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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宪植:聚焦北京两会

——滚石上山、攻坚克难,更加奋发有为地推动首都新发展

摘要:1月10日-17日,2020年北京两会召开,委员代表再次齐聚一堂,为北京城市发展出谋划策。中共北京市委党校(北京行政学院)曾宪植教授聚焦解读本次两会所反映的诸多信息,深入介绍了本次两会召开的背景、相关的文件报告、当前北京城市发展中面临的诸多问题和挑战、2020年北京工作发力点的六个关键词等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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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宪植 中共北京市委党校(北京行政学院)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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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1月10日-1月17日,北京两会胜利召开。我们将聚焦解读本次两会所反映的诸多信息,深入介绍包括召开背景、文件报告、当前北京城市发展中面临的诸多问题和挑战、2020年北京工作发力点的六个关键词等内容。

本次北京市人大会议的主要内容有:一是通过了《北京市机动车和非道路移动机械排放污染治理条例》,加大了北京对于环境治理,特别是大气污染治理的力度;二是通过了北京市政府工作报告;三是通过了预决算的报告,包括北京市去年的财政收入、明年预计的财政支出以及财力水平等内容。除了这三个报告之外,会议还通过了北京市人大常委会的工作报告、高法高检的工作报告。学习北京两会的内容,我们应该特别关注的是北京的发展、政府工作报告和经济发展、预决算的情况。

作为首都、一个超大型城市,北京市的发展必须联系全国的整体发展形势。所以,在讲北京市两会之前,先得讲中央对整个经济形势的判断,即两会的背景。去年年底,中央经济工作会议召开,党中央总结2019年经济形势,分析当前和未来的经济形势,部署2020年经济工作,对我国的经济形势定了总体发展调子——稳中求进。这次定调子非常清楚,稳应该放在第一位,要保证在稳的情况下有所前进,保证一定的经济发展速度。我国正处在转变发展方式、优化经济结构、转变增长动能的攻关期,结构性、体制性、周期性问题相互交织,矛盾凸现,经济下行的压力还在加大。

当前世界经济增长持续放缓,仍处在国际金融危机后的深度调整期,世界大局加速演变的特征更趋明显,全球动荡源和风险点显著增多。对此,我们要做好工作,特别是要防范各种风险,稳中求进。中央经济工作会议同时也分析了国际国内的当前形势,特别强调了我们现在面临的“三期叠加”、滚石上山、爬坡过槛的形势。中国经济怎么看、怎么办?李克强总理提出:一是经济形势总体平稳,稳中有进;二是保持稳定、适时、预调、微调,不采取“大水漫灌”刺激经济的方式;三是加大力度改革开放,通过改革来稳定经济、促进发展。关于国内外的形势,刘鹤同志在2019年第十一届陆家嘴论坛上表示,中国正在发生巨大的结构性变化,从外需导向转向国内巨大市场驱动。所以,我们要把国内消费的增长释放出来。长期向好的趋势是不会改变的,中美形成比较稳定的对话形势,对我们经济发展也是一个利好的消息。国内市场是我们现在主要开发和依靠的市场,比如今年“双十一”的消费额大幅度增长,证明我们的市场潜力是非常巨大的。我们巨大的消费力,能对经济增长产生巨大的推动。

在这样的大背景下,北京市委十二届十一次全会召开。这次全会上,我们对北京的经济发展形势进行了判断,总结了2019年的社会经济发展情况,研究部署了2020年的任务。全会上,蔡奇同志代表市委指出,2019年习近平总书记四次视察北京,五次对北京发表重要指示,体现了对首都工作的高度重视和巨大关怀,为我们进一步指明了前进的方向;同时提到了我们未来工作的重点,即大力加强四个中心的功能建设,提高四个服务水平,认真抓好“三件大事”——实施总规、疏解功能、办好冬奥,打好三大攻坚战,努力推动经济高质量发展,全面深化改革开放,稳定推进社会主义民主法治建设,提高和保障改善民生水平,切实维护首都安全稳定,推动全面从严治党向纵深发展,让我们全市的各项事业取得新的进展和成效。

