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收成和粮价对俄国国民经济某些方面的影响》论文集上作的批注和计算[49]

在《收成和粮价对俄国国民经济某些方面的影响》论文集上作的批注和计算[49]

  《收成和粮价对俄国国民经济某些方面的影响》。
  亚·伊·丘普罗夫和亚·谢·波斯尼科夫教授主编
  (1897年10月4日〔16日〕和1899年1月30日〔2月11日〕之间)
  1.第1卷。1897年圣彼得堡版
  [Ⅰ]  引言
  从1893年特别是从1894年开始的谷物大跌价,至少初看起来一定给主要仍保留农业性质的国家的国民经济利益带来了极大损失……必须根据事实来检验上述意见,即弄清国民经济各个组成部分与粮食市场的实际关系,并尽可能准确地查明,究竟哪些人的收入是随着收成和价格的波动而变化的。
  [Ⅱ]  ……19个省缺粮。帝国的广大地区,即北方各省、沿湖省份、工业省份、白俄罗斯及立陶宛各省,即使在中常年景也要添购粮食。
  [Ⅲ]  ……目前铁路网发达,用于交换的大部分粮食用铁路运输……1895年在欧俄有铁路的46个省中,有24个省运出粮食,而有22个省运入粮食。
  [Ⅴ]  如果注意到,1883—1892年这10年欧俄平均收获量约17亿普特,最近几年约23亿普特,那就是说,甚至根据铁路统计资料,进入交换的不超过全国总收获量的三分之一……  如果把每年发运的粮食数量同1888—1890年的平均年收获量的资料作一对比,那就会发现,小麦收获量的84%是用铁路运输的……
  [Ⅵ]  由此可见,小麦生产者同粮价的利害关系特别密切……
  [Ⅶ]  但是在每个省和县的范围内,有的农民有足够的份地,有的则份地很少;前者对价格问题所持的态度显然与后者不同。
  [Ⅷ]  就是在农业人口中也有一些不得不购买粮食的阶级,不但在上面划出的粮食输入区,而且在粮食输出区也有这种情况。
  [Ⅺ]  另一方面,农民收支中的实物部分和货币部分的比例决定于占有多少土地。可是沃罗涅日省一般农民的实物收入为55%,实物支出为61%,——一般说来土地比较有保障的国家农民的实物收入占57%,实物支出占63%;有赐地的农民的实物部分共26%,而支出甚至达24%。
  [ⅩⅧ]  ……农民往往迫不得已在秋季那几个月出售粮食,到冬季和春季再买回来作口粮和种子用。
  除铁路外,运粮还用水路和兽力车,但是同铁路运输量比较起来,单独用水路和兽力车的运量不大。
  [ⅪⅩ]  这种迫不得已售粮的做法在黑土地带和非黑土地带都同样采用……  所以,按自己存粮数量来说通常必须购买粮食的农民中,也有许多人在一年的某一季节成了粮食的出售者,这样就增加了市场的粮食供应并降低了粮价……  在粮价低的年月大量地出售粮食,有时在很大程度上抵销了丰收对农民经济有利的影响……  对农民来说,迫不得已的秋季售粮无疑是赔本的买卖……
  {他们在粮食生产中所占的份额不大}
  [ⅩⅩⅢ]  在非黑土地带……耕地占……27.7%,如果平均占有土地为23(1/2)俄亩,三圃轮作的耕地就不到6(1/2)俄亩,或者说秋播和春播的耕地为4俄亩。种这么一点地当然不能够再把谷物卖给别人,即使能卖,那也只是在极少的情况下,而且数量极小……
  地方自治局统计汇编中有关占有10至50俄亩土地的这一类别的各项资料表明……  (2)农民土地占有者在这一类中占绝大多数(3)其他等级的土地占有者大多数把自己的土地租给农民……汇编的编者通常把占有10至50俄亩的作为整个一类同较小的即10俄亩以下的类别一并考察。这一类别和那一类别,都可以被认为是农民占有的土地……
  {就是说,大多数人既有份地也有租地}
  [ⅩⅩⅤ]  举例来说,假如田庄的收入靠用黑麦酿制烧酒,而且不仅用自产的全部黑麦酿酒,还从外面购买黑麦,那么在这种情况下经营的利益无疑要求黑麦廉价。与此类似的田庄还不少,它们的主要收入来自乳品畜牧业和肉类畜牧业……
  {
   烧酒的价格本来就取决于黑麦的价格}
  [ⅩⅩⅥ—ⅩⅩⅦ]  当然,对出租土地的土地占有者来说,粮价如何也不是无所谓的,因为对租地的需求和租金的高低都是视粮价而变化的;但是在这种情况下粮价的影响不是直接的,而是间接的……  如果按照三圃轮作的条件,某一年只有三分之二的耕地播种,那么黑土地带有耕地5563000俄亩,非黑土地带有1347000俄亩,两个地带加在一起共有耕地6910000俄亩,粮价就会在这一年直接影响这些耕地。这个面积在俄国属私人土地占有的91000000俄亩中当然只占不大的一部分。
  {其中还有不适宜耕种的。荒唐的比较!}
  [ⅩLⅡ]  毫无疑问,我国农业现在所经历的困难时期有时变得不堪忍受,是因为我们不久前无节制地利用了极易取得的贷款。
  但是,除欠债外,还有其他一些原因,人为地使那些就田庄规模和经营条件来说本来可以不依赖市场的土地占有者也受市场的支配。在这类原因中,例如,学校极缺、儿童上学困难、学费昂贵在我们这里起着相当重要的作用。
  [LⅦ]  ……添购粮食的农户数在中常年景超过出售粮食的农户数。
  [1]  农民经济中粮食的生产和消费
  [17]  据埃里斯曼教授调查,在莫斯科省各工厂的男工劳动组合中,1个成年工人平均每天消费:
  各种面包………………913.5克
  穇子……………………264.1克
  黑麦面…………………21.3克
  豌豆……………………7.2克
  土豆……………………58.2克
  把各种食品折算成谷物,全年约合22普特。
  [25]  为了便于评论,现把各个细小的类别合并为三类……第1类粮食没有保证的农民(每人不到19普特);第2类粮食和部分饲料有保证的农民(19—26(1/2)普特),第3类有余粮的农民(超过26(1/2)普特)。
  [26]  ……欧俄:
  第1类……男女人口45358078人,占70.7%
  第2类……男女人口13083401人,占20.4%
  第3类……男女人口5715513人,占8.9%
  ∑=64
  {5.7×26.5=151.05}
  [31]  整个欧俄:
  第1类…………46.6%
  第2类…………22.8%
  1893年    第3类…………30.6%
  [33]  如果我们假设,租地户属于占有方面最低的两个类型,其分布与这两类的户数成正比,看来是不会有多大错误的。[注:见《列宁全集》第2版第3卷第81页。——编者注]
  [34—35]  可见,在租地户这一类中,租来的土地是按人口大致平均分配的。[注:同上。——编者注]
  如果假设:(1)租地户主要属于占有方面最低的两个类别;(2)租来的土地在租地居民中是按人口平均分配的;(3)租地是决定农民从占有方面的最低类转到最高类的条件[注:Л.Н.马列斯(该文作者)断言租地平均化,这是没有事实根据的。见《列宁全集》第2版第3卷第81页。——编者注]……
  在整个欧俄(46个省),各类农户份地和租地提供粮食的情况如下:
  缺粮类…………33553000人52.3%
  刚够类…………20428000人31.8%
  余粮类…………10176000人15.0%
  ……上面的全部计算无疑有些粗糙……我们对农民中由于存在土地利用方面、乃至居民经济生活方面不平等而无疑存在的差别未加考虑。[注:见《列宁全集》第2版第3卷第81页。——编者注]
  [46]  在份地和租地的数量方面,新乌津斯克县不仅在萨马拉省,而且在整个俄国,都是与众不同的。但是,那里居民的粮食情况如下:
  
