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辉:最后一颗手榴弹留给自己

陈辉:最后一颗手榴弹留给自己

摘要:“英雄非无泪,不洒敌人前,男子七尺躯,愿为祖国捐。英雄抛碧血,化为红杜鹃,丈夫一死耳,羞杀狗汉奸。”这是刻在陈辉墓碑上烈士留下的最后一首诗。

  最后一颗手榴弹留给自己

“英雄非无泪,不洒敌人前,男子七尺躯,愿为祖国捐。英雄抛碧血,化为红杜鹃,丈夫一死耳,羞杀狗汉奸。”这是刻在陈辉墓碑上烈士留下的最后一首诗。

 诗人参战成文武双全“神八路”

1938年,陈辉奔赴革命圣地延安,进入延安联大学习,毕业后被分配到晋察冀通讯社当记者,写了大量揭露日寇侵略罪行的消息、通讯和诗。陈辉用诗表达生命的崇高境界。他把诗看做革命的重要武器,“在极残酷的斗争里,我举起诗的枪刺,要把我的生命,我的爱情,燃烧的发亮,一直变为灰烬——永远为世界、人民、党而歌。”他写道:“诗是我的生命,我的生命就是诗。”

面对日寇侵华,陈辉一心要到前线去,接连递上两份请战申请书。领导考虑他是“笔杆子”,又不习惯北方战争环境,开始没有同意。陈辉表示:“我是劳动人民的儿子。为了人民的利益,我将时刻准备为他们战死,把自己投到战火最响亮的地方去!”经过再三请战,陈辉奔赴前线了,来到对敌斗争极其残酷的地方——平西地区涞(水)涿(县)县,华北抗战前线的重要组成部分。

1943年,陈辉被任命为四区区委书记兼区武工队政委。在日寇“一家窝匪杀全家烧全村”的恐怖口号下,四区斗争异常残酷。陈辉和区长研究制定“依靠广大群众,消灭日寇汉奸”的计划,决定召开“绅士会”,做好抗日救国统一战线的工作。开会日期快要到了,但是有两位影响较大的人物因在县城没能通知到。陈辉不顾危险,带上通讯员,穿上武工队缴获的日军军装,骑上战马,向涿县县城奔去。

城门口,几个伪军手端刺刀,牵着猎狗,蹿了过来。陈辉没理会他们,扬起右手,伸出两个指头,晃了两晃。这是日军当天的手令。陈辉进入涿县县城,面见了两位绅士。两位见了陈辉,很是吃惊,非常感动,表示“决不能耽误!”出城后,望着涿县县城内辽代所建巍峨双塔,陈辉激情澎湃,写下了《双塔诗》:“双塔昂首迎我来,浮云漫漫映日开。千年古色凝如铁,一身诗意铸琼台。涿郡胜状留人叹,张侯豪志潜胸。今朝仰拜晴斓面,明日红旗荡尘埃。”署名“神八路”。伪县长面对诗文,十分惊恐。陈辉也被传成“双手能打枪,双手能写梅花篆字”的能人。

 最后一颗手榴弹与敌人同归于尽

1944年底,为了准备对日军实行全面反攻,平西区党委对武工队的活动范围作了调整,把陈辉武工队在平汉铁路以东的新开辟区交给冀中第十军分区领导。1945年1月下旬,陈辉从平汉路东回到路西。

1945年2月8日,他由于上吐下泻,没能和其他武工队员一起转移,在韩村休息。叛徒发现了他的行踪,日伪军100多人迅速赶到韩村悄悄包围了陈辉住的小院。天刚亮,房东大娘为他做了碗面条,陈辉刚端起热气腾腾的饭碗,特务闯进屋子,枪口对着陈辉说:“陈辉,你跑不了啦!”趁着放饭碗的霎时间,陈辉顺手抓住身边的手枪,“叭”地一枪,打中一个特务的手腕,两个特务慌忙退出屋子。接着,陈辉和通讯员连续向特务射击,迫使他们连滚带爬逃出了院子。这时敌人已将小院重重包围,陈辉和通讯员坚守在窗户一侧英勇抵抗,不准敌人靠近。战斗持续一个小时之久。后来一颗手榴弹从窗口扔进来,陈辉左腿负伤。他对通讯员说:“在屋子里挨打不是办法,只要冲出去,翻过墙头,外面就是树林、河套”,接着,他俩扔出两颗手榴弹,趁烟雾冲出西屋,由于敌人火力密集,无法翻越墙头,只好进入北屋,一个进了东耳房,一个进了西耳房。院子外的敌人喊道:“拿手枪的是陈辉!”“他在东耳房”。于是敌人挖开了东耳房的屋顶,点着了一捆捆的玉米秸往里扔。室内烈火腾腾,已无容身之地,陈辉的衣服、头发被烧着。他拖着流血的伤腿坦然走出东耳房,摔碎了没有子弹的手枪,冲着房顶上的敌人喝道:“你们来吧!”原先跑出院子的那两个特务,为抢头功,早已守在门口两侧,立刻蹿过来抱住陈辉的后腰。陈辉使出全身力气,踢打了两个特务,拉响了藏在腰间的最后一颗手榴弹。年仅24岁的陈辉把年轻的生命献给了伟大的祖国。

北京市委党史研究室提供资料

人物小传

  陈辉

(1920—1945)

湖南常德人,抗战时期著名青年诗人。1937年加入中国共产党,1938年从湖南奔赴革命圣地延安,进入延安联大学习。1939年9月分配到晋察冀通讯社工作,1940年5月历任平西区涞涿县青救会主任、区委书记、县委执行委员、县武工队政委等职。1945年2月8日壮烈牺牲,年仅24岁。

责任编辑:覃磊校对:总编室最后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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