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县建市追逐的是什么?

撤县建市追逐的是什么?

摘要:神木县做梦都想拥有一个新的“名分”——神木市。县级市的“县”和“市”是有着区别的,其中尤为重要的一项是城区人口和农村人口的比例,这也是个硬杠杠。还要上升到老百姓的“市民梦”的高度,叫外人看着不惜一切代价撤县建市搞得和民生工程似的。

神木县做梦都想拥有一个新的“名分”——神木市。正如该县县委书记雷正西在给南方周末记者的回函中说,自上世纪90年代启动撤县改市工作以来,“在这二十多年里,神木广大干部群众一直期盼着能够撤县设市,成为一名真正意义上的‘市民’”。这神木对“名分”的渴求,只是中国上百个县城的一角缩影。(4月27日 西部网)

无论是“市”还是“县”,只是个汉字而已,老百姓能够感受到的、期待看到的不是“县”到“市”的变迁,而是生产、生活上的真切感受,衣食无忧才是他们最看重的事情,如果呆在县城就可以享受比首都,比大城市还好的待遇,呆在“县”里又何妨?华西村级别不高吧,可在那里当个“村民”一点不比“市民”差,当个“村民”不也挺好?

县级市的“县”和“市”是有着区别的,其中尤为重要的一项是城区人口和农村人口的比例,这也是个硬杠杠。为了达到这个标准,很多地方不是一味的扩城,就是强迫农民进城。为了这个“市长”的梦想,将“到某某年要让10万农民进城”,“到某某时期要让20万农民成为市民”这样气势恢宏的标语口号刷到了农场的,我们在乡间农村的危房上都能一睹尊容。这样的让农民进城,是农民的“市民”梦,还是县长的“市长”梦?咋看咋像作秀、演戏、凑人数。

成为市民真的是居民的梦,也更是农民的梦,这个一点都不假。但是他们要的不是“市民”的头衔,而是“市民”的依靠。成为市民不是一个地方的新城有多大面积,不是一个新城的居住者有多大数目。重要的是,农村人和城里人能够融为一体,分不出彼此。一是,要有充分的就业保障,进城一般就意味着失去土地,农民成市民了,就要有收入来源;二是,不是公园多大、城市多美,而是让进城的农民拥有更多福利,在子女上学、生老病死上真正成为市民;三是,在城市里给每一个为了“建市”而进城的农民一个公平的出彩机会。失去了这些做保障的“撤县”,就如同让一个叫花子穿上了西装,这样的“市”会美吗?当被上楼的农民连个放置农产品的地方都没有的时候,当被进城的农民连个放农用工具的地方都没有的时候,这样的“市”有何意义?

“撤县建市”曾经风靡一时,后来因为种种原因就停止了,国家并不鼓励。然而,很多地方依然为此忙碌着,甚至已经忙碌了20多年。据报道2011年贵州省30多个县提出“建市”的申请,都无疾而终。即使碰到头破血流,撤县建市依然是一些人心中的中国梦。

也许,神木的经济发展早就可以撤县建市。但是,这100多个喊着叫着要撤县建市的地方真的都有了雄厚的经济实力了吗?还是,仅仅建了一个花园般的空城?

其实,你仔细想一想,“撤县建市”中的“市县”二字原本是平起平坐的,叫个什么名称有这么重要吗?还要上升到老百姓的“市民梦”的高度,叫外人看着不惜一切代价撤县建市搞得和民生工程似的。这和被异化的“官员行政级别”有着同样的尴尬。

“市”和“县”没啥不同。要说不同也就是两个汉字的笔画有些不同而已,以及“县长”和“市长”的称呼不同。撤不撤县,建不建市,对于百姓来说真的没什么多重要的。 “市”不“市”,“县”不“县”的真的无所谓。多想想如何带领百姓,按照党中央、国务院的要求,尽快实现美丽的中国梦才是最为重要的。

责任编辑:葛立新校对:总编室最后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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