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持团结和民主两大主题为推进中国式现代化广泛凝心聚力

坚持团结和民主两大主题为推进中国式现代化广泛凝心聚力

人民政协是中国共产党把马克思列宁主义统一战线理论、政党理论、民主政治理论同中国具体实际相结合、同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相结合的伟大成果,是中国共产党领导各民主党派、无党派人士、人民团体和各族各界人士在政治制度上进行的伟大创造。习近平总书记指出,“在中国共产党领导下,人民政协始终坚持团结和民主两大主题,服务党和国家中心任务,在各个历史时期都做了大量卓有成效的工作,发挥了十分重要的作用”。人民政协工作内容丰富,涉及范围较广,始终贯穿着团结和民主两大主题。这两大主题是理解人民政协“是什么”“干什么”“怎么干”等重大理论和实践问题的“棋眼”。要深刻把握人民政协坚持团结和民主两大主题的重大意义,紧扣中心任务履职尽责,强化履职保障支撑,为推进中国式现代化广泛凝心聚力。

坚持党的领导、统一战线、协商民主有机结合,深刻把握人民政协坚持团结和民主两大主题的重大意义

习近平总书记强调,“团结是战胜一切困难的强大力量,是凝聚人心、成就伟业的重要保证”,“人民民主是社会主义的生命”。团结和民主作为人民政协的两大主题,深刻揭示了人民政协产生、存在、发展的历史依据,充分彰显了人民政协的鲜明中国特色和显著政治优势。

坚持团结和民主,是人民政协发展进程一以贯之的鲜明主题。人民政协的发展史,就是一部增进团结、发扬民主的历史。1949年9月,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第一届全体会议召开,标志着爱国统一战线和全国人民大团结在组织上完全形成,标志着中国共产党领导的多党合作和政治协商制度正式确立。会议代表全国各族人民意志,代行全国人民代表大会职权,宣告了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成立。1954年第一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一次会议召开后,人民政协不再代行全国人民代表大会职权,而是作为多党合作和政治协商机构、作为统一战线组织继续发挥重要作用。改革开放后,团结和民主作为人民政协的主题更加清晰并进一步明确。邓小平强调,“人民政协是巩固和扩大我国革命的爱国的统一战线的重要组织,也是我国政治体制中发扬社会主义民主和实行互相监督的重要形式”。党的十八大以来,习近平总书记把坚持团结和民主两大主题纳入新时代加强和改进人民政协工作的总体要求,并创造性提出“坚持党的领导、统一战线、协商民主有机结合”,“坚持发扬民主和增进团结相互贯通、建言资政和凝聚共识双向发力”等重大论断,以原创性理论贡献彰显了我们党对团结和民主两大主题认识的新高度。人民政协70多年历史表明,在中国共产党领导下坚持团结和民主,是人民政协践行初心使命的必然要求,也是适应不同历史时期使命任务、永葆生机活力的必然要求。

坚持团结和民主,是人民政协性质的集中体现。《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章程》规定,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是中国人民爱国统一战线的组织,是中国共产党领导的多党合作和政治协商的重要机构,是我国政治生活中发扬社会主义民主、实践全过程人民民主的重要形式,是社会主义协商民主的重要渠道和专门协商机构,是国家治理体系的重要组成部分,是具有中国特色的制度安排。这一性质定位深刻揭示了人民政协是实行团结和民主的重要载体,内在规定了政协各项工作必须在中国共产党领导下紧紧围绕团结和民主来谋划和推进。人民政协作为统一战线的组织,汇聚了中国共产党、各民主党派和无党派人士、各主要人民团体、56个民族、5大宗教和港澳台侨等方面的代表人士,具有组织上的广泛代表性和政治上的巨大包容性。人民政协作为多党合作和政治协商的重要机构,是由所有民主党派参加并能以本党派名义在其中开展活动的政治组织,有利于巩固和发展生动活泼、安定团结的政治局面。人民政协作为人民民主的重要实现形式,作为社会主义协商民主的重要渠道和专门协商机构,通过搭建广泛、多层、制度化的协商平台,畅通各党派团体和各族各界人士有序政治参与和利益表达的渠道,有利于广纳群言、广集众智、广谋良策,促进党和政府科学民主决策。

