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鲍威尔《民族问题和社会民主党》一书第7章提要[178](1912年)

奥·鲍威尔《民族问题和社会民主党》一书第7章提要[178](1912年)

  奥·鲍威尔《民族问题和社会民主党》一书第7章提要[178](1912年)


  {550:}1899年布隆代表大会决议[179](注意)和奥·鲍威尔的"草案"(糟透了)。

  
  {556:}


  奥地利社会民主党的民族制度仅仅建立于1907年(维姆堡党代表大会)。


  {557:}


  “每个民族的工人在党内享有民族自治绝不是因为社会民主党力图在国家里实行民族自治。”(注意)


  究竟为什么?有三个原因:


  (1)((“由于”(用不同的语言进行鼓动)


  (1)“党的机体自然地按照语言分成各个小组,即分成以民族区分的小组”。


  (2)((然后——不同民族中的不同的资产阶级政党(第二个原因)。


  558


  (3)((第三个原因:“每个民族内部的社会主义文化共同体”——“同整个民族历史”的不同联系。


  总之“必要的组织原则”:“党分为各民族小组”。


  [没有得到证明:高加索,波兰社会民主党,拉脱维亚边疆区]。


  559—558:先是维姆堡决定,然后是有民族小组的统一的党。现在的结果:独立的民族政党的联盟(559)。


  560:“奥地利社会民主党的组织至今仍是一个矛盾的社会构成体:在党的上层——在共同的党代表大会上和共同的代表机构中——有统一的机构,按多数票通过决定,这些决定对各民族的同志都有约束力:而在基层,在选区、州,有独立的民族的组织,各自都独立进行活动,没有常设的共同机构”(560)。


  注意


  “从1904年起一部分捷克工会运动活动家要求原则上也在工会内实行‘民族自治’”(563)。


  565


  “没有少数派的纪律,任何工会斗争、任何民主组织都是不可能的。凡是由其他民族的同志组成多数派的地方,少数派就不能免除这种义务。因此,地方的和工作上的矛盾不能成为工会中按民族分裂的理由,——不能成为理由,但可以作解释……”(566)


  (工会和党的骑墙态度!)


  “凡是党和工会之间存在密切联系的地方,工人群众同时既参加社会民主党又参加工会。”(567)那还用说!……“在奥地利,到目前为止党和工会的统一比任何其他国家都全面和密切。”(568)……“由此可见,由于奥地利社会民主党不断分化成独立自主的民族政党,所以工会内部不可避免地产生实行民族自治的倾向”(568)


  


  于是奥·鲍威尔“编造”出路:族际经济工作,管理集中化!


  工会的文化教育工作——民族自治!(575)实行统一的族际的管理,——但是实行民族监督!


  {愚蠢的折中“臆想”}


  “体现了奥地利政治上的修正主义的第一种形式,——就是民族[注:“据说,最近几年已侵入奥地利的德意志社会民主党的队伍”(598)。修正主义的形式”(587),就是靠拢本民族的资产阶级,分裂工人运动,等等。


  应该[以]“原则的族际策略”(593)去反对它。在地方上根据“参加组织的同志”(597)多数的决定成立民族的社会民主主义组织的联盟是必要的。“自下的统一”!!不是捷克人和德意志人的对抗,而是“民族修正主义的策略和族际原则的策略之争”。


  {599非常出色!!}


  完


  译自《列宁文集》俄文版第40卷第292—294页


  注释:


  [178] 本文献是列宁第一本民族问题笔记的片段,即在这本笔记第7—8页上的奥·鲍威尔的《民族问题和社会民主党》一书第7章的提要。鲍威尔的这本书由马·绍·帕宁译成俄文,于1909年由彼得堡镰刀出版社出版。


  列宁的第一本民族问题笔记没有保存下来,但是他在自己的许多文章中引用过这本笔记,指出了它的某些页码,指明了笔记中作了提要的书籍和文章的作者。根据这些材料可以推断,列宁在这本笔记中作了提要的书籍和文章有:弗·达·麦迭姆的《关于俄国民族问题的提法》一文,载于1912年《欧洲通报》杂志第8、9期(笔记第2页);奥·鲍威尔的《民族问题和社会民主党》一书1909年彼得堡镰刀出版社版(笔记第5—8页);艾舍尔的《犹太人》一文,载于《现代国家的民族运动的形式》文集,1910年彼得堡版(笔记第15页);卡·考茨基的《民族性和国际性》一书,1908年斯图加特版(笔记第17—18页)(见《列宁文集》俄文版第30卷第53、55—57页;《列宁全集》第2版第24卷第288、291、297、300页)。本文献的内容和它在第一本民族问题笔记中的位置,也是根据这些材料推断出来的。本文献是用黑墨水、化学铅笔和红铅笔写的。——3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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