  [52]  俄国农民经济大多是纯自然经济,种粮食不是为了出售,而是为了自己消费,大部分甚至还不够自己消费。[注:见《列宁全集》第2版第3卷第278页。——编者注]
  [54]  46个省平均每年生产(扣除种子):
  在农民的份地上……………107400万普特
  在农民购买的土地上………6900万普特
  在农民租来的土地上………13200万普特
  在私有主的土地上…………30200万普特
  Σ=1577
  127500万普特
  私人土地占有者的粮食只占1/5(19.2%),而4/5属于农民。私人土地占有者经济出售的不超过3亿普特,其余2亿(甚至稍多,因为荞麦、黍、玉米、豌豆等未计算在内)给农民,但是,粮食完全够吃并有余粮的只有一类(约占所有农民的1/6)。这类农户从份地上收获约4700万普特余粮;它们多半还掌握着购买地,从购买地上收获约6900万普特;它们从租地上,按最谨慎的计算,收获约2300万普
  {15.9%的人口  360=收获量1275的28%}特[注:如上面所表明的那样,在黑土地带约有11%的农民通过租种私有土地而从粮食刚够的那一类变为有余粮类;在这种情况下,平均每人约有余粮5普特,总计约2300万普特。];最后,这一类是农民中最富裕的,他们还租种同村社人出租的份地;如上所述,不经营户占10%,有男女人口约600万;在粮食不够的这类居民中,从份地上平均每人约收12普特,因而,租份地使富裕农民约收7000万普特粮食。富裕农民这一类别可以出售的余粮共约20900万普特。
  {10(第35页)
  × 26.5
  265
  +209
  474
  还要+15100万消费粮(第26页)  ∑=36000万普特}
  [60]  在某些场合下,是可以对居民拥有的购买手段作出相当正确的估计的。
  [72]  Л.马列斯
  在Л.Н.马列斯文章的附录(第86—92页)中列有一表,说明按占有份地划分的类别各有多少农民以及每一类的土地和粮食占有情况。在这张表上,列宁给说明富裕农民的份地和粮食占有情况的全省资料加了着重标记。在表的末尾,列宁对自己的计算作了总计并记录如下:
  有着重标记的类别,即从份地上获得余粮的类别,共有22523000俄亩份地。
  [97—98]  粮价对欧俄私人地产的影响
  ……是生产必要数量的和只够农场(纯消费农场)内部消费的粮食,是粮食数量不足,还是——最后——数量有余,
  {参看第26页和第35页}都取决于农场规模……  在第一种情况下,粮食生产者虽然与市场无关,对他来说,市场定的粮价没有决定性影响[注:当然,可能有这种情况,与自己农场里种的谷物相比,供应市场的谷物是用较少的生产费用生产的,在这种情况下,消费农场似乎也会有不种谷物而改种其他作物的兴趣,可见,只要谷物的市场价格同消费农场的生产费用不一致,谷物的市场价格对消费农场就有影响,但是我们不能考虑这一点。不种谷物而改种其他农作物只有在如下两种情况下才有可能:代替谷物的作物能象谷物那样满足对食品的需要;或者,不种谷物而生产某种产品,该产品投放市场可以得到足以购买粮食的钱。但是这两种改变,且不说本来生产某种产品而要改种其他作物有很大难度,也只有在具备一定的土壤和气候条件时才有可能,例如,不种黑麦而改种小麦或烟草,就必须具备这种条件。此外,不需要作任何进一步的论证就很清楚,在我国的气候下,不可能找到一种在食粮意义上和谷物相等的产品,所以不生产谷物而改种其他作物通常是不可能的;因而,消费式的谷物农场始终有它存在的合理根据,所以在弄清粮价对各种农场的影响时决不可忽略这类农场。(见《列宁全集》第2版第3卷第225页。——编者注)]
  {而在商业意义上呢!
  }
  ……应该根据私人地产的规模和使用土地的方法来考察私人地产的分类。按规模分类将表明,所有私人占有者的农场,不论其规模大小,是否都能向别人出售粮食……
  {根据作物呢?}
  [103]“……一个小田庄的平均土地面积(16.3俄亩),同被视为标准的劳动地块,即适合中等家庭劳动力的地块很接近。这样大小的地块使人无法单靠地租(每年100卢布)生存,也不可能充分保证在这块地上劳动的全家人的生活
  ……  它是大多数农村居民(农民)的理想。”
  {农民的“理想”!无意中说了实话。}
  [104]  ……农民购买土地主要是为了靠自家的力量来耕种。用自己的农具耕种的土地数量以及每户平均拥有的马匹数量都证实了这一点。
  [107]  ……地产不超过20俄亩的农户,除满足自己对食粮的需要外,一般不可能生产出更多的、可以拿到市场出售的谷物……
  {如果把份地和租地加在一起呢?}
  [108]  总之,由于所考察的地产是属于能够出售谷物的农民的,它已经被考虑在内了;在其余的大量地产中,我们这里要考察的是这样一种规模的地产,对这种地产来说,谷物的市场价格只有在必须购买谷物的时候才有影响。
  远不能令人信服,因为无论如何不能说,粮价对这些占有者无关紧要。
  [109]  可见,非黑土地带拥有10至50俄亩地产的土地占有者,从粮价对他们的影响来说,和拥有土地不足10俄亩的土地占有者归并为一类会更正确些。换句话说,粮价对所有这些地产来说,在粮食购进时比出售时影响更大。而在这种情况下,应当和50.2%的10俄亩以下地产(对它们来说,粮价低不吃亏反而有利)归并为一类的,还有非黑土地带面积在10至50俄亩的80242份地产,这类地产共有325339份,或占所有土地占有者的66.6%。这个数字加上上述数字,即加上黑土地带10至50俄亩的53063份地产,就得出私人土地占有者总数的77.6%和私人地产总面积的4.6%,或私人占有耕地总面积的7.8%,粮价对这些人的意义,我们在此也已作了考察。
  [113]  在黑土地带基辅、坦波夫、哈尔科夫、库尔斯克和叶卡捷琳诺斯拉夫等省,有不小的一部分耕地种糖用甜菜;在波尔塔瓦及其他一些省——种烟草,在塔夫利达、比萨拉比亚等省——种葡萄,在雅罗斯拉夫尔省部分地区种菜园作物和亚麻,在普斯科夫、斯摩棱斯克等省——种亚麻,等等。在许多省份栽种马铃薯起很大作用。简言之,无论在黑土地带还是在非黑土地带,田庄总数中有很大一部分是不种谷类作物的……  举例来说,假如田庄的收入靠用黑麦酿制烧酒,而且不仅用自产的全部黑麦酿酒,还从外边购买黑麦,那么在这种情况下经营的利益无疑要求黑麦廉价。
  《资本论》第3卷下册第154页:“用于生产其他农产品(例如亚麻、染料植物)和经营独立畜牧业等等的资本的地租,是怎样由投在主要食物生产上的资本所提供的地租决定的。”[注: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5卷第694页。——编者注]这一点亚·斯密早已证明了。
  [126—127]  那种虽然是自担风险经营、但不是用自己的农具而是靠对分制耕作的土地占有者的情况就有些不同了。在这里,即使粮价低也许还可以继续经营,因为在这种制度下耕作费用是用生产出来的部分产品来抵偿的,所以有可能在下一年还用同样的办法重新经营。
  工役经济的特点是劳动生产率低于资本主义经济;它的(劳动)生产费用较高。低价格迫使降低产品的生产费用和价值,因而必须提高技术。这一点工役经济是做不到的。
  ……为弥补自己食粮不足而租地的农民,在粮价低的年份,如果又赶上丰收,就愿意租更多土地,相信自己的食粮会有保证;不仅如此,如果是对分制租地,他还愿意为租地分出比通常的份额更多的收成;如果是工役制,那就承担更多的劳务,因为毕竟可以指望好收成会给自己的劳动带来丰厚的报酬……  因而,对租地的需求增长了,这就使土地占有者有可能提高租地条件。
  {!! 但是谁不知道,“通常的”份额也会使农民破产,对他们来说是吃亏的。}
  [135]  ……黑土地带不少于40%的大土地占有者或者不向市场出售谷物,因为这些谷物虽然是在他们的耕地上出产的,但它是靠佃农种出来的,而佃农在出售谷物时会直接关心谷物的价格;或者这些土地占有者也不得不自己销售谷物,但这些谷物并不是他们花钱生产的,而是靠出租土地获得的。
  [144]  尼·卡布鲁柯夫
  