坚持团结和民主,是新征程上人民政协责无旁贷的时代使命。当前,世界之变、时代之变、历史之变不断向广度和深度延展,我国改革发展稳定任务之艰巨繁重前所未有,迫切需要凝心聚力不断巩固全国各族人民大团结,加强海内外中华儿女大团结。习近平总书记强调,“希望人民政协发扬优良传统,牢记政治责任,坚持党的领导、统一战线、协商民主有机结合,充分发挥专门协商机构作用,为推进中国式现代化广泛凝聚人心、凝聚共识、凝聚智慧、凝聚力量”。这“四个凝聚”,既是对人民政协坚持团结和民主两大主题提出的新的更高要求,也需要人民政协通过持续加强团结和广泛发扬民主来贯彻落实。人民政协要将团结和民主两大主题体现到工作各方面、全过程,坚持大团结大联合,完善发挥统一战线凝聚人心、汇聚力量政治作用的工作机制,赋予各项履职工作增共识、促团结、聚合力的意义;坚持发扬社会主义民主,有效组织各党派团体和各族各界人士以高水平协商建言服务和助力中国式现代化建设。

坚持发扬民主和增进团结相互贯通,紧扣党和国家中心任务履职尽责

人民政协的团结和民主,是相互联系、相辅相成、密不可分的。实现紧密团结,发展民主才更有基础;发扬广泛民主,加强团结才更有力量。十四届全国政协坚持发扬民主和增进团结相互贯通、建言资政和凝聚共识双向发力,坚持在继承中发展,在发展中创新,聚焦服务党和国家中心任务广泛凝心聚力。

坚持用党的创新理论教育引导各党派团体和各族各界人士,实现政治上团结合作、思想上共同进步、行动上步调一致。习近平总书记强调,人民政协“要加强理论武装,正确处理一致性和多样性的关系,求同存异、聚同化异,推动各党派团体和各族各界人士进一步实现政治上团结合作、思想上共同进步、行动上步调一致”。人民政协自成立之日起,就把组织推动政协委员和各界人士开展理论学习作为一项重要的基础性、经常性工作。十四届全国政协坚持不懈用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凝心铸魂,引导广大政协委员真学、真懂、真信、真用,不断夯实团结奋斗的共同思想政治基础。一是聚焦学习贯彻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做好深化内化转化工作,引导各党派团体和各族各界人士不断增进政治认同、思想认同、理论认同、情感认同。依托11个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学习座谈小组、线上委员读书主题研学群和委员学习研讨班等,组织全国政协委员常态化、机制化学习,努力掌握蕴含其中的道理学理哲理,感悟党的创新理论的真理力量和实践伟力。着眼以研促学、研学相长,举办理论研讨会交流学习体会和研究成果,围绕重大课题开展研究,形成了一批高质量理论成果。二是学深悟透习近平总书记关于加强和改进人民政协工作的重要思想,引导各党派团体和各族各界人士坚定不移走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发展道路。2024年9月20日,习近平总书记出席庆祝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成立75周年大会并发表重要讲话,用“十个坚持”概括了习近平总书记关于加强和改进人民政协工作的重要思想的主要内容,即坚持中国共产党对人民政协的全面领导,坚持人民政协性质定位,坚持发挥人民政协作为专门协商机构作用,坚持和完善我国社会主义新型政党制度,坚持大团结大联合,坚持把加强思想政治引领、广泛凝聚共识作为中心环节,坚持聚焦党和国家中心任务履职尽责,坚持人民政协为人民,坚持强化委员责任担当,坚持以改革创新精神推进履职能力建设。这“十个坚持”,深刻阐明了做好人民政协工作的根本保证、履职原则、价值取向、主题主旨、方式方法等一系列方向性、全局性、战略性重大问题,实现了党的人民政协理论的系统集成和创新发展,是新时代新征程做好人民政协工作的根本遵循。全国政协坚持把学习贯彻这一重要思想作为重要政治任务来抓,组织政协委员开展多种形式的学习研讨活动。三是坚持正确处理一致性和多样性的关系,寓思想政治引领于学习全过程,助力巩固和发展生动活泼、安定团结的政治局面。习近平总书记强调,“人民政协要发挥统一战线组织功能,坚持大团结大联合,坚持一致性和多样性统一,不断巩固共同思想政治基础,加强思想政治引领,广泛凝聚共识”,“一致性是共同思想政治基础的一致,多样性是利益多元、思想多样的反映”,“正确处理一致性和多样性关系,关键是要坚持求同存异。一方面,要不断巩固共同思想政治基础,包括巩固已有共识、推动形成新的共识,这是基础和前提。另一方面,要充分发扬民主、尊重包容差异”。参加政协的各党派团体和各族各界人士根本利益和奋斗目标是一致的,但政协委员来自方方面面,对一些问题的看法和认识有不同的视角。这样的组织特征,决定了人民政协的理论武装工作具有自身特点,必须善于做人的思想工作特别是争取人心的工作,既尊重包容不同意见,又加强思想政治引领,在尊重多样性中寻求一致性。十四届全国政协寓思想政治引领于视察考察调研、协商议政、谈心交流、团结联谊等各项履职活动中,引导广大政协委员多做宣传政策、解疑释惑的工作,多鼓团结奋斗、共促发展的干劲,把更多人团结在中国共产党周围。

