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伊·费·阿尔曼德
(3月19日)
亲爱的朋友:今天收到您的来信,并用电话通了话,现作如下答复。
不瞒您说,我感到非常失望。依我看,现在任何人都应该只有一个想法:快走。可是人们却在“等待着”什么!!……
我确信,如果我用自己的真名走,英国就会逮捕或者干脆拘留我,因为正是英国不仅没收了我寄往美国的许多信件,而且(英国警察局)在1915年还问过老大爷是否跟我通信,是否通过我同德国社会党人联系。
这是事实!因此,没有非常“特殊的”措施,我个人是无法动身的。
其余的人呢?我原以为,您会马上到英国去,因为只有在那里才可以了解到怎么走法,风险大不大(据说取道荷兰风险小,也就是:伦敦——荷兰——斯堪的纳维亚)等等。
昨天,我在途中给您写了一张明信片[注:见本卷第403号文献。——编者注]。当时我想您一定已经考虑并决定去伯尔尼找领事,而您回信却说,还在犹豫,还要考虑一下。
我的心情当然非常烦躁,那还用得着说吗!在这里耐着性子坐等……
大概您有特殊原因,身体可能不好等等。
我要试试说服瓦利娅去(她已经一年没来过,上星期六到我们这里来了!),但是她对革命并不关心。
是啊,差点忘了。在克拉伦可以而且应该立即做一件事:搞护照,(α)设法向俄国人要,如果他们同意把自己的护照借给别人现在出境用(别说是为我搞的);(β)向瑞士女人或男人要,如果他们能将护照给俄国人用的话。
应该叫安娜·叶夫根·和阿布拉姆立即到大使馆去要通行证(倘若不给,就发电报向米留可夫和克伦斯基申诉),然后动身,或者,如果不走的话,就根据事实(而不是传闻)回信告诉我们,通行证如何发放和领取。
握手!
您的 列宁
在克拉伦(及其附近)有很多富有的俄国人和不富有的俄国社会爱国主义者以及诸如此类的人(特罗雅诺夫斯基、鲁巴金等)。他们总该可以向德国人要到通行证——给各种革命者要一节到哥本哈根去的车厢。
为什么不去要呢?
我是做不到这点的。我是个“失败主义者”。
而特罗雅诺夫斯基和鲁巴金+他们的同伙却能做到。
唉,如果我能把这群败类和蠢货教训得聪明起来就好了!……
您也许要说德国人不会给车。让我们来打赌,我说会给的!
当然,要是他们知道这个主意是我出的或者是您出的,事情就糟了……
日内瓦是否有能够这样干的笨蛋呢?……
从苏黎世发往克拉伦(瑞士)
译自《列宁全集》俄文第5版第49卷第404—40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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