    
  [157]  地主农场中的粮食生产价值
  [165]  统计资料就某些农场得出平均水平的结论,其实这些农场往往不能算作这个地区十分典型的农场;这类农场大部分都在中等水平之上。把已统计的这类农场的平均收获量的资料同相应地区所有农场的平均收获量对比一下就可以确信这一点。前者总是大大高于后者……
  {可见,资本主义田庄的收获量最高}
  [169]  如果我们把私有主谷物农场规模很小的最北的省份(阿尔汉格尔斯克达)以及东北和东南的省份(维亚特卡、彼尔姆、奥伦堡和阿斯特拉罕)抛开不谈,那么就欧俄的其余部分(不包括北高加索和维斯瓦河沿岸边疆区)来说,私有主耕地(未出租的)采取不同耕作方法和形式的地域范围就是如此。
  {丢掉7个省}
  [170]  在占欧俄大部分的其他地区——其西面和南面都是上面介绍过的自备农具的地主农场很普遍的地区——用农民的工具和牲畜耕作,采用货币计件雇佣制,或采取工役制形式,或按对分制耕作土地,几乎完全占主导地位,或者说很普遍,不过这里指的仅仅是未出租的耕地。自备农具和雇工的地主农场在这里固然还是有的,但是比较少。中部黑土地带的省份(沃罗涅日、哈尔科夫和波尔塔瓦)好象是介乎以地主的农具为主和以农民的农具为主这两类地区之间的地区,在这些省份以及在某些非黑土地带省份,这种或那种经营方式差不多同样普遍(如果不算出租的那部分耕地的话)。在北部黑土地带地区、伏尔加河中游地区和非黑土地带西北部(普斯科夫、诺夫哥罗德和特维尔等省),用农民的农具耕作和采取与此有关的租赁形式,显然占大多数。
  
  其余7个省—562000+15910=16472(应为16473)。
  可见,在1600万俄亩中,约8(1/2)采用自由雇佣制,7(1/2)采用工役制。[注:见《列宁全集》第2版第3卷第167页。——缩者注]
  [192—193]  这些数字表明,为了在我们的表格中作出平均水平的结论而掌握的资料决不能说是很多的,就某些地区来说还是很不够的。所以,表格的结论只能看作是大致的……  如果把黑麦的耕作、收割和脱粒的费用的总计数字(这方面我们掌握的资料最多)作为例子,按数字大小排列,可得如下的序列:
  省份类别                       每俄亩的支出(单位戈比)
  1.波罗的海沿岸各省…………………………2090
  2.各工业省(东部地区)………………………2083
  3.沿湖各省……………………………………1910
  4.南部草原各省………………………………1905
  省份类别                      [接上页]  每俄亩的支出(单位戈比)
  5.中部黑土地带各省………………………… 1821
  6.西南各省…………………………………… 1818
  7.各工业省(西部地区)……………………… 1482
  8.西部各省(非黑土地带)…………………… 1385
  9.伏尔加河下游各省………………………… 1228
  10.伏尔加河中游各省…………………………1189
  11.北部黑土地带各省…………………………1129
  ……我们的表格中上面头几个(最高的)数字和最后几个(最低的)数字一方面正好与工资最高和最低的地区相符,另一方面与土地耕作方法费钱和省钱的地区相符。
  [224]  现在我们可以把上述这些费用的各种因素加在一起,来确定各类地区每1俄亩黑麦生产费用的总金额。
  这些总计如下:
  