坚持紧扣推进中国式现代化议政建言,服务党和政府科学决策、有效施策。习近平总书记强调,人民政协要“聚焦推进中国式现代化、进一步全面深化改革、推动高质量发展、维护社会和谐稳定等方面的重点难点热点问题,深入推进协商议政”,“要紧扣党和国家中心任务,聚焦‘十五五’规划制定和实施深入协商议政、积极建言献策、开展民主监督,为推进中国式现代化广泛凝聚人心、凝聚共识、凝聚智慧、凝聚力量”。十四届全国政协认真贯彻落实习近平总书记重要指示和党中央决策部署,自觉围绕中心大局履行职能,积极建言献策,努力做到党和国家中心任务推进到哪里,人民政协就把智慧和力量汇聚到哪里。一是聚焦经济社会发展重大问题深入协商议政。全国政协组织广大政协委员,紧扣推动高质量发展、深化改革开放、保障和改善民生的重点难点深入调查研究、深度协商议政。综合运用提案、社情民意信息、视察考察调研、协商会议等方式,努力建真言、谋良策、出实招,一大批协商建言成果转化为推动高质量发展的政策举措,体现到党和国家相关发展规划、法律法规和制度文件中。二是紧扣重大战略性前瞻性问题开展专题研究。人民政协人才荟萃、智力密集,在开展战略研究、服务科学决策方面具有优势。十四届全国政协创设了专题研究制度,由主席会议成员牵头,围绕重大战略性前瞻性问题跨专门委员会、跨界别组织开展,已开展专题研究100余项,形成一批高质量研究报告。三是发挥协商式监督优势助推党中央决策部署贯彻落实。人民政协的民主监督是协商式监督,不具有强制性,发挥作用不是靠说了算,而是靠说得对。“十四五”时期,经党中央批准,全国政协以10个专门委员会为实施主体,组织广大政协委员围绕“十四五”规划中10个方面重点任务,连续5年选择不同侧重点持续组织开展民主监督。四是围绕改革发展稳定中需要关注的重点问题反映社情民意信息。人民政协反映社情民意信息工作是党的信息工作的重要组成部分,是协助党中央了解掌握情况、科学民主决策、广泛联系群众的重要渠道。全国政协办公厅有99家信息报送单位,包括全国政协各专门委员会、各民主党派中央、地方政协等。广大政协委员和民主党派成员大多身处一线,了解实际情况,可以反映鲜活的第一手资料,发挥重要的参政议政作用。

