,蔺军义又准时登上开往火神山医院的公交车。“对于军人来说,没有什么‘特殊地点’,在哪工作都是一样的战斗。”

责任编辑:李娇校对:董洁最后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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