    
    

  [235]  对分制和工役制,以这种或那种形式,仍在几乎所有地主经济发达的欧俄地区实行。在这种雇佣形式下,业主受粮食和劳动的市场价格波动的支配比在纯货币经济下要小得多……用实物支付——总的说来是廉价的——雇佣劳动报酬的办法很普遍,必然或多或少地减轻低粮价给地主农场造成的危机的严重性……
  {? 可是在工役制下的劳动生产率如何呢
  }
  尼·安年斯基
  [2/7]  论粮价和收成与俄国农业的某些变化的关系
  ……农业技术无疑是同收成和农产品价格的水平联系在一起的。遗憾的是,根据现时俄国农业统计材料根本无法分析在收成和价格变化的影响下技术的逐年变化。
  {这个课题太广了。为什么不把资料中的某些说明和意见等等收集起来呢?}
  
  [254]  总的说来,上列表格表明,收成好坏对俄国粮食播种面积的影响,比粮价高低的影响更大一些。
  [261]  根据有关司局通讯员报道,1894年春天大部分作物的播种面积扩大了。然而,与此同时也看出一种倾向:地主土地上的谷物播种面积缩小,在西南各省改种糖用甜菜、豆类作物和油料作物,在靠北的各省则改种马铃薯。在非黑土地带各省继续缩减荞麦的播种面积,扩大燕麦作物,在西部则扩大三叶草、羽扇豆和野豌豆的播种面积。
  [263]  霍京县和喀山省相距遥远,但在这两个地区的农民经济中都显示出同样的趋向:不种较贵的粮食而改种不那么贵的、但对耕作要求也不那么高的粮食;这种改变作物的原因当然不是争夺市场,而是力求保证获得粮食。
  {也许是由于土壤肥力衰竭或者农民的资金缺乏?}
  [266]  阿·福尔图纳托夫
  [277]  农民的非份地租地决定于粮价和收成的波动情况
  [278—279]  在目前情况下,只有4个黑土地带省份(波尔塔瓦、奥廖尔、沃罗涅日和喀山)有数量较多的数字资料、有2个省(赫尔松和下诺夫哥罗德)则很少……上述6个省份可以代表西南部、南部、中部黑土地带和伏尔加河中游地区。
  [283]  在沃罗涅日省,最近3年来有资料可查的租金比前5年的低;不仅情况特殊的1891年和1892年是如此,1893年也是如此。
  {资料非常非常少}
  [287—289]  在所有这些可能发生的情况中,实际上只有两种(根据所引的材料)没有发生:第3种和第6种,即(a)在粮价和收成同时降低的情况下租金不提高,(b)在两者同时提高的情况下租金不下跌。所有其他情况从下表中都可以见到。上述各省在各年发生的情况列表如下:
  