坚持大团结大联合,画好强国建设、民族复兴的最大同心圆。人民政协因团结而生、依团结而存、靠团结而兴。习近平总书记强调,“做好人民政协工作,必须坚持大团结大联合。大团结大联合是统一战线的本质要求,是人民政协组织的重要特征”,“人民政协要完善发挥统一战线凝聚人心、汇聚力量政治作用的工作机制,多做强信心、聚民心、暖人心、筑同心的工作”。十四届全国政协创新开展统战工作的思路办法、制度机制和平台载体,拓展团结联谊广度深度,助力发展最广泛的爱国统一战线。一是在合作共事中彰显我国社会主义新型政党制度优势。人民政协是实行我国新型政党制度的重要政治形式和组织形式。早在1954年,毛泽东就指出,政协“是党派性的,它的成员主要是党派、团体推出的代表”。在人民政协,各民主党派、无党派人士等党外代表人士占有较大比例,换届时委员不少于60%,常委不少于65%;在各级政协领导班子中副主席不少于50%(不包括民族自治地方)。十四届全国政协认真落实党中央关于坚持好发展好完善好中国新型政党制度的决策部署,进一步完善制度机制,更好服务保障参加政协的民主党派成员和无党派人士发挥作用。比如,在提案方面,全国政协提案委员会每年召开各民主党派中央提案工作情况通气会,在重点提案遴选和督办工作中重视各民主党派以本党派名义提出提案,确保各民主党派都有重点提案入选;在大会发言方面,各民主党派中央和全国工商联以本党派、团体名义作大会发言成为制度性安排,确保一届内全体会议期间参加政协的34个界别代表都有机会作大会口头发言;等等。二是在团结联谊中凝聚人心、汇聚力量。做好团结联谊工作,是人民政协发挥统一战线组织功能的重要内容。在民族、宗教工作方面,我国55个少数民族、5大宗教都有代表人士担任全国政协委员,人民政协在促进民族团结、宗教和顺方面具有独特的优势和条件。十四届全国政协持续开展“委员促三交”系列活动,紧扣推进我国宗教中国化履职尽责。在港澳工作方面,港澳委员既是“一国两制”制度优势下参与中国式现代化建设的重要力量,也是连接内地与港澳的桥梁纽带,能够在内地和港澳发挥“双重积极作用”。港澳委员围绕促进港澳青年更好融入国家发展大局、强化粤港澳大湾区规则衔接机制对接等问题开展深入调研、积极议政建言,为巩固壮大爱国爱港、爱国爱澳力量作出了积极贡献。三是在服务为民中知民情、解民忧、暖民心。习近平总书记强调,人民政协要“加强反映社情民意、联系群众、服务人民机制建设,多做知民情、解民忧、暖民心的工作,当好党的政策宣传者、群众利益维护者、社会和谐促进者”。政协委员来自人民、扎根界别,联系群众、服务群众是人民政协的优良传统。十四届全国政协创新开展委员履职“服务为民”活动,鼓励委员深入基层、深入群众,通过捐资助学、扶残助弱、科学普及、法律援助、项目帮扶等,助力解决群众急难愁盼问题,以实际行动彰显“人民政协为人民”理念,让人民群众真切感到政协离自己很近、政协委员就在身边。四是在对外友好交往中讲好中国故事、中国人民民主故事。习近平总书记强调,人民政协“要高举和平、发展、合作、共赢旗帜,按照国家对外工作总体部署,加强同各国人民、政治组织、媒体智库等友好往来,为促进人类和平与发展的崇高事业作出积极贡献”。十四届全国政协坚持围绕党和国家对外工作大局,立足政协自身特色开展对外友好交往,宣介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向世界讲好中国故事、中国人民民主故事,助力营造于我有利的国际环境。积极服务元首外交,统筹推进公共外交、民间外交、智库外交,深化同国外智库、民间组织、各界人士的交流往来,组建十四届全国政协中非友好小组、全国政协中国—柬埔寨友好小组;支持中国宗教界和平委员会举办国际研讨会,参与世界宗教和平组织和亚洲宗教和平会议等有关活动;支持指导中国经济社会理事会办好中国经济社会论坛、中非经社理事会圆桌会议、中欧圆桌会议等。

