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保尔森《哲学引论》[165](1903年)

弗·保尔森《哲学引论》[165](1903年)

 
  最有特色的一点就是他在引论中公开提出这样的问题:最新哲学的任务就是“使宗教世界观同科学自然观和解”(第IV页)。原文如此!并且十分详尽地发挥了这样一个思想:在两条战线上进行斗争——同唯物主义作斗争和同“耶稣会教义”(天主教的和新教的)作斗争。当然,唯物主义被理解为(硬说成?)纯粹机械的、物理的唯物主义等等。
  作者又直言不讳地说:最新哲学以康德为依据,它是“唯心主义一元论”的代表。
  在第10页以前……“知识和信仰之间的和平……”
  第11页:“建立这种和平”——“这就是康德哲学的真正的核心……让双方都获得自己的权利,让知识获得反对休谟的怀疑论的权利,让信仰获得反对唯物主义对信仰的独断否定的权利,——这就是康德的全部工作。”(第12页)
  “只有一种情况能使这种充满希望<对这种和平的希望>的前景变得暗淡:这就是目前在广大群众中流行的绝对敌视宗教的激进主义……例如无神论现在<象以前在资产阶级那里一样>成了社会民主党的信条。”(第14—15页)“这是改头换面的教义问答。而无论旧的教义学或新的否定的教义学都是敌视科学的,因为教义学以自己的信条把批判和怀疑的精神束缚起来了。”(作者提起反僧侣者这一名称并硬说基督教决不偏袒富人,硬说它,即基督教,也能经受住欧洲所要进行的那个斗争。)
  保尔森驳斥唯物主义,维护万物有灵的理论(他从唯心主义的意义上解释这种理论),但他忽略了:(1)他所驳斥的不是唯物主义,而只是某些唯物主义者的某些论据;(2)他从唯心主义意义上阐述现代心理学时,是自相矛盾的。
  ×参看第126页。“力……只不过是对一定活动的趋向,因而就其一般实质来说,是和无意识的意志相符合的。”
  (因此,精神现象和力完全不是象作者在前面,即在第90页及以下各页中所认为的那样不可结合。)
  第112—116页:为什么宇宙不能成为宇宙精神的体现者呢?(正如作者自己承认的,是因为人和人脑是精神的最高发展。
  当保尔森批判唯物主义者时,他把精神的高级形式和物质对立起来。当保尔森维护唯心主义并唯心地阐述现代心理学时,他使精神的低级形式和力接近起来,等等。这就是他的哲学中最脆弱的地方。)
  特别要参看第106—107页,其中保尔森说出反对把物质看作僵死的东西的观点。
  ×对照第86页:“运动中决不包含任何思想……”
  作者似乎太随便地撇开思想即运动这种看法。作者的论据只能归结为“普通人的理智:荒唐”,“思想不是运动,思想就是思想”(第87页)。也许热也不是运动,而只是热吧
  
  作者的论据完全是愚蠢的,他说:生理学家总不会不谈论思想,但却不会谈论等同于这些思想的运动吧?关于热也是一样,任何人从来都不会不谈的。
  如果他爱上了一位女士,他是不会“向这位女士谈相应的脉搏运动过程的……这可是明显的荒唐”(第86—87页)。正是这样!——保尔森先生!当我们感到缺乏热的时候,我们不会说,热是一种运动,而是说怎样来挖煤。
  保尔森认为思想即运动的论点是荒谬的。他自己反对二元论而高谈“等价物”(第140页和第143页)——“心理东西的物理等价物”(或伴随的现象)。难道这不就是保尔森所辱骂的毕希纳的那种概念混乱吗?
  当保尔森声称自己的平行主义“不是褊狭的”,而是“理想的”时候(第146页),他的二元论的性质表现得更加明显。这既不是对问题的说明,也不是理论,而纯粹是文字花招。
  载于1930年《列宁文集》俄文版第12卷
  译自《列宁全集》俄文第5版第29卷第335—33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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