  我们计算一下所列表格中的数字就会发现,在所提到的6个省中,在注明的时间内,粮价降低而租金就提高的情况有18次,租金降低的情况有13次,粮价提高租金随之提高的情况有15次,租金降低的情况也有13次。这些数字相差无几,所以不能断定粮价的波动对货币地租高低的变动有什么决定性的影响。这种影响显然被另一种更强的因素的影响——收成的影响所掩盖所抵销……  不难看到,这一因素(收成)对租地价格波动的影响比前者(粮价)的影响明显得多。把后者与前者截然分开是不可能的,我们只能根据所引的资料猜测,粮食市场价格的波动从哪方面对货币地租的高低起作用(尽管其作用比收成的作用小)……
  {原文如此!注意注意正是这样!所以这个资料是不适用的。}
  第1种情况:粮价下跌,收成好转,租地价格上涨。当市场粮食落价时,在其他条件相同的情况下谷物商品生产获利就少。因此对超过消费份额的租地的需求就不得不减少……[注:见《列宁全集》第2版第3卷第71页。——编者注]
  但是怎么能得出“其他条件相同”的结论呢?为什么农民资产阶级“不得不”减少对租地的需求,而不采用机器以及其他办法来降低生产费用呢?
  第2种情况,粮价降低,收成好转,租地价格下跌。发展谷物商品生产仍象第1种情况那样是不利的。由此可见,租地货币价格下跌在这里可能意味着以下两种情况中的一种:(a)或者减少对消费性租地的一切需求,或者(b)消费性的!  减少对租赁的货币形式的同样需求……
  不对。粮价低时好收成带来的收入,不会少于粮价高时坏收成带来的收入。如果租地价格下跌,那只能意味着,粮价的降低比好收成的影响更大。
  第4种情况:粮价降低,收成变坏,租地价格下跌。这种情况与前一种情况有许多共同之处;它的影响不过是由于大田作物收成不好而比前一种情况更加强烈而已……
  {!!这里根本不提租地的性质。}
  第7种情况:粮价提高,收成变坏,租地价格上涨。在这样的条件下消费性货币租地不可能发展,因为土地的产品数量减少,土地租金反而增加了。
  {这是胡扯。难道贫困不会迫使贫苦农民不顾条件如何而为土地支付非常昂贵的租金吗?}
  [290]  根据以上的全部论述,可以进一步看到这些因素对各种类型的粮食生产的影响。
  粮价的降低会缩减供应市场的这种产品的生产……
  [291]  结果必须承认:(a)粮价的降低会促进只是为了消费目的而租地的非份地租地的发展……
  [292]  纯工役制形式的地租……按其价值来说差不多达到了对分制地租的数额。这两类形式的地租差不多总是略高于相应的货币地租……对分制地租不断在增长。
  [293]  对分制租价不断增长(往往通过外加工役的办法)的过程,在巴赫姆特(195)、顿河畔罗斯托夫(190)、梅利托波尔(94)、蒂拉斯波尔(262)、奥斯特罗戈日斯克(第2卷第229页)等县的汇编中都有几乎一字不差的描述。
  [294]  ……工役地租随着产品价格的增长而增加,随着产品价格的降低而缩小。
  大概不容怀疑,影响人畜食物涨价的一切条件(歉收、土壤贫瘠等等)所造成的结果是,收实物地租的土地出租进一步发展,与此同时,对分制价格不断增长。
  [297]  在其他条件相同的情况下,谷物市场价格降低会使工业租地的发展停顿,因而,会部分地缩减对租地的需求量——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这种现象会减少出租者自己的经营收益,因而,会部分地增加地主出租土地的供应量。如果这时收成增加,但还不足以补偿商品生产因粮食跌价而造成的亏损,那么上述工业租地户需求量的减少和出租者供应量的增多,就为以消费为目的的实物租地开辟更广阔的天地。
  [302]  ……农民租地通常的条件是在收获粮食时付钱,所以当存款不够时,大批粮食就在同一时间汇集在市场上;因此这时农民粮食的价格有时比全年的正常价格要低50%,甚至更多。
  [304]  全省……农民租种的土地减少了……  因此在很多地方,虽然粮价急剧下跌,地主自营耕地的面积却扩大了……[注:见《列宁全集》第2版第3卷第181—182页。——编者注]
  [305]  在租给农民的土地面积减少的情况下,由于粮价提高地主自营耕地在1891年继续扩大,看来比上一年发展更加快……1891年看到“在农场中采用的各种改良农具和机器增多”等等……  货币租地面积在大多数地区依然如故,就是说并未减少(78.6%的回答);有的地方甚至增加(10.4%的回答);减少的地区几乎与增加的地区相等(11.0%的回答),然而,这是租地户因歉收和“严重长期干旱”而缺乏种子造成的(霍罗尔、罗姆内、普里卢基等县,这些地方“有许多土地尚未播种”)。看来,地主自营耕地的增长也因此而减弱……
  {这么说,大多数情况下减少了}
  {相反,并未减弱}
  [306]  在1886年粮价下跌的影响下,最近三年在全省“对租地的需求大为减少”。“人们不再向地主甚至农民租地了。实际上谁也不会无缘无故地去租土地。没有可播的种子,往往连耕地的农具也没有……”
  [307]  “有些地方农民无力向地主租地(作春播用),使地主不得不自己来利用耕地,尽管这样做得不到任何好处;有些地方只有在租价很低的情况下才能把土地租出去;最后,还有些地方农民并不如期交租,租金要拖很长时间才交,有时要拖到新粮下来时……”
  [311]  ……粮食的跌价不会影响即减少对分制租地。
  [312]  ……从各县都听到对对分制租地的尖锐批评;指出对分制佃农不好好种地,地里长满杂草,损害土地的肥力,等等。
  [316]  ……收成好转有助于货币的发展,而歉收则对货币租用非份地起压抑作用。
  [317]  [51]  ……最贫困的租地户力求不用货币而宁可用实物来租用别人的土地。
  [319]  在尼古拉耶夫斯克县,“力量单薄的农户较多地采用”这种租地方法[注:指对分制租地。——编者注],因为“他们‘到时候’没有钱,常常没有种子,有时连役畜也没有”(108)……在霍京县,“在某些农民类别范围内,用货币租地的主要是最富裕的农户,采取对分制的是小康农户或最贫困的农户……”其次,这里也和其他许多地方一样(这一点下面再谈),对佃户来说按对分制租地比货币租地贵得多(贵一倍),但它仍然存在,各类贫苦农民仍在采用。那些不能用货币租地的农户便按对分制租地(222)。
  [320]  ……如果说上述价格的这种波动促使对分制租地面积扩大(这种租赁关系是由不大富裕和较贫困的广大农民来实行的),那么,由此可见,粮食减价会帮助这部分农村居民租到非份地的土地……
  {在极不利的条件下租到土地!}
  [321]  因此,这种因素对上述两类农户的影响有根本差别,这恐怕是不容争辩的。这两类农户同粮价波动的利害关系正好相反;在粮食便宜的年份,前者往往不得不减少耕地,从而减少他在另一种情况下可能从出售粮食中得到的利润,可是后者却有可能按对分制利用别人的土地稍事扩大自己的播种面积,以此来更好地满足食物需要。
  {温情脉脉的谎言!}
  [322]  通讯员们的回答不但谈到上述1890年萨马拉省对分制发展的情况,而且还提到“用货币租地的全是播种大户”。这类租地户迫于粮价低廉而减少租用地主的土地,当年只是靠在农民份地上扩大耕地加以补偿,这些地是按较便宜的价格租来的,或者是“出借货币或种子所得的抵押品”。
  [323]  小租地户在粮价下跌的年份有更大的可能利用别人的土地……
  根据这么三点就作出这些结论是可笑的!
   
  (3)在这些田庄的宅旁用地上有少量施肥的小块自营耕地,由大田对分制佃农来耕作;选就是菜园、烟草种植场,等等。
  {种植特种作物的资本主义农场!}
  [342]  ……货币地租总是比工役制地租便宜,比对分制地租更便宜(将两者折合成钱)。
  [344]  在比萨拉比亚省霍京县,详细计算一下地主所得的份额即可得出结论:租地户按对分制租一俄亩的费用约27卢布,而平均货币地租则为13.9卢布,即便宜一半(209)。
  租地户按对分制所得份额在那里算下来为30卢布,用货币租地约可得57卢布;据计算,租地户在前一种情况下平均每日可挣60戈比,在后一种情况下为86戈比。成年工人夏季日工资在35—50戈比之间浮动。结论是,对分制佃农的收入毕竟要比雇农的工资高[注:见《列宁全集》第2版第3卷第174页。——编者注],但是却比货币租地户的收入低得多(212)。
  {这是一个问题,因为还要扣除对分制佃农[52]的经营支出。}
  [346]  不难看到,在俄国所有这些地方,尽管它们的地理位置不同,除了极少数例外,货币地租总是比实物地租便宜。
  [347]  对于不住在自己田庄或自己根本不经营的地主来说,在一定期限内向佃户收取约定的钱款,比起注意对分制佃农同他的结算是否正确,保存从他们那里得到的产品并实现这些产品的价值,要方便一些。上述那些不便之处在某种程度上可以说明为什么通行货币地租,尽管对分制租价对出租者更为有利。
  {可是技术呢?}
  [349]  尼·卡雷舍夫
  [379]  私有地产的债务
  俄国地产的债务首次由内务部于1856年作了统计。结果表明,在国家信贷机关作抵押的登记丁口有6606909人,债款398246424卢布。在1856—1858年的3年间,抵押的农奴增加了500275人,债款增加了27556637卢布,所以在1859年国家信贷机关停止发放贷款时,抵押的田庄总计44166个,它们的农民登记丁口7107184人,有抵押的债款额达425503061卢布。
  [380]  ……总之发现,各个时期债款积累的多少同当时给予各省的优惠、分期付款、补助金和贷款的多少是完全一致的”。
  [381]  关于赎买金额,可根据以下资料来判断:
  付给地主:
  1862—1866年  329466087卢布18戈比
  1867—1871年  258577615卢布98戈比
  1872—1876年  105480122卢布56戈比
  1877—1881年    70940061卢布64戈比
  1882—1886年  103634800卢布33戈比
  1887—1891年    18242183卢布05戈比
  1892和1893年    9530603卢布09戈比
  整个这一时期
  (截至1894年1月1日)895871473卢布83戈比
  [383]  ……贵族从信贷机关得到约38500万卢布,加上赎金共计为81400万卢布,其中用于向旧信贷机关偿还所欠债款的金额不足8000万,所以1886年约有73400万卢布落入贵族之手。
  [388—389]  ……在贵族地产比较稳固的地方,负债较多……
  [391]  ……最近30年来,约有15亿卢布进了土地所有者的腰包,换句话说,在整个这30年期间,每年有金额达5000万的资本落入他们手中。
  [402]  德·里希特
  [423]  粮价和收成对土地所有权变动的影响
  [455]  平均占地27俄亩、即在俄国中部各省富裕农户中常见的那种地块,是最稳固的一类地产。
  {+份地和+租地}
  [456]  这样规模的地产不大适宜商业性经营:这种地块适合大农户用来养家活口,在好年景才能有一些余粮出售。
  [458]  与贵族不同,农民和商人买地一直多于卖地,以此不断扩大属于他们的土地面积……  由此可见,所有权在等级间转移的一般特点,就在于部分土地不断从贵族那里转到农民和商人手中。
  [459]  ……在每个等级内部,买主都是比卖主更大的土地所有者,这一差别在各个地方和各个年度都一无例外地可以看到。各个等级的卖主和买主拥有土地的平均面积(单位俄亩)如下:
  
