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处级干部变卖废品不禁令人唏嘘

副处级干部变卖废品不禁令人唏嘘

摘要:天安门管委会综合服务中心副主任李拥军,将天安门广场置换下来的近8吨废弃华灯基座全部卖给收废品的方志军,并将所得钱款据为己有。用“腐败堕落”和“恣意妄为”剖析李拥军的贪污案,笔者还是觉得有些手软——因为,这个被网友戏称的“清官”,在某些官场的浑浊中,正可谓大巫中的小巫。

天安门管委会综合服务中心副主任李拥军,将天安门广场置换下来的近8吨废弃华灯基座全部卖给收废品的方志军,并将所得钱款据为己有。25日,涉嫌贪污罪的李拥军、方志军分别获刑10年半、8年。因作为案例教材,该案有100余名干部旁听。(4月26日《新京报》)

许多部门和职位,人们都是通过相关新闻事件知晓的。比如“天安门管委会综合服务中心”,还有一个副处级的副主任。但即使不太了解国家行政级别的人,也大致不会将其与乡长相比。在“别不把乡长当干部”的权力优势下,一个副处级干部怎么会潦倒到变卖废品从中获利?据知情人士透露,这位副处级干部对此的回应是,“没钱吃饭、喝酒、打牌。”

这就难怪有网友调侃,“清官啊,你连村长都不如,你让捡废品的大妈大爷怎么看你,让其他官员怎么看你。”说是调侃,但对照官场腐败的现状,一个因“没钱吃饭、喝酒、打牌”的副处级干部,沦落到变卖废品贪赃枉法,确实令人唏嘘。然而,看上去副处级干部李拥军像是“穷极无奈”,但正好说明李拥军的腐败堕落和恣意妄为。

说其“腐败堕落”,就是李拥军所谓的“没钱吃饭、喝酒、打牌”。一个副处级干部,怎么会贫困到“没钱吃饭”?他“吃饭”的标准是什么?而“喝酒、打牌”是不是一个副处级干部的级别待遇?说其“恣意妄为”,就是李拥军把权力腐败从权力寻租推进到“变卖”。假如他通过寻租的手段,利用权力,通过廉价处理近8吨废弃华灯基座从中渔利,也算不上什么权力寻租的大手笔。而在权力寻租成了官场腐败通病的现实下,省却了寻租过程的直接“变卖”,在监督缺位的环境下,必然会变成“捷径”。

但是,用“腐败堕落”和“恣意妄为”剖析李拥军的贪污案,笔者还是觉得有些手软——因为,这个被网友戏称的“清官”,在某些官场的浑浊中,正可谓大巫中的小巫。如果不存在奢侈的官场盛宴,一个副处级干部怎么会说得出“没钱吃饭、喝酒、打牌”?而天安门管委会综合服务中心或许真是一个清水衙门,既没有土地可卖,也没有房子可拆,一个副处级干部,眼看还不如一个村长,就只能打起自己手里那堆废铜烂铁的主意了。虽然这堆废铜烂铁也案值25万,但一个副处级干部毕竟不是蟊贼,25万在以往的权力贪腐案中,也无法“折合”出10年半的刑期。

笔者无意为这起贪污案鸣冤,按照现行法律,贪污25万判10年半徒刑是“物有所值”的。但“作为案例教材”,不知是因为这起案例显得太不要脸,还是看出了官场腐败在越演越烈下的无孔不入?如果是后者,就应该意识到,只要对权力寻租缺乏有效的监督,“变卖”也仅仅是形式不同罢了。而由于形式不同使得惩处力度的不同,那么,是不是可以这样认为,对那些用权力寻租手段满足贪欲的贪官,在惩处的力度上,似乎就显得太心慈手软了?

责任编辑:葛立新校对:总编室最后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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