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8 致伊·费·阿尔曼德（6月5日以前）

    致伊·费·阿尔曼德　　
　　
　　（6月5日以前）　　
　　
　　我亲爱的朋友：你寄来的温尼琴科的新小说[475]刚刚看完。真是荒谬绝伦，一派胡说！尽量凑集各种各样“骇人听闻的事”，把“淫荡”、“梅毒”、揭人隐私以敲诈钱财（还把敲诈对象的姐妹当情妇）这种桃色秽行和对医生的控告拼凑在一起，如此而已！通篇都是歇斯底里，奇谈怪论，以及对他“自己的”娼妓组织说的标榜。其实这种组织本身也说不上什么不好，可是作者温尼琴科本人偏把它弄得很荒唐，对它津津乐道，当作“得意的话题”。　　
　　
　　《言语报》说这部小说模仿陀思妥耶夫斯基，而且不无可取之处。我看，模仿是有的，但它是对最拙劣的陀思妥耶夫斯基的最拙劣的模仿。当然，象温尼琴科所描绘的这些“骇人听闻的事”，单个地看，在生活中都会发生。但是，把所有这些凑在一起，并且是这样地凑在一起，这就意味着是在把骇人听闻的事加以渲染，既吓唬自己又吓唬读者，使自己和读者“神经错乱”。　　
　　
　　我有一次曾陪一个患病的（发酒疯的）同志过了一夜；又有一次还去“劝说”过一个自杀未遂的同志（在事后），而这个同志几年后还是自杀了。这两件往事都类似温尼琴科的小说。然而，这两件事只是这两个同志生命史上很小的一段。可是这个自我欣赏、自命不凡的双料蠢货温尼琴科却专找这类全是骇人听闻的事汇集起来，拼凑成这种“卖价两便士的怪事集”。呸……乌七八糟，花时间去读这样的书，真冤枉。　　
　　
　　附言：你度夏的事安排得怎样了？　　
　　
　　你的　弗·伊·　　
　　
　　讲老实话，你还在生自己的气吗？　　
　　
　　从波罗宁发往洛夫兰（奥匈帝国，现南斯拉夫）　　
　　
　　载于1950年《列宁全集》俄文第4版第35卷　　
　　
　　译自《列宁全集》俄文第5版第48卷第294—29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