  可见,各等级范围内所有权的转移有提高地产面积的趋势。买主到处都是比卖主大的土地占有者阶级。
  [460]  假定低价年份土地卖出和购进的数量为100,与之相比高价年份的相应百分数如下:
  
    [461]  我们所列举的地方中有三个地方的贵族和商人都在高价年份卖出,而农民购进的土地却比低价年份几乎多
  {结论过于武断!}
  [462]  ……商人地产的增长与农民的不同,主要是在低粮价年份出现的。在这样一些年份商人买进的土地比卖出的多得多……
  [463]  亚·丘普罗夫
  [465]  亚·伊·丘普罗夫的文章的附录
  [466]  根据地方自治局统计资料,私人土地所有权的变动情况如下:
  
    
  [517]  农业劳动的价格与收成和粮价的关系
  [518]  非黑土地带各省各个季度的日工资以及黑土地带各省春夏两季的日工资,一般说来升降幅度不大。要在仅限11年这一不长的考察时期内发现这种不大的起伏的某种规律性,是很困难的。所以,在进一步对比我们的表格所列的数字时,为了弄清日工资的波动与收成和粮价的波动之间的关系,我们只能局限于有关黑土地带各省的资料,并且只注意第三季度即秋季的工资。
  {随意性很大很大!}
  [523]  尼·安年斯基
  2.第2卷。1897年圣彼得堡版
  [1]  农民的收支及其对收成和粮价的依赖关系[注:见《列宁全集》第2版第3卷第124—125页。——编者注]
  [5]  ……数字说明农民的平均需要量和满足这些需要的手段。293个农户的家庭收支调查是所提出的工作的基础。
  [6]  家庭收支表极其重要的特点,首先在于决定农民需要量的平均值在俄国各地几乎是相同的。如果把农民的需要量用农民家庭开支总额除以农民家庭人数来表示,那么,俄国各个彼此相距很远的地方每一人口的平均货币支出额则是很接近的。
  [7]  平均值的波动本身,可能部分地是由于根据对某些物品和项目的估价编制家庭收支表的方法不同,部分地则由于很难找出该地区典型的中等农户。
  [8—9]  对那些不完备的家庭收支表作适当修改便可得出同样的结果,而这些不完备的家庭收支表可在刊印的资料中找到,这些表是为中等农户,而不是为两个极端的农户编制的,即不是为特别富的,也不是为特别穷的农户编制的……  在彼·彼·谢苗诺夫著作所附的11份家庭收支表中,有1户(贫困户)按人口平均的年开支只合14卢布89戈比,另一户(小康户)合46卢布75戈比,第三户(富裕户)合161卢布33戈比;在沃罗涅日省67份家庭收支表(载于《估价资料汇编》)中,在第一种情况下按人口平均合15卢布52戈比,在第二种情况下——34卢布71戈比,在第三种情况下——227卢布78戈比,等等……  既然……实际上毕竟表明,说明农民需要的平均值是一致的,那么很明显,这种现象就是国家现存的经济和生活制度的一种特点。
  [53]
  [10—11]  ……按照沃罗涅日省126份家庭收支表,满足中等需要的平均值如下:
  
  ……在一般经济条件相等的情况下,农户占有土地愈少,它的货币支出就愈大……
  {完全未予证明}
  [12]  ……在博古恰尔县,农业的货币收入占29.2%,副业占28.6%;而在扎顿斯克县,前者占15.3%,后者占59%……  由此可见,农民家庭收支有两大特点——以货币形式表现的家庭平均需要量的一致性,或者说至少很相似;由于生产和行业的性质不同家庭收支中实物部分和货币部分的比例有很大的可变性。
  {是的,在统计“平均数”的情况下!}
  [13]  这就是农民家庭收支表最一般的特点,这些特点最终归结为一点,即份地具有重要意义……  粮食产品无论在农民家庭收支的支出项或收入项中都占主要地位,这就非常清楚地表明,粮食的余缺和粮价的高低,都首先在消费方面影响农民的家庭收支。农民消费的粮食比出售的多,他们得来的一些钱主要不是来自出售粮食,而是来自副业和各种次要的经营项目。
  [14—15]  因此,一方面要考虑到各省现有的家庭收支材料,另一方面要考虑到各省的相近点及其最突出的经济特征,这些省份可以分为11类或11个地区……
  {家庭收支表份数}
  Ⅰ.南部地区包括:比萨拉比亚、赫尔松、塔夫利达、叶卡捷琳诺斯拉夫三省、顿河军屯州和阿斯特拉罕省。
  Ⅱ.可列入西南地区的有:波多利斯克、沃伦、基辅和切尔尼戈夫四省。
  Ⅲ.其次是中部黑土地区,包括的省份有:波尔塔瓦、哈尔科夫、库尔斯克、奥廖尔、沃罗涅日和坦波夫。
  Ⅳ.邻近的东南地区可包括:奔萨、萨拉托夫、辛比尔斯克、萨马拉、乌法和奥伦堡等省。
  Ⅴ.从西往东自然而然地分出一个单独的西部地区,其中包括:格罗德诺、科夫诺、明斯克、维尔纳、莫吉廖夫、维捷布斯克、斯摩棱斯克和普斯科夫等省。
  Ⅵ.再往东延伸是工业-农业地区,它包括卡卢加、图拉、梁赞和下诺夫哥罗德等省。
  Ⅶ.再靠东有三个省:喀山、维亚特卡和彼尔姆省,构成东部地区。
  Ⅷ.其次,波罗的海沿岸区构成单独一类,它也包括三个省:爱斯兰、里夫兰和库尔兰。
  Ⅸ.紧靠波罗的海沿岸区有一向东延伸的狭长地带是工业地区,由特维尔、雅罗斯拉夫尔、弗拉基米尔和科斯特罗马等省构成。
  Ⅹ.圣彼得堡省和莫斯科省这两个首都省也应列为单独的地区,因为两个省在经济和经济工业方面有许多共同点。
  Ⅺ.最后,属北部地区的省份有:诺夫哥罗德、奥洛涅茨、沃洛格达和阿尔汉格尔斯克。
  [54]
  [16]  对实物形式的经济来说,人口稀少的地方比人口稠密的地方更适宜……
  [25]  1883至1887年这5年中,在中等收成条件下,各个地区农民仅从自有土地上收获的7种主要粮食的比例如下:
  
