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带一路”挑战中的挑战:信任、风险和市场

“一带一路”挑战中的挑战:信任、风险和市场

核心提示:习近平主席所倡议的是一个互联互通的规划,既是亚洲区域内的,也是亚欧之间的,既要惠及内陆,也要惠及沿海区域,既是加强传统意义上的基础设施互联互通,也是打造贸易、通讯、金融和文化交流的高速公路。

2013年,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出访中亚和东南亚国家期间,先后提出共建“丝绸之路经济带”和“21世纪海上丝绸之路”重大倡议,得到国际社会高度关注。今年3月,中国官方发布“一带一路愿景与行动”文件,勾勒出习近平主席重要倡议的蓝图。 

2013年,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出访中亚和东南亚国家期间,先后提出共建“丝绸之路经济带”和“21世纪海上丝绸之路”重大倡议,得到国际社会高度关注。今年3月,中国官方发布“一带一路愿景与行动”文件,勾勒出习近平主席重要倡议的蓝图。

历史上连接欧亚的丝绸之路既有海上的,也有陆上的。中国复兴古代丝绸之路的理念旨在弘扬和平合作、开放包容、互学互鉴、互利共赢的精神。

当然,人们需要花些时间来理解这一宏大构想。这两个倡议的英文译法是“一带一路”。我曾经许多次被问到:中国为什么和怎样在陆地上建设“一条带子”,在海上建设“一条马路”?可见,选择一个恰当的能够抓住人们想象力的译法也是个挑战。

我的理解是,习近平主席所倡议的是一个互联互通的规划,既是亚洲区域内的,也是亚欧之间的,既要惠及内陆,也要惠及沿海区域,既是加强传统意义上的基础设施互联互通,也是打造贸易、通讯、金融和文化交流的高速公路。

这一倡议已经得到60多个国家和多个国际组织的支持。双边、多边和地区层面正在积极探讨如何通过具体项目加以推进,如打造中国东盟自贸区升级版、建设孟中印缅经济走廊。同时,与欧亚经济联盟对接,设立亚投行等,共同推进。

请让我先简略回顾一下亚欧连接的历史。亚欧联通不仅是如今中国人的梦想,也是欧亚百年梦想,两大洲为此有过不少尝试。

第一段是北线。19世纪俄罗斯修建了西伯利亚大铁路,联通了波罗的海与太平洋。不过,那条铁路更多关注安全问题,经济意义不大。

第二段是中线。1990年,中国境内的兰新线西延至阿拉山口,贯通了从连云港到鹿特丹的铁路,被称为亚欧第二大陆桥。90年代,我去中国最西端的阿拉山口考察过,铁路在中国这边是标准轨距,在哈萨克斯坦那边是宽轨,所有货物都需要换车,我看到笨重的货物倒来倒去,长长的列车在等待。这个路线“连而不通,通而不畅”。

第三段是南线。中国建成了一些南北纵向的线路。例如,成昆铁路、青藏铁路,但连接中国与东南亚,直至马来西亚和连接新加坡到印度的构想从未实现。

无论是亚洲人还是欧洲人,都不曾放弃这个梦想。上世纪90年代,欧洲学者提出构建欧亚大陆桥的设想。今年5月,在义乌的丝路研讨会,我遇到拉鲁什(HelgaZepp-LaRouche)女士。从她提供的册子里面,找到了1991年那幅曾经令我们这些年轻外交官兴奋不已的欧亚大陆桥设计图。这次欧洲国家对亚投行普遍支持,我相信也源于对这个梦想的深刻理解。

上世纪90年代,亚洲开发银行也曾提出一系列亚洲建设基础设施网络的方案。昆曼公路就是亚行与中国、老挝和泰国共同建设的。然而,总体上看,一方面当时缺乏资金和技术;另一方面,中国内陆本身的基础设施网络还没有建好,尚不具备实现欧亚联通的支撑条件。因此,虽然中国和东盟在学术和官方层面继续进行过许多讨论,这个宏伟设想的实现不得不等待更加合适的条件和更大视野的出现。

20年后的今天,这些制约因素正在消失。在中国广袤的大地上,世界水平的高速公路和铁路纵横交错,修建速度不断刷新记录。目前,中国高铁拥有世界最长的高铁网。

更重要的是,中国目前总体经济实力有了很大的提升,资金和技术也有了比较好的积累。中国领导人不仅从中国下阶段发展需要考虑,更是从亚欧甚至更广泛地区长远发展的需要出发,提出了这样一个顶层设计倡议。

新加坡处在连接亚洲和欧洲的重要贸易通道上,地理位置极其重要,发挥关键的门户作用。

我们都清楚,大部分亚洲国家内陆地区不如沿海地区发达。交通不便,基础设施缺失使东南亚国家、中国中西部以及中国和欧洲之间广大地区的发展步伐受到拖累。贫穷导致社会不稳定,同时滋生人口贩卖、毒品泛滥、恐怖主义等问题。

责任编辑:董洁校对:蔡畅最后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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