坚持践行全过程人民民主理念,推动协商民主广泛多层制度化发展。习近平总书记强调,“人民政协在协商中促进广泛团结、推进多党合作、实践人民民主,既秉承历史传统,又反映时代特征,充分体现了我国社会主义民主有事多商量、遇事多商量、做事多商量的特点和优势”。人民政协作为社会主义协商民主的重要渠道和专门协商机构,是一项具有中国特色的制度安排。十四届全国政协践行全过程人民民主理念,落实党中央决策部署,坚持协商于决策之前和决策实施之中,推进人民政协协商民主建设,努力通过协商出办法、出共识、出感情、出团结。一是以丰富协商形式畅通民主参与渠道。经过长期探索发展,全国政协形成了广泛多层、形式多样的协商议政格局。十四届全国政协坚持守正创新,进一步完善各类协商形式,推动协商活动更加灵活、更为经常、更有成效的开展。除了全体会议外,主要有10种协商形式,包括专题议政性常委会会议、专题协商会、双周协商座谈会、远程协商会、专家协商会、界别协商会、对口协商会、提案办理协商会、重点关切问题情况通报会、宏观经济形势分析座谈会等,为参加政协的各党派团体和各族各界人士搭建了丰富的协商平台载体。二是以落实协商于民、协商为民要求保障人民民主权利与合法权益。习近平总书记强调,“人民政协要把不断满足人民对美好生活的需要、促进民生改善作为重要着力点,倾听群众呼声,反映群众愿望,抓住民生领域实际问题做好工作,协助党和政府增进人民福祉”。坚持协商于民、协商为民,既是发展社会主义协商民主的题中之义,也是人民政协工作必须遵循的价值立场。人民政协围绕人民群众急难愁盼开展协商的过程,就是推动解决人民群众最关心、最直接、最现实利益问题的过程。十四届全国政协把助力保障和改善民生、增进人民群众福祉作为履职重点,围绕推进乡村全面振兴、高校毕业生就业等人民群众关心关切的民生实事协商建言,提出许多有价值的意见建议。三是以健全协商制度机制深化政协协商民主实践。习近平总书记强调,“要按照科学合理、规范有序、简便易行、民主集中的要求,妥善制定协商计划、明确协商内容、确定协商人员、开展协商活动”。十四届全国政协着眼于更好发挥人民政协作为专门协商机构作用,着力完善协商制度规范,制定修订了全国政协协商工作规则、对口协商工作规则、界别协商工作规则等一系列制度文件,对各类协商活动的开展频次、协商议题、协商程序等进行全流程系统化规范,推动协商形式和协商内容相匹配、协商程序和协商效率相统一,更好展现人民政协协商民主优势作用。四是以强化协商成果转化运用彰显协商民主实效。习近平总书记强调,“完善协商成果采纳、落实、反馈机制”。抓实协商后的成果转化,是增强协商民主实效必须写好的“后半篇文章”。十四届全国政协进一步规范协商成果的转化、报送、采纳、落实、反馈等各环节,建立健全提案、社情民意信息日常反映,会议报告、调研报告、工作报告综合反映,大会发言、会议简报快报集中反映,征求意见复函应询反映的立体化、多层次协商成果转化运用体系。完善协商成果转化机制,把收集委员意见和建议贯穿协商活动全过程。拓展协商成果报送渠道,创设《政协调研》,统筹转化提案、调研、谈心交流、协商议政、大会发言等协商建言成果。做好协商成果采纳落实情况通报反馈工作,全国政协办公厅收到相关部门反馈后,及时向有关专门委员会、政协委员等反馈协商成果采纳和落实情况。

坚持加强政协党的建设和履职能力建设,为发扬民主、增进团结提供有力保障

新时代以来,全国政协坚持以党的建设为引领推进自身建设,强政治、带队伍、抓基础、促履职,更好发挥政协党组的领导作用、基层党组织的战斗堡垒作用和党员的先锋模范作用,更好发挥委员主体作用、专门委员会基础性作用、界别特色作用和机关服务保障作用。