  [26]  在南部地区,它[黑麦]的产量最少,但这里主要的食粮是小麦……
  {而不是商品粮?}
  [29]  最后,相当多的家庭收支表不是根据中等类型农户而是根据两极农户的状况编制的——其中很穷的农户较少,富裕农户较多……  要确定某一地方真正中等的家庭收支状况,是非常困难的……即使根据许多特征确定了典型的中等农户,在具体场合下,实际上还可能出现数字偏高或者偏低……  不言而喻,要消除单个家庭收支的这些出入,只有把这些收支情况综合起来并根据足够的此类综合资料算出其平均值,才能办到;但是除沃罗涅日省外,由于单个家庭收支表数量很有限,其他任何一个省都办不到。不仅如此。即使在调查沃罗涅日省时也发现,尽管非常精心地确定了中等农户的特征,但是选择典型中等农户的结果几乎总是得不到当地中等的家庭收支情况,而是比中等水平略高。问题在于,在编制家庭收支表时,通常选择最精明、最能干、最机灵的业主,这些业主善于经营,并且通晓经济周转的整个机制。
  [33]  ……在细节方面可能是明显的不确切之处,必然在最后总的结论中互相平衡和抵消。
  [35]  这样,在外水收入总额中就包括了全部个人副业的收入,而这些复杂的平均值大致如下:在东南地区每个从事副业的男劳力平均为55卢布,在中部黑土地带地区、东部和北部地区为60卢布,在南部、西南部、西部和工农业地区为65卢布,在波罗的海沿岸和工业地区为70卢布,在两个首都省份为80卢布。
  [36]  平均每一人口所得的卢布和戈比:
  
  [37]  不难发现,这些数字与上述各地区的一般经济特征是极其符合的。
  {因为数字是根据这些特征“得出来的”}
  [39].Л.Н.马列斯所采取的标准与沃罗涅日省农户家庭收支的结论特别接近,所以我们在本书中大多以这些结论作依据。
  [41]  因此,根据沃罗涅日省的67份和赫尔松、图拉、弗拉基米尔、彼尔姆、维亚特卡、诺夫哥罗德、坦波夫及萨拉托夫等省的37份家庭收支表的平均数,可以设定蔬菜开支占粮食开支的12%,畜产食品开支占粮食开支的36%。
  [42]  ……为此目的我们只利用沃罗涅日一个省的农户家庭收支表的资料……
  [43]  按人口平均的各项支出的卢布和戈比:
  
  [44]  在所有其他情况下,各项支出是按某种标准推算出来的。粮食支出按每人平均18普特计算,蔬菜支出占粮食支出费用的12%,畜产食品支出——36%,饲养牲畜的支出平均每头17卢布,等等。
  [47]  在各个地区,把一般经济特征同主要的家庭收支项目对比一下,份地及务农和经营副业这两个方面对农户的意义就同样清楚地显露出来了。我们的任务是要说明不同的收成和粮价对农民家庭收支情况,也就是说对农民经济的影响,而这正是我们的任务的主要之点。
  [51]  不言而喻,实际上中等的农民家庭收支不单单取决于所指出的那些条件,而主要取决于单个农户物质保证的不同程度。农户的土地、牲畜、庄稼等等愈少,它自给的粮、饲料、畜产品等等当然就愈少,因而就愈需要购买。此外,这类农户往往必须出售的并不是多余的产品,而是家庭和经营所需的、以后还要买回来的那部分产品。这类迫不得已的出售也势必归入货币收入栏……
  [53]  实际上中等的农民家庭收支情况,如上面已经指出的,包含了单个农户实物部分和货币部分的波动……到处都有经济力量和物质充裕程度不同的农户。
  {因此,“平均”统计数是相等的}
  [59]  可见,把本章所述的总结一下,便可得出如下的一般“结论”:农民经济的基础是农业,人民劳动的其余部门都是由农业来调整的……
  [60]  因此,这张总的图表指明了家庭收支在四个主要收支项目上实物部分和货币部分的比例。
  [61]  ……数字图表直观地表明,饲料和粮食一样,是一种应该首先满足农户需要、然后才能出售的产品。
  [62]  农民家庭收支在我国经济中具有纯属消费的意义
  ……  因此,粮价愈高,粮价对家庭收支的最终结果的影响就愈不利,这是容易理解的。
  {那是当然的!非常“容易理解”!}
  [63]  在收成和粮价8种不同的配合情况下,把这些和那些数值增加或减少10%,就可得到如下这张很有意思的表格,它包括了收成和粮价对家庭收支的各种影响的结果:
  
    
    
  [66]  高粮价对有盈余的家庭收支情况起有利影响,低粮价起不利影响……
  [74—75]  为欧俄某些地区或部分地区制定的家庭收支表。可以使我们得出十分明确的、并且可以认为在一般根据方面是不容争辩的结论。
  [76]  中等的农民家庭收支是中等农户收入和支出的表现,而中等农户是以某种中等数量的家庭成员、劳动力、牲畜、农具、耕地面积等等为基础的……
  [78]  因此,扩大农民需求并尽可能完全正常地满足这些需求的各种条件,无疑蕴含着国家经济前途的因素……但是,人民小经济的不利和不足之处在这方面也就是国家经济的不利和不足之处。
  [79]  费·舍尔比纳
  [81]  费·安·舍尔比纳的文章的附录……
  费·舍尔比纳在他的文章的开头写道,本文所用的材料是293份农民家庭收支表。列宁根据文章附录所列的资料目录指出,这些资料只包括282份家庭收支表。在目录的结尾,列宁写下各省各有多少份。
  
