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征记忆:书写伟大转折 再续时代篇章(2)

长征记忆:书写伟大转折 再续时代篇章(2)

(二)

江界河渡口位于黔南州瓮安县龙塘乡。这里是典型的山区,通往渡口的公路九曲十八弯。抵达江界河渡口时,记者已是头晕目眩。

这就是当年红军突破乌江天险的渡口吗?300米宽的江面,碧水微澜,平湖高峡,已难觅湍急的水流。对岸江湾处,一些渔民正在网箱养鱼。渡口边,写有“长征号”字样的渡轮一字排开。

62岁的犹家驹是生在乌江、长在乌江的摆渡人,他对这里的变化了如指掌。他告诉记者,这里先后建设了多座百万千瓦级水电站,已将乌江水位抬高160米,当年的渡口、碉堡战壕,都已在水下了,当时的江面只有几十米宽。

犹家驹的三伯犹泽红,当年曾帮红军摆渡,“他已去世30多年,我小时候,经常听他讲长征的故事。如今,每年有不少游客来寻访红军长征的足迹。为了这个,我专门收集突破乌江的故事。”犹家驹说,“红一军团第二师第四团是渡江的主攻力量。1935年1月1日,团长耿飚、政委杨成武亲自到江边组织侦察,认定对岸渡口有敌重兵并修有坚固工事,渡口上游约500米处老虎洞敌军防御力量薄弱。于是提出佯攻对岸渡口、主攻老虎洞的作战计划。以四团三连连长毛振华为首的5名战士发挥了关键作用。”

得知我们要寻找老虎洞,29岁的王富坤自愿开船为我们当起向导。他说,小时候经常在乌江两岸砍柴,依稀记得上老虎洞的路。

渡船穿行在乌江,虽然江面平静,但暗流汹涌。从渡口航行15分钟,王富坤告诉我们:“老虎洞就在那里。”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我们看到崖壁上灌木密布,洞口隐约其间。在王富坤带领下,我们钻入灌木丛,披荆攀援,100多米的路程,爬行了半个多小时。洞口处,一群蝙蝠扑面飞来。站在这里,我们仿佛听到当年的枪炮雷鸣。

1935年1月2日夜,毛连长和4名勇士在老虎洞里度过一夜。第二天,大部队强渡,5名战士摸到敌人背后,发起突袭,敌人顿时乱作一团。红军乘势抢架浮桥,大部队冲了过去,江界河渡口强渡成功。“这是一场奇绝的战斗,红军只牺牲了3个人。”犹家驹说。

江界河渡口的战斗动摇了整个守隘的敌军,第一军团第一师、第三军团第四师随后在余庆回龙场渡口、开阳茶山关渡口强渡成功。至此,敌军江防被红军全线突破,乌江天险被红军踩在脚下。

突破乌江成功,毛振华获得毛泽东主席颁发的红星奖章。

在渡口,记者见到几名游客,他们感慨说:“只有身临其境,才知胜利来之不易,更能体会长征精神。”

(三)

“军队打胜仗,人民是靠山。”当我们沿着乌江沿岸,踏访当年红军走过的土地,再次深切领悟到这一真理。

突破乌江之前,敌军损毁了江边所有渡船,扫荡了河岸村落房屋,连一支木桨、一块像样的木板也没留下。

“面对敌人重重封锁,红军能以较小代价突破乌江,离不开群众的拥护和支持。”与我们同行的武警黔南州支队政治处主任乐建华说,“当时红军刚来到时,不少群众藏了起来。后来发现红军纪律严明,还打土豪分财物,便坚信红军是穷人的部队,都悄悄回来帮忙。当时,方圆几十里的老百姓砍竹子、扎竹筏、搭浮桥,想尽办法帮红军渡江。”

为红军渡江当向导、给红军部队当挑夫……这样的故事,真实地发生在当时。今年80岁的向文贤老人告诉记者,“首批从茶山关渡口强渡成功的8位勇士,就是由父亲周海云亲自划船的。战斗结束后,红军还专门送给父亲一辆马车。”目前这辆见证军民鱼水情的马车,就放在遵义博物馆里。

突破乌江的决定,是在猴场会议上作出的。猴场会议被周恩来称为“伟大转折的前夜”,为遵义会议的召开在思想上、政治上、军事上作了直接的准备,成为连接通道会议、黎平会议与遵义会议的重要纽带,改写了党和红军的前途命运。

在猴场会议期间,红军一面休整,一面大力开展宣传。“每天发动群众,宣传共产党和红军的政治主张。红军宣传队在墙壁和门板上写了大量标语,号召行动起来,参加红军。”向文贤说。

猴场会议纪念馆内,门板标语依然清晰可见:“欢迎白军弟兄来当红军,红军是工农的军队,白军是军阀的军队”“打倒国民党军阀,打倒土豪分田地”……

为什么说“长征是宣言书,长征是宣传队,长征是播种机”?红军怎样做到一边战略转移、一边贯彻党的群众路线,从这些门板标语上便可见一斑。

责任编辑:杨雪校对:蔡畅最后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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