坚持党对人民政协的全面领导和党中央集中统一领导,确保正确政治方向。习近平总书记强调,“中国共产党的领导是包括各民主党派、各团体、各民族、各阶层、各界人士在内的全体中国人民的共同选择,是成立政协时的初心所在,是人民政协事业发展进步的根本保证”,“要把坚持党的领导贯穿到政协全部工作之中,切实落实党中央对人民政协工作的各项要求”。党的领导越是坚强有力,人民政协的团结民主就越是广泛有效,在党和国家事业发展全局中的优势作用就越能充分彰显。十四届全国政协始终坚持以党的政治建设为统领全面推进政协党的各项建设,把坚持党的领导落实到具体工作中、体现在实际成效上。一是完善贯彻落实习近平总书记重要指示批示精神和党中央决策部署制度机制。建立和坚持“第一议题”制度,全国政协重要例会第一时间传达学习贯彻习近平总书记最新重要讲话、重要指示批示精神和党中央决策部署。建立和完善贯彻落实习近平总书记重要指示批示精神和党中央决策部署常态长效机制,确保落实到位、取得实效。二是严格执行重大事项请示报告制度。对照《中国共产党重大事项请示报告条例》,每年制定全国政协党组、机关党组向党中央请示报告事项清单,逐项明确责任单位和完成时限,确保政协履职始终在党中央集中统一领导下开展。三是强化政协党的建设。习近平总书记强调,“要加强政协系统党的建设”。十四届全国政协党组高度重视加强政协党的建设工作,认真学习贯彻习近平党建思想,先后召开全国政协党的建设工作座谈会,成立全国政协党建工作领导小组,制定全国政协党的建设工作规划(2024—2027年)、全国政协党组关于健全政协全面从严治党体系的实施意见,完善党建工作领导小组和巡视工作领导小组履职机制,压实管党治党责任链条,加强对专门委员会分党组的领导,对各专门委员会分党组开展专项巡视,今年将实现全覆盖。建立政协党组成员同党外委员谈心交流、党员委员联系党外委员制度,推动实现党的组织对党员委员的全覆盖、党的工作对政协委员的全覆盖。

注重发挥界别特色作用和委员主体作用,提高政协履职质效。习近平总书记强调,“建设一支懂政协、会协商、善议政,守纪律、讲规矩、重品行的政协委员队伍,是人民政协高质量履职的重要保障”。十四届全国政协落实党中央部署,完善界别活动机制,加强委员队伍建设,引导委员更好为国履职、为民尽责。一是发挥界别特色作用。界别是人民政协组织的显著特色和独特优势,十四届全国政协多措并举推动界别活动更加活跃有序。2025年,全国政协召开20场界别委员座谈会。开展政协界别基础理论研究,制定实施全国政协副主席联系专门委员会、界别和委员工作办法,关于发挥全国政协界别作用的意见,关于完善委员联系界别群众制度机制的意见等,为界别开展活动提供了制度依据。二是发挥委员主体作用。十四届全国政协坚持服务和管理并重、正向激励和纪律约束相结合,推动委员珍视政治身份,锤炼政治品格,提高政治能力,自觉投身凝心聚力、决策咨询、协商民主、国家治理第一线的具体实践。丰富履职形式。明确全国政协委员在学习培训、视察考察调研、协商议政、建言资政、凝聚共识、对外交往等方面30项履职形式,让委员发挥作用有组织依托、有联络渠道、有履职平台。激发履职动力。制定关于高质量服务全国政协委员、建设政协委员之家的意见,健全委员联络机构,帮助委员解决实际问题;修订“全国政协委员优秀履职奖”评选表彰暂行办法。严格纪律约束。坚持从严教育、从严要求、从严管理、从严监督,推动党员常委、委员发挥在政协履职中的示范带头作用;制定全国政协关于政协委员违反政协章程的处理工作规定,对违法违纪委员及时作出处理。

完善政协工作制度机制,提升履职制度化规范化程序化水平。习近平总书记强调,“发挥人民政协作为专门协商机构作用,加强制度化、规范化、程序化等功能建设”,“积极健全人民政协工作制度机制”。十四届全国政协推进制度“立改废”,把健全制度和严格执行结合起来,切实强化政协履职的制度保障。一是建立健全工作制度。制定和修订全国政协层面工作制度45项、办公厅层面工作制度136项,推动政协履职有章可循、有制可依、有规可守。二是严格制度贯彻执行。实行制度落实责任制,明确责任主体,将制度贯彻落实情况纳入考核。围绕制度执行情况开展专项督促检查,全国政协党组专门听取机关党组、各专门委员会分党组制度落实情况汇报,推动各项制度执行到位。三是提升各项工作规范化水平。提出“三化、六性、两提高”的工作要求,着力规范工作流程,努力提高各项工作制度化、规范化、程序化水平,增强计划性、体现超前性、把握系统性、强化创新性、提升针对性、注重实效性,提高工作质量和效率。建立和落实“年计划、季统筹、月安排、周调度、日报告”工作协调机制,有力有序推进任务落实。

作者系全国政协副主席兼秘书长,本文系作者在中央党校(国家行政学院)中青年干部培训班上的专题报告,发表时有删减〕

 

责任编辑:王梓辰校对:张弛最后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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