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4 致伊·费·阿尔曼德(不晚于7月13日)

344 致伊·费·阿尔曼德(不晚于7月13日)

  致伊·费·阿尔曼德  
  
  (不晚于7月13日)  
  
  亲爱的朋友:你的同意使我万分感激。我完全相信,你将出色地完成你所承担的重要任务并给普列汉诺夫、罗莎·卢森堡和考茨基以及鲁巴诺维奇(无耻之徒!)以应有的回击。他们去布鲁塞尔,是指望造成一场示威,反对我们大家,特别是反对我个人。  
  
  你对情况相当熟悉,口才好,因而我相信,你一定会相当“厉害”的。我如果为了减轻你的繁重任务,偶然给你出一些主意,请不要“往坏的方面”想。普列汉诺夫喜欢对女同志“突然”讲些殷勤的话(用法语等等),使她们“难为情”。对此应该有所准备,及时给予回击。你可以说,我十分钦佩,普列汉诺夫同志,您真是一个善于向妇女献殷勤的老手(或者说一个多情的男子)——或者诸如此类的话,有礼貌地挖苦他一下。你应当知道,他们看到我缺席,会气急败坏(我真高兴!),并且,可能会对你进行报复。然而,我相信,你会以最巧妙的方式给他们点儿“颜色”看的。一想到他们将遭到冷冰冰的、不动声色的和略带鄙视的回击而当众出丑,我就不禁感到由衷的高兴。  
  
  普列汉诺夫喜欢“提问题”,嘲弄被问者。我的主意是:立即打断的话头说:“您象代表会议的任何一个成员一样,自然有权提出问题,然而我要答复的根本不是您个人,而是整个会议。因此,我极诚恳地请求您不要打断我的发言,”——从而把他的“提问题”一下子变成对他的进攻。你应该自始至终采取进攻的姿态。或者这样说:“我要求按顺序发言,不用这种问答的方式,也正是为了答复您(我认为这样更好),您是会感到完全满意的。”根据我的经验,这是对付无耻之徒的最好的办法。他们都是胆小鬼,顿时会变得垂头丧气、哑口无言的。  
  
  他们不喜欢我们引用决议。那么这就是最好的回答:“我来到这里,主要就是为了转达我们工人的党正式作出的党的决议。有人想了解这些决议吧,我现在就来讲讲其中的一个。”  
  
  特别要注意事先看一看:  
  
  (1)1912年一月代表会议关于确定该代表会议性质的决议[491]。这是关于1912年一月代表会议合法性问题的决议。(罗莎卢森堡也许会提出合法性问题,其他人也会提出。)(顺便说一句,……德国人对你的发言不大懂,或者完全不懂,这点使我感到高兴。——你要靠近执行委员会坐,说给他们听。而你自己则完全有权在每次有人作德语发言之后要求胡斯曼:请提供译文!)  
  
  (2)1912年和1913年关于灵活形式的决议[492](针对考茨基,——这个笨蛋不会懂得承认地下工作与寻求掩护地下工作及其组织的新形式这两者之间的区别)。  
  
  (3)1913年2月关于自下而上统一的决议[493](他们会说:“你们开除了670个工人团体?”胡说!我们邀请了他们。他们说:“多数无权开除少数。”但是若少数违抗多数的意志,不服从正式的决议,则另当别论。我们遇到的情况正是如此)。  
  
  你的 弗·乌·  
  
  我劝你不要忘了一条正式(请找波波夫或胡斯曼要一份社会党国际局1913年12月决议的法文本)规定的会议目的:  
  
  共同阐明各自对争论点的见解!!  
  
  仅此而已!共同阐明各自的见解,——你说,你在做的正是这样一件事。  
  
  为了解释通俗(对法国人谈问题要特别通俗),谈谈关于秘密组织和它所要求的特殊的信任、严守秘密等等这类题目,也是非常重要的。你们欧洲人多好:党是公开的,合法的,有党员名单,可以公开监督和审查!!当然是一切都容易啰!!  
  
  而我们那里呢,党处在秘密状态,党员资格不可能切实地、公开地审定,不可能公开地进行监督。因此就需要靠最大限度的信任以维护纪律和齐心协力地进行工作,而取消派既然背弃地下工作,也正是破坏了这种共同工作的可能性。  
  
  但是,认为目前无法确定俄国各派力量如何、大多数跟谁走的那种意见是错误的。  
  
  根据报纸,工人团体的捐款等等情况,可以完全可靠地、毫无疑义地加以确定。  
  
  (我给波波夫寄了许多统计表和文件,希望译出标题并送国际局。)  
  
  照格里戈里的意见,不应因不作记录和不公布记录而退出会议;但是必须提出书面声明。执行委员会是调解者。应该牢记这一点(这在社会党国际局1913年12月正式决议中有记载)。不是仲裁者,而是调解者。必要时,就这样声明,我们对调解表示感谢,我们乐意地接受了调解。还可以引用社会党国际局的决议(1913年12月)。说是“调解”,实则我们要求调解者转告对方:(1)我们的条件和(2)客观材料。不过如此!!  
  
  注意:我们是自主的党,这一点要牢牢记住。任何人无权把别人的意志强加给我们。社会党国际局也无权这样做。如果进行威胁,那也只是空话。  
  
  报告的结尾部分明天寄出。现在是你最辛苦的时候,真是期限短,工作多啊!预致谢意!  
  
  忠实的 弗·伊·  
  
  从波罗宁发往洛夫兰(奥匈帝国,现南斯拉夫)  
  
  译自《列宁全集》俄文第5版第48卷第314—317页

    【注释】
  [491]即俄国社会民主工党第六次(布拉格)全国代表会议《关于确定代表会议的性质的决议》(见《列宁全集》第2版第21卷第141—143页)。——506。  
  
  [492]指俄国社会民主工党第六次(布拉格)代表会议《关于党的工作的性质和组织形式的决议》及1913年有党的工作者参加的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委员会克拉科夫(“二月”)会议的《秘密组织的建设》决议(见《列宁全集》第2版第21卷第151—152页和第22卷第278—279页)。——506。  
  
  [493]指1913年有党的工作者参加的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委员会克拉科夫(“二月”)会议《关于对取消主义的态度和关于统一的决议》(见《列宁全集》第2版第22卷第283—285页)。——5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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