这次市委全会也是确定北京工作的总基调,同时从党的层面对北京工作提出要求。市委全会定调子,而大政方针的落实则是在两会上。为了两会,北京市人民政府做了充分的准备,陈吉宁同志连续召开了三次座谈会,为了政府工作报告征求意见,对政府工作报告进行全面补充,最后提交人大审议、通过。政府工作报告,对2019年北京市的工作进行了总结,对2020年北京市各方面的工作进行了部署。报告首先提到了北京的发展,也就是2019年我们取得的成就,如全市地区生产总值比上年增长6.2%左右、居民消费价格上涨2.3%、城镇调查失业率保持在4.4%左右、全市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实际增长6.3%左右;一般公共预算收入增长0.5%,我们可以看到北京的增长压力,因为新的企业发展还没有完全形成支撑我们政府财源的真正基础;城乡建设用地减到2860平方公里,退出一般制造业企业399家,疏解提升市场和物流中心66个,第一批市级机关平稳入驻副中心;开通3条轨道交通新线,运营总里程近700公里;城镇新增就业35.1万人。

取得成就的同时,我们提出了新的目标:地区生产总值增长6%左右;一般公共预算收入规模与上年持平;居民消费价格涨幅控制在3.5%以内;城镇调查失业率低于5%;居民收入增长与经济增长基本同步;单位地区生产总值能耗较2015年下降17%,单位地区生产总值二氧化碳排放较2015年下降20.5%,单位地区生产总值水耗下降3%左右,尽最大努力推动生态环境质量持续好转。

当前北京城市发展中面临的诸多问题和挑战

看到成绩的同时,我们还必须清楚地认识到,当前北京城市发展中面临的诸多问题和挑战:一是经济下行压力加大,因为减量发展、疏解功能,财政收支平衡难度增加;二是原始创新能力不足,科技创新支撑产业发展驱动力不足,消费潜力还没有发挥出来,新的动能还需要大力培养;三是人口环境矛盾依然突出,北京市大城市病治理现在到了攻坚克难的阶段;四是公共服务供给不平衡、不充分,特别是民生领域的很多短板必须得到解决;五是构建更加有效的首都治理体系任务繁重,制度建设和法治能力建设需要下更大功夫,要推进国家治理机制和治理能力的现代化;六是形式主义、官僚主义现象不同程度地存在,一些干部的作风、能力还不能够适应推动高质量发展的要求。这六个方面的问题,是我们在今后的工作中必须去迎接的挑战、克服的困难、解决的问题。

2020年北京工作发力点的六个关键词

我们可以用六个关键词来清楚地勾勒出新的一年北京工作的发力点:

第一,加强。根据党中央的要求,必须加强“四个中心”功能建设。

第二,推动。努力推动经济高质量发展。

第三,深化。向改革要动力,向创新要动力,全面深化改革开放,稳步推进社会主义民主法治建设。

第四,提高。提高保障和改善民生水平,提高城市治理水平,以人民为中心,代表人民的利益,一定要让老百姓享受到发展的成果;首都、超大型城市的治理要形成经验,形成一整套治理机制。

第五,维护。切实维护首都的安全稳定。

第六,从严。要推动全面从严治党向纵深发展。

1.加强

加强“四个中心”功能建设,我们必须回答好建设一个什么样的首都、怎样建设首都的问题。这是一个重大的历史课题,北京市必须得交一个圆满的答卷。加强“四个中心”功能建设,是北京市2020年非常重要的工作,也是一项长期的工作。除了加强“四个中心”功能建设,围绕“四个中心”,我们还要提高“四个服务”水平。“四个服务”包括:为党政首脑机关正常开展工作服务,为日益扩大的国际交往服务,为国家教育、科技和文化的发展服务,为市民的工作和生活服务。我们要服务好首都的核心功能,服务好广大的市民。

