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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惠勤:准确把握中国特色社会主义

十八大是在一个非常关键的历史时刻召开的,令世界瞩目。习近平同志用四个问题来概括十八大的全貌,即解决了走什么路,举什么旗,以什么样的精神状态,实现什么样的目标。依此,我着重谈谈准确把握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三个问题:一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来之不易,要倍加珍惜;二是资本主义的新变化及其对社会主义形成的挑战;三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取得成功的基本经验。

一、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来之不易,要倍加珍惜 

一般地,过去我们把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作为三件大事之一。我们讲中国共产党做了三件大事:一是完成了新民主主义革命;二是开创了社会主义建设的道路,基本建立了社会主义制度;三是改革开放,开创了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十八大把这三件大事合起来,最根本的成就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怎么理解?不能将其理解成淡化革命、淡化毛泽东对于社会主义建设的探索。十八大对毛泽东第一代中央领导核心所做出的贡献做了很全面的评价,强调其奠定了政治前提和政治基础,提供了宝贵经验、理论前提,还有物质基础。那么,强调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这一根本成就,究竟有何意蕴呢?

一是强调历史不能割断。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和“十月革命”道路、新民主主义革命道路、毛泽东领导的社会主义建设道路,都具有历史的继承性。去年中宣部组织马工程首席专家出国考察,因为2011年是苏东解体20周年,我们到原苏东地区,德国、保加利亚、俄罗斯考察,问及苏东解体的原因,他们那里很多左派政党理论家都谈到了一点,历史被否定是苏东解体重要的原因。共产党没有了历史,社会主义没有了历史,当然自己就被否定了。所以,习近平同志在2010年中央党史工作会议上,特别讲到清朝思想家龚自珍说的两句话:“欲知大道,必先为史。灭人之国,必先去其史。”我们强调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是党和人民90年奋斗的结果,就是强调历史不能割断。从思想体系来说,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和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一脉相承。从实践来看,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实践和“十月革命”、新民主主义革命、毛泽东同志领导的社会主义建设一脉相承。

二是强调历史探索的艰难曲折。只有从党的全部历史和全部奋斗中,我们才能真正认识、领会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来之不易。这些年来,对社会主义的否定,往往是从否定“十月革命”开始的,认为“十月革命”背离人民的发展大道,是一种政治冒险,把社会主义引上了一条奇路。那么,“十月革命”之于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的开拓到底有没有意义,或说有何意义呢?

意义之一:“十月革命”宣告了资本主义现代化在中国走不通。其一,帝国主义的垄断本性,使得帝国主义不希望有任何一个国家能与其平起平坐。不要说是社会主义中国,即便是一个统一、强大的资本主义中国,帝国主义也是不允许出现的。也就是说,帝国主义的垄断本性使得它千方百计地要削弱中国、分裂中国。因此,走资本主义道路,对于我国而言是一条分裂的、内乱不已的道路。其二,我们今天没有早期资本主义发展的自然条件。在早期,地球资源还供得起资本主义发展的浪费,可以搞点污染、乱砍滥伐,搞掠夺式开发。现在地球的资源环境不允许我们重复资本主义那种发展道路。其三,今天的历史不允许中国这样一个国家出现资本主义原始积累的过程。倘若我们出现新的阶级分化,今天的中国必然导致强烈的社会对抗。对此,资本主义国家可以将其转嫁到国外去,而我们必将陷入国内长期的不稳定、不安定,甚至分崩离析。毛泽东、周恩来包括小平同志一再讲,中国要是不坚持社会主义现代化,死路一条。就是长期的内乱、长期的内耗,长期的分裂状态不能结束。可见,如果中国搞资本主义,无非是两条路:一是对外发动战争,搞侵略,在今天当然也是条死路;二是陷入长期的停滞状态,成为资本主义国家的附庸。

意义之二:“十月革命”奠定了社会主义现代化的三个基本方向。一要坚持先进社会力量的引导,走自觉发展现代化的道路,不能像资本主义那样搞自发发展。要自觉发展,就要坚持先进社会力量的领导。因此,我们强调坚持中国共产党的领导,强调把中国的事情办好关键在党、根本在党。二要坚决走共同富裕的道路,不能走两极分化的道路。资本主义现代化搞的是两极分化,是以物为本、资本优先,我们必须走共同富裕、以人为本的发展道路,最大限度地减少社会的不和谐,最大限度地调动社会的和谐与积极因素。三要坚持走和平发展的道路。中国搞社会主义现代化必须要和平发展,不能对外扩张。对外搞侵略最后会祸害本国人民、本国利益。这也就是列宁一再讲的,和平外交政策是社会主义的外交本质。

意义之三:“十月革命”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提供了历史性反思。“十月革命”回应的时代主题是战争与和平,也就是说把帝国主义战争转化为革命,就能够制止战争、赢得世界和平。在战争与和平的主题下,“十月革命”所开拓的道路使我们容易产生两种过高的期待,这也就为后来社会主义国家一些错误的产生,孕育了条件。一是对资本主义总崩溃、总灭亡过于乐观的期待,认为资本主义很快就会崩溃,就会灭亡。当时帝国主义深深地依赖殖民地,如果殖民地纷纷独立,脱离了资本主义体系,那么,资本主义的总危机和世界革命的总形势是有可能的。当时有两个阵线:一个是国内无产阶级反对资产阶级的斗争;一个是被压迫民族反对帝国主义的斗争,这两个阵线一联合,很可能促进资本主义的总危机。但是我们对革命能够直接打击帝国主义,能够导致资本主义危机,这种可能的形势,做了稍微乐观一点的估计,由此形成了把革命看得比建设更重要的普遍情绪。二是对社会主义创造出高于资本主义的社会生产力,有过于乐观的估计。我们总认为社会主义依赖自身制度的优越性,可以很快地创造出高于资本主义的劳动生产力。由此导致了社会主义国家不注意研究社会主义经济建设的规律,往往用革命的规律取代建设的规律。所以社会主义国家搞革命、搞建设,都是搞运动,依托高度的计划指令。实际上,经济和革命,建设和革命是有根本区别的。对于革命,人心是第一位的。赢得人心,就赢得革命。对于建设,人心也很重要,但不是第一位的,第一位的还是客观的经济条件。马克思讲,人们不能自由地选择劳动生产力。中国1949年解放的时候,钢铁才十几万吨,90%以上都是小农经济。4亿多人民,80%是文盲。在这样的经济条件下,全国人民再想过上好日子,好日子一下子也来不了。所以经济建设是不完全以人心为转移的;客观经济条件、国情是第一位的。因此,我们要尊重客观规律。

责任编辑:杨婧雅校对:总编室最后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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