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致格·马·克尔日扎诺夫斯基[13]　7月2日　

　　格·马·：　　
　　
　　写得不好。　　
　　
　　“初读”后的一般印象是：　　
　　
　　第1页：“很多人”看到了“显而易见的”偏向……
　　（为什么要承认责难的人“很多”？一下子调子和“步子”就错了……有利于敌人。）　　
　　
　　第2页：
　　“各人民委员部通盘的改组不可避免地牵涉到……”
　　（“不可避免”吗？完全可以避免，因为没有进行任何通盘的改组。结果是：作者把读者的注意力引导到并不存在的“通盘的”事情上面去了。）　　
　　
　　第3页：
　　划分出主要的，集中于大企业，等等……
　　“但只要好好想一想，就能看出不可能零敲碎打……”
　　“零敲碎打”。
　　（证明不了。只有零敲碎打才有可能。应当从一点一滴开始，从一件事开始。）　　
　　
　　第4页……不能容许搞极端
　　（无可争辩，但纯属理论）
　　奥萨德奇在对外贸易人民委员部（已提过两次）
　　“国家计划委员会委员们不得不无体止地（只奥萨德奇一人吧？）从事起草工作……”
　　35－1＝34　　
　　
　　第5页……
　　燃料……拉林（为什么不举出任何一个数字，却引证他的话呢？这是长敌人的志气！要么根本不提他，不用拉林的话，而用自己的话，用事实来谈自己的工作，要么对他展开进攻。别的战术都必败无疑。）　　
　　
　　第6页：“匆忙组成了一个同饥饿作斗争的工作人员小组”
　　（？这根本不是国家计划委员会的事！）　　
　　
　　第7页　　
　　
　　第8页　劳动国防委员会主席的指示
　　（？哪些？读者不知道）
　　最高运输委员会＋运输总委员会
　　交通人民委员部……“大概很快就会有所表示”（加上了着重标记的话也是对敌人有利的）。涅奥皮哈诺夫……
　　（他做了什么呢？没说过一句明明白白的话。哪怕举一个例子也好。他给过什么帮助？做到了节约？揭露了错误？帮助避免了错误？究竟是怎么帮助的？）　　
　　
　　8—9：……“任务”……　　
　　
　　任务已令人如此厌烦，最好是闭口不谈。大家的任务都多得要命。　　
　　
　　共同的、普遍的、无所不包的任务显然是完成不了的。　　
　　
　　写得不好，也可以说完全不行。最好暂时在报刊上默不作声。至于向劳动国防委员会的汇报：　　
　　
　　（α）明确列出实际上已做到的事情，哪怕只举三四个不大的，但却是准确的、实际的例子，要讲已经取得的成绩，而不要讲任务，要讲已经具体完成的，而不要讲一般的、设想的。
　　拉姆津在彼得格勒做了些什么？
　　涅奥皮哈诺夫在莫斯科做了些什么？
　　斯特卢米林
　　波波夫
　　其他人　　
　　
　　（β）每个委员是否都分配了工作？什么时候分配的？这样的人在35人中占多少？　　
　　
　　（γ）在人民委员部所属10个委员会中间只同1个（？燃料委员会）关系正常。
　　这表现在哪里？
　　1921年下半年的计划中有哪些实际上已经达到了？
　　燃料的节约？
　　结论：继续同10个委员会打成一片，克服9个什么也不干的委员会的因循守旧习气？　　
　　
　　（δ）拟订1921年下半年计划？
　　农业人民委员部（收成？）中央统计局？
　　日常工作组
　　最高国民经济委员会　　
　　
　　依我看，为了向劳动国防委员会作汇报，就应当大致这样准备材料。　　
　　
　　看来，总的综合计划最早要1921年秋才能订出，在大致弄清收成以前是不能把这个计划提出来的。　　
　　
　　就这么吧。（但收成是一回事，完成的税收额和拿到的粮食数则是另一回事。数字要到1922年，即事后，才能知道。）　　
　　
　　这就是说，无论如何都应当以预计的最低量为出发点。　　
　　
　　局部的计划已经制定（是燃料吗？）；制定了1/2（是交通人民委员部吗？）。似乎在这里可以举一点具体事实。　　
　　
　　制定了1/4？人口总数？（这是中央统计局的事，不归国家计划委员会管。大家都要把自己的工作往国家计划委员会身上推。国家计划委员会不应当容许这样。）　　
　　
　　而主要的仍是：迅速、立即、“零敲碎打地”消除显然不合理的、显然与国家经济计划相矛盾的东西。
　　（关闭哪个部门的哪些企业……
　　哪些铁路停运，哪些半停运……
　　建设哪些运输燃料的支线……
　　据拉姆津说，有一片森林比任何亚—恩巴都能提供更多木材。应该为它起一个名称，并作出计划：怎样采伐，怎样运输……　　
　　
　　1000个好工厂中，到几号开工10个，几号开工50个等等，就是达到100个或200个也好。）　　
　　
　　您的　列宁　　
　　
　　载于1959年《列宁文集》俄文版第36卷　　
　　
　　译自《列宁全集》俄之第5版第53卷第7—10页 

    【注释】

　　[13]这封信的第一部分是列宁对格·马·克尔日扎诺夫斯基的文章《致我们的批评家们》第一稿提的意见。该文是为答复尤·拉林发表在1921年6月9日《真理报》上的文章《苏维埃工业的秘密》而写的。拉林的文章对国家计划委员会的工作提出了批评。克尔日扎诺夫斯基在给列宁的信中写道：“出于一时气愤，我当时信手写了《致我们的批评家们》一文，但后来发觉文中讽刺味道过浓，于是决定作废；您如有空读点东西消遣，可以顺便一阅……”后来，克尔日扎诺夫斯基改写了自己的文章（见本卷第349号文献）。　　
　　
　　信的第二部分（从“至于向劳动国防委员会的汇报”开始）是列宁对克尔日扎诺夫斯基要向劳动国防委员会作的关于国家计划委员会的工作汇报提的建议。汇报于1921年7月8日进行。——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