在未来的发展中,我们要解决好城与都的关系问题。我们是首都,又是一个全国性超大型城市,既要符合超大型城市的发展规律,也必须发挥好首都的核心功能。我们要如何突出首都的“四个中心”功能建设?抓好三件大事,坚决打好三大攻坚战。

三件大事,第一件大事是要精心组织实施新一版北京城市总体规划。党中央、国务院高度重视北京新版城市规划,要求“一张蓝图干到底”。所以,我们必须根据党中央的要求,认认真真执行规划。新一版北京城市总体规划标志着北京未来发展的方向。第二件大事是以疏解北京非首都功能为“牛鼻子”推动京津冀协同发展。我们要全力支持河北雄安新区规划建设,高水平规划建设城市副中心,推进交通一体化、生态环境、产业升级三大突破点。第三件大事是全力筹办好2022年北京冬奥会、冬残奥会。冬奥会开始进入倒计时,到正式举办冬奥会,北京必须紧锣密鼓加强冬奥会建设。冬奥会之所以重要,一方面是北京举办两类奥运会是史无前例的,另一方面是2022年将是我们党的二十大召开的时间,办好冬奥会也是向党的二十大献礼。

打好三大攻坚战是全国方面的战略部署。对于北京而言,污染防治攻坚战是一个巨大的挑战。近年来,北京在这一方面取得了很大的成就,但其后水平的每一次提高,都需要我们花很大的精力。这次的北京两会特别提到了北京的环境治理,我们环境治理所用的时间比欧美国家要短,取得的成效也是非常显著的。

我们可以看到,根据城市规划,北京正在进行减量发展,也是全国第一个减量发展的城市。减量发展,减的是非首都核心功能,也就是说北京在转换经济发展方式、形成新的动能方面面临着巨大的压力。北京市政府工作报告提到,北京是首个实质性减量发展的城市,我们必须坚持以减量刚性约束,形成推动高质量发展的倒逼机制。换句话说,我们要减的是许多非核心功能,增的是高质量发展、高精尖产业。所以,北京在2020年的发展过程中,根据中央要求,必须解决好城与都的关系、舍与得的关系、疏解与提升的关系等问题。

影响北京2020年发展的另一个方面,就是大气污染治理。其中,一个硬指标是企业环保水平,三个硬约束是守住“三条红线”:一是人口总量上限,即我们必须得限制住人口;二是城市开发边界,即我们必须遏制住“摊大饼”式的发展,减少建设用地,增加生活和生态空间;三是划定生态空间,增加生态用地。这“三条红线”是我们必须要守住的,必须要严格执行的,不能再发生以往的执行不严情况,如人口、建设用地等方面在过去几年都没有被严格限制住。

其一,人口增长。北京的人口增长在2014年实现了控制,在2017年第一次实现负增长。到了2018年,北京人口负增长16.5万。这个负增长的实现正是我们疏解功能的成果。

其二,建设用地。按照规划,北京建设用地减少主要是:全市城乡建设用地总量减少,降低平原地区的开发强度,中心城区实现常住人口规模、城乡建设用地、产业用地三减少,核心区人口密度设密度两降低。按照规划要求,2020年,我们的建设用地要减到2860平方公里。这种减量带来的财政收入压力,必须得依靠我们向高精尖发展给予弥补,并且减量将成为常态。根据规划,到2035年,北京建设用地规模将减少到2760平方公里。大规模减少建设用地,也要求北京必须要加快转型,提高单位面积的生产效率。

北京的财政收入压力还因为一些企业的外迁。2019年,我们减少了300多家企业。这些企业的外迁造成的空缺如何补充也是一个挑战。此外,北京2019年减费降税,为企业和社会减负约1800亿。我们在减量发展的同时,还需要一定时间来形成新的发展来源。2020年,经济下行压力加大,财政收支平衡难度增加,我们提出要紧收入、紧支出。紧收入,就是一般性公共预算收入实际上吃紧;紧支出,不是要紧民生,而是要紧政府,即在政府支出方面卡得非常紧。