  [97]  论收成和粮价对手工业的影响
  粮价可以通过两种方式影响农民兼手工业者的状况:(1)决定他必须花在购买食粮上的钱数;(2)影响他挣钱的多少,引起对他的制品的这种或那种需求,最后决定他从自己的手工业品中能挣到的货币额。
  [98]  ……在我们所掌握的文献中有85份手工业户家庭收支的大致记录,去掉那些可疑的、不够完备或在某方面有明显偏差的情况,我们认为可以利用的有65份。我们根据农业或副业在经济中意义的大小,把余下的家庭收支表分为4类……  我们把用于全家口粮、衣服和鞋子等主要支出项目,以及用于家务和经营的付款和支出同总支出的百分比分列如下:
  
  [99]  ……专门从事副业的手工业者,如巴甫洛夫斯克、图拉的手工业者和彼尔姆省的工厂手工业者(主要指的是第Ⅲ类),对自己衣着的关心的确是普通的农民兼手工业者无法相比的。前者的生活方式和需求与其说接近农民,不如说更接近小市民,所以必然在外表上反映出来。
  [101]  1884—1894年这10年一开始,由于工商业普遍停滞,农村居民外出谋生就极为困难……  1886年冬粮价便宜;冬天牲口的饲料很充足。但是,尽管1886年这个冬季的情况比较好,居民吃粮较充足(收成好,粮价便宜),甚至牲口喂养也好(冬季短而暖和,饲料充足),——居民挣外水的情况却不如去年。工业的停滞仍在继续。
  [104]  1889年冬,据通讯员们的观察,挣外水情况不好这种影响超过了好收成的影响。
  [105—186]  ……[注:《1882年莫斯科省统计年鉴》第2卷第2页。]
  ……  有些行业有所好转,有些行业却继续衰退,独立小手工艺人因前几年的危机而更加破产并为大企业主所取代……
  [110]  1894年的呢绒集市贸易情况不如上一年。人们认为这种下降的原因在于粮食普遍便宜……马车和轮轴的买卖比上一年差12%,据说这是因为粮价下跌……粮食买卖由于价格下跌而中断……
  粮食收割晚和粮价便宜对口袋和口袋麻布的买卖产生不利影响。
  [115]  各种农机具在市场上十分走俏。大量脱粒机、簸谷机、收割机运往南方,而在北方的市场上各种小型农具的贸易也相应活跃……
  米·普洛特尼科夫
  [117]  收成和粮价对俄国城市居民的影响
  [126]  ……具有农业性质的城市居民点的数目极少,而这些地方的居民数目,与市民总数比起来是非常小的。[注:见《列宁全集》第2版第3卷第513页。——编者注]
  [134]  市政管理委员会在莫斯科出版的《参考价格月报》上,不仅提到小工(男女日工)的日工资,而且提到最常见的各类工匠(瓦工、房盖工、铁匠、油工、火炉工、粗木工、细木工、灰泥匠)的日工资。我们把1883—1893年的这些按月统计数字化为每种职业的年平均工资,并算出所有这十种工人各年平均日工资,再把这些平均数同相应年份的收成加以对比,就可得出下表[该表见第206页。——编者注]:
  [135]  瓦·格里戈里耶夫
  [171]  收成和粮价的波动对人口自然迁徙的影响
  [194]  ……工商业司出版的《各省和各区域经济状况资料汇编》的数字……
  
  注释:
  [49]  列宁在1897年4月17日和5月25日给安·伊·乌里扬诺娃-叶利扎罗娃的信中曾索要《收成和粮价对俄国国民经济某些方面的影响》这一文集(见《列宁全集》第2版第53卷第22号和第25号文献)。在文集第2卷的封面上列宁写有“1897.10.4.”,看来是他在舒申斯克村收到和开始研究该书的日期。茌撰写《俄国资本主义的发展》时,列宁仔细研读了这部文集,在文集页边上作了许多批注,批驳了民粹派分子的论据和偏见。列宁在自己的一些著作中指出,《收成和粮价的影响》一书的作者们足民粹派经济学家,他们犯了许多错误(见《列宁全集》第2版第4卷第115—116页)。他们闭眼不看商业性农业的发展,宣称自然经济是“合理的”,把工役制描绘成是对农村居民的一种“帮助”。在该书的引言中,编者代表全体作者表示完全赞同财政部关于1895年国家收支预算报告中所表述的关于粮价对俄国国民经济的影响问题的官方观点。列宁严厉地批判了民粹派经济学家拿来作为武器的这种官方的地主的观点(见《列宁全集》第2版第3卷第184、224—225,278页及其他各页)。在批判民粹派谬误的同时,列宁仔细地研究了文集的一些文章中包含的具体事实材料,根据其他书刊进行核对,独立地把资料作了分类,并在《俄国资本主义的发展》一书中加以批判的利用。例如,列宁根据尼·费·安年斯基文章中的事实材料(第1卷第170页),对农业的自由雇佣制、工役制或混合制在欧俄某些省份的分布情况作了汇总。这些材料根据其他书刊作了些许补充后,被采用于《俄国资本主义的发展》一书(见《列宁全集》第2版第3卷第166—167页)。——162。
  [50]  列宁从此表所列的44省中剔除了5省(阿斯特拉罕、奥伦堡、维亚特卡、彼尔姆和沃洛格达);这些省份也未编入列宁用来分析俄国各种经济制度的分布的尼·费·安年斯基的统计地图。——174。
  [51]  列宁由此往下即在这本文集第317—347页上写的批语,对尼·亚·卡雷舍夫关于农民租地的论断作了批判性的评价(参看《列宁全集》第2版第3卷第174页)。——187。
  [52]  对分制佃农是指向地主租地而把一年收成的一半以实物形式交给地主的小农。——189。
  [53]  农村居民财产不均和社会分化的重要标志之一,是农民家庭的每人平均年支出。列宁根据两组农民家庭收支资料(粱赞省11户,沃罗涅日省67户)算出,富农户每人平均年支出为最贫困农户同样指标好多倍(1比11和1比15。见该文集第2卷第8页)。根据同一标志把有赐地的农民和国家农民加以对比,则未表现出明显的分化(1比1.1。同上,第11页),因为这两类农民中的每一类都既有大农户,也有贫苦农户。——195。
  [54]  列宁从费·安·舍尔比纳的文章引用的所有农民家庭收支表中挑出191份,作为10个不同省份最全面和最可靠的资料(见该文集第2卷第6—7页)。在第14—15页上,列宁标出了这些家庭收支表按俄国不同地区的分布情况。——1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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