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消派领袖谈取消派的“统一”条件

取消派领袖谈取消派的“统一”条件

  任何一种运动的所有危机和转折点,往往特别值得重视(而且对于运动的参加者来说是特别有益的),因为运动的基本倾向、基本规律鲜明清楚地显示出来了。  
  
  社会党国际局关于安排俄国工人运动的各个派别“交换意见”的决定,也标志着运动的某种危机或转折点。当着有权威的国际集体领导机构的面,按照社会党国际局决议的说法,“忠实地”,即诚恳地“交换意见”,无疑是一桩有益的事情。这将使所有的人更清楚更深入地去观察俄国工人运动的进程。  
  
  应当非常非常感谢取消派的著名领袖费·唐·先生,他竟亲自在《新工人报》第108号上对他的“联合”观作了特别有价值的说明,这个说明只蒙了一层客套和遮羞的面纱。谨向费·唐·先生致最高的敬礼!同论敌本人交谈,毕竟要比同糊涂的或无能的中间人等交谈痛快得多!  
  
  费·唐·先生以十分可嘉的率直态度,说明了和对比了对待联合的两种观点:一种是他反对的“极端错误的”观点;另一种是他赞赏的并且正在贯彻的观点。  
  
  费·唐·先生自己是这样说明第一种观点的:  
  
  “可以这样断定,俄国社会民主党各派别的意见分歧是微不足道的。正是由于意见分歧微不足道,我们必须在国际的帮助下想出一种联合的组织形式——联邦制也好,对一切多数派的权利能力作某种规定和限制也好。只要找到一种可以接受的表面的‘统一’形式,微不足道的意见分歧就会自行‘消除’——习惯成自然!”  
  
  费·唐·先生说这种观点是“极端错误的”,但是,不知为什么,他却不说出持有这种观点的人的名字(托洛茨基、考茨基以及所有的“调和派”)。也许是客套和遮羞的面纱妨碍费·唐·先生说出众所周知的有这种“极端错误”思想的人的名字!但是,隐瞒真相事实上只对工人阶级的敌人有利!  
  
  总之,调和派的观点是“极端错误的”。为什么呢?  
  
  费·唐·先生在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三次用面纱遮掩他害羞的面孔。他说:“无论意见分歧是大是小”,这都会“使人发火”,“导致涣散”!!  
  
  这句用黑体和着重点标出的话,充分暴露了费·唐·先生的面目。口袋里藏不住锥子,更不必说用“面纱”了。  
  
  费·唐·先生,您既然说得这样露骨,那您的小小遁词就是无用的,也是可笑的。二者必居其一,我们的意见分歧是微不足道的或者不是微不足道的?你直说了吧。这里来不得折中,因为问题就在于有可能实现统一(是的,如果意见分歧微不足道或者很小,是有可能的),还是没有可能实现统一(是的,如果意见分歧不是“微不足道”,就没有可能)。  
  
  费·唐·先生斥责了意见分歧是“微不足道”的观点,从而也就承认了意见分歧很大。但是,他不敢直截了当地说出这一点(“七人团”会说什么呢?托洛茨基、崩得分子、阿恩和所有调和派会说什么呢?)。他竭力把自己的答案偷偷塞进了对于第二种统一观点的又臭又长的议论之中。  
  
  然而,从这些冗长的议论中,还是不难抓住问题的简单的本质:  
  
  “这个纲领〈即费·唐·先生所中意的和能接受的纲领〉应当保证非列宁派有充分机会在统一的社会民中党的范围内,为社会民主党的公开存在而进宣传和斗争。”  
  
  够了!费·唐·先生,完全够了!这就是问题的本质,不是空话,不是夸夸其谈。  
  
  保证取消派有充分的机会进行反对地下组织的斗争,这就是费·唐·先生的“纲领”的要害,因为谁都很清楚,取消派想把“为公开存在而进行斗争”当作遮羞布,来掩饰所有工人早就知道的反对“地下组织”的斗争。  
  
  这就是问题的本质,而所有这些托洛茨基分子、阿恩分子、崩得分子、调和派分子、“七人团分子”等,都是好人,但在政治上都不起作用。问题的本质在于费·唐·先生的集团,在于“原来的”取消派集团。  
  
  马克思主义组织和这个集团之间的意见分歧是绝对不可调和的,因为不仅同否定“地下组织”的人谈不上达成协议,而且同怀疑这一点的人也谈不上达成协议(更不用说统一了)。工人老早就弄清了取消派先生们的这种本质,因此在工人运动的一切活动场所撤销了他们的职务。  
  
  有一个时期,马克思主义组织斥责过取消派(1908—1909年)。这个时期早已过去了。有一个时期,马克思主义组织宣布原谅一切愿意放弃取消主义的人并且同他们言归于好(1910—1911年)。这个时期早已过去了。有一个时期,马克思主义组织动员自己的组织反对取消派(1912—1913年)。这个时期也过去了。一个新的时期到来了,马克思主义组织已争取到反对一切取消派以及他们的同盟者的绝大多数觉悟工人。  
  
  无可争辩的事实证明了这一点。在第二届杜马的选举中,布尔什维克占工人选民团的47%,在第三届杜马的选举中增加到50%,在第四届杜马(1912年秋)的选举中增加到67%。1912年1月1日至1913年10月1日,这21个月中,党团结了2000个工人团体,而取消派及其所有的同盟者只团结了500个工人团体。费·唐·先生和他的朋友们不仅不想驳斥这些无可争辩的事实,而且在《我们的曙光》杂志上通过拉基京先生之口,亲自承认工人群众是拥护布尔什维克的。  
  
  显然,那些向马克思主义组织提出“纲领”,给取消派“充分机会”来取消马克思主义组织的人,那些“为了统一”而不愿意承认和尊重大多数觉悟工人的意愿的人,不过是在嘲弄“统一”罢了!  
  
  你们要统一吗?那你们就必须答应无条件地背弃取消主义,背弃“为公开存在而进行斗争”,老老实实地服从多数。你们不要统一吗?那就随你们的便吧,但是,假如几个月以后你们完全失去工人,成了不是“靠拢党的”知识分子,而是“靠拢立宪民主党的”知识分子,到那时你们可不要哭哭啼啼。  
  
  载于1914年2月4日《真理之路报》第12号  
  
  译自《列宁全集》俄文第5版第24卷第309—3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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