环保约束对北京来说是一个非常硬的约束。近两年,北京PM2.5浓度大幅度下降,出现了“常态蓝”。我们用20年走完了伦敦用了30年、洛杉矶用了60年的治理历程。这个成绩的取得,跟中央的支持和我们的工作是分不开的。环保和减量的压力,对北京的产业发展提出了更高的要求。

这次两会还通过了一个地方法规,就是《北京市机动车和非道路移动机械排放污染防治条例》。这些年,北京治理水平的提高、PM2.5浓度的下降,跟我们的针对性治理有着直接关系。目前,北京市的机动车达到了600多万辆,其中大型运输车和工程车的排污水平是非常高的。这次通过的地方法规就是要严格控制这个污染源,加大北京的治理水平。

2.推动

努力推动经济高质量发展,一方面是减,另一方面还必须得增,即经济向高质量发展,增加新动能、创新驱动力。通过创新、改革推动北京向高质量发展,进一步把“四个中心”的能量释放出来,着力构建高精尖的产业结构,主要是金融、科技、信息、商务服务等高端现代服务业;北京2020年要在五环之内全覆盖5G;人工智能、集成电路、生物医药等战略产业也逐渐形成我们的支柱产业。我们要发展与首都城市战略定位相匹配的总部经济与总部经济区,比如CBD、金融街。北京现在发展的热点和亮点是区域,政府工作报告里专门提到我们的三城一区。三城一区是高端产业的支撑区域,对此,我们要解决好科学与城的功能问题。三城是指三大科学城,一区是指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

北京是全国唯一的服务业扩大开放的综合试点城市。服务业的开放对于北京来说,也是一个巨大的亮点和对经济发展的支撑。再有,北京是一个创新型城市,研发投入强度达到6.17,远远超过了创新型国家和地区2.5的水平。在全国领跑世界的一些重大科技成果中,北京占了一半;2018年,北京的技术合同交易额将近5千亿元,约占全国的三成;中关村示范区的规模以上企业总收入近十年来一直保持着双位数的增长,成为我们经济增长的热点;国家级高新技术企业累计达到2.5万家,在全国名列前茅;金融、信息、科技等优势服务业对经济的贡献率达到60%;服务业占整个经济结构的比例是81%,在全国也是领先的。

政府工作报告专门提到,我们要抓好三城一区建设。中关村科学城是我们最早的科技创新基地、自主创新主阵地和原始创新策源地,在许多方面都是先行先试的。从2019年1月到11月,中关村示范区的规模以上的企业收入已达到5.4万亿,而且增长速度非常快,同比增长13.8%。近五年来,这个增速一直保持在10%以上。新成立的怀柔科技城,现在中科院的许多机构、院所都向那儿集中,2019年年底开工的大科学装置就有五个,而且现在成立的基础科学研究院非常多,如北京应用数学研究院、海创研究院、渭桥研究院等。怀柔科技城现在是起步,这个起步要做扎实,到2025年要基本形成框架,形成一定规模。未来科技城现在正在扩大到170平方公里,有105个项目正在推进,17个项目已经投产运营,9个项目正在签约,还有一大批科技成果正在落地,许多实用性技术,如医疗实用性技术、研究型医院等逐渐落地。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这几年的增长是比较快的,面向世界前沿科技,面向经济主战场,其主导产业逐渐形成规模。所以,北京现在的三城一区形成了一种创新的领跑。对此,我们要发挥制度上、政策上的优势。

2020年,我们可能还有许多市场需要疏解,当然疏解的规模逐渐减少,因为大规模的疏解已基本完成。现在我们面临着更新改造的任务,如“动批”已经基本疏解完毕,将开始建设北京金融科技新区,入住企业逐渐增加,现在1万平方米产生的税收收入贡献就约有5000万元。现在,我们在单位建筑面积上产生的产值是巨大的。

3.深化

全面深化改革,促进社会主义民主法治建设,形成良好的营商环境。在世界银行2020年营商环境报告中,中国的排名跃居31位。北京作为城市样板做出了巨大贡献,进入了全球前30名的行列,营商环境评分超过了东京。世界银行的咨询专家、高级经济师马尔钦在接受采访时提到,北京营商环境的改善会产生三个方面的作用:一是北京企业的竞争力更强了,二是良好的营商环境有利于培养企业家,三是投资者云集。2019年11月份,我们又发布了进一步改善营商环境的计划3.0版,确定了许多改善环境的措施,进一步减少繁文缛节、审批环境,提供我们更好的营商环境。2019年,北京大兴新机场建设完成,也是我们改善营商环境的一个重点。北京首先提出了制度创新清单,提出81项改善营商环境的措施,新的市场主体增加了56家,注册人民币就有11.97亿元。由此,我们可以看到,通过不断改善营商环境以及创新,经济发展水平得以提高,新的财政支撑、新的税源形成。

4.提高

提高,就是提高保障和改善民生水平,提高城市治理水平。关于提高保障和改善民生水平,政府工作报告里专门提到,要聚焦“七有”“五性”,补齐民生短板。“七有”,就是幼有所育、学有所教、老有所得、医有所养、住有所归、弱有所扶;“五性”,就是便利性、宜居性、安全性、公正性、多样性。“七有”“五性”体现了党和政府对民生领域各项工作的高度重视和极大关注,是为了让人民享受到民主改革的红利,不断增强幸福感和获得感。

政府工作报告还特别关注了一老一小的问题,即养老和托幼。北京现在人口中的老年人比例逐年增加,截至2018年年底,北京市60岁及以上户籍老年人口占户籍总人口的比例已达到25.4%,养老压力非常大。北京的养老是以居家养老为主,这就要求我们必须建立相应的机构以及完善的养老体系。所以,这次我们提出建设运营100个社区养老服务驿站、100个农村邻里互助养老服务点。

提高城市治理水平,主要是指治理“大城市病”,实现高质量的城市规划,构建具有首都特点的超大城市治理新格局,推动社区党建等。作为首都城市,北京应该成为全国的样板。所以,在治理方面,我们必须得形成经验,必须得赶上人民的要求。

5.维护

维护首都的安全,即全面安全,因为首都无小事。政府工作报告里专门提出来,全力保证首都的安全稳定,强化底线思维,用大概率思维应对小概率事件,民生无小事。在维稳安全方面,我们有许多经验,如在治安方面,我们形成了制度性、规范性的群众队伍。城市灾害防范、公共安全事件、信息安全等方面也是维护首都安全的重要方面。我们必须做好安全工作,保证首都是最安全的首都,为全国做出样板,甚至为世界的首都城市做出样板。

6.从严

从严,就是推动全面从严治党向纵深发展。作为执政党,我们要坚持改善治理能力和提高治理水平,坚持从严治党,这是我们的工作重点和方向。

作为首都,北京的党的建设就显得尤为重要。推动全面从严治党,必须向纵深发展,进一步压实管党治党的主体责任,巩固和拓展“不忘初心、牢记使命”主题教育活动的总结成果。以人民为中心,北京要从政治上高标准、严要求,切实增强“四个意识”,坚定“四个自信”,坚持“两个维护”,严格执行党中央对北京的指示和重大决策。

政府工作报告里提出,进一步加强作风建设,严格执行党中央的八项规定以及市委的贯彻办法,紧盯四风新动向,力戒形式主义、官僚主义,坚持“无贿周、无贿日”等做法,规范各级各类的督察考核,切实为基层减负,通过党风建设让基层感觉到党的温暖、让我们的社区与居民更加了解到党的“不忘初心、牢记使命”。这是我们的执政根基,也是我们落实政府工作报告的基础。

所以,从严治党是一个基础性的关键词,也是我们落实党中央决策和市委决策、完成政府工作报告提出的目标的基础。只有做好从严治党,才能真正实现首都的新发展,才能为党的建设做出重大贡献。

(根据宣讲家网报告整理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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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王瑱校对:李天翼最后修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