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道沧桑》观后感:貔貅式思维当休 莫做“传声筒”

《正道沧桑》观后感:貔貅式思维当休 莫做“传声筒”

摘要:“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在对某件事发表意见前,一定要先作点调查研究,把事情弄清了、搞明了,再做分析和发议论,切忌不问青红皂白,人云亦云,别人喊打我也马上跟着喊打。因为,当“传声筒”、“二传口”的结果,往往是迷失自我,甚至上当受骗。

说起“文革遗风”,首先想到了那个传说中的貔貅。它,嘴大如狮子,臀滚如犀牛;更匠心独具的是,没有屁眼。意思是:只进不出,只纳不吐。作为一种招财进宝的饰物摆件,这无可厚非。但作为一种有机生命体,光吃不屙、光纳不吐,却是违背生物循环规律的。如果成为一种思维方式,进入人的大脑,支配人的言行,显然是很可怕的。所谓的“文革遗风”,从思维方式上看,就是这样一种思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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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革遗风”何等模样?经历过那个年代的人,大概都会记得“文霸”姚文元那篇《评新编历史戏<海瑞罢官>》。那篇文章,以预设的立场,鸡蛋里挑骨头,硬是说《海瑞罢官》这出戏是为彭德怀翻案,不由人分辩地给其戴上了“反党反社会主义反毛泽东思想”帽子。经历过那场梦魇的人,大概谁也不会忘记那些不容置疑的“文化大革命就是好就是好”、“形势大好不是小好,而且越来越好”的政治口号,还有那些不容选择的“宁要社会主义的草,不要资本主义的苗”、“宁要社会主义的晚点,也不要资本主义的正点”、“宁要社会主义的落后,也不要资本主义的先进”的价值追求,等等。尽管,这其中有的属于别有用心,但客观表现都是一种类貔貅式的思维――非左即右、非此即彼,政治排他性、革命唯我性,不讲辩证法,不搞实事求是。

值得警惕的是,在今天的社会中仍然时常闪现着这种思维的影子。仅举两例:一例发生在去年5月,国内某时报发表了一篇题为《反腐败是中国社会发展的攻坚战》的社评。该文中有这样一些话:“腐败在任何国家都无法‘根治’,关键要控制到民众允许的程度。而要做到这一点,对中国来说尤其困难。”其基本观点是:反腐败不完全是能够“反”出来的,也不完全是能够“改”出来的,它同时需要“发展”帮助解决。它既是腐败官员自身的问题,也是制度的问题,但又不仅仅是。它还是中国社会“综合发展水平”的问题。反腐败是中国社会发展的攻坚战,但它的胜利同时取决于其他战场上对各种障碍的肃清。应当说,该文的基本观点是没有错误的,但一些媒体在转载该文时使用了“要允许中国适度腐败,民众应理解”的标题。某时报竟敢鼓吹“要允许中国适度腐败”?!一时之间,在网上引起了轩然大波。许多人纷纷发帖,口诛笔伐,称其为“臭名昭著”的“祸国之论”和“痴人说梦”。

另一例发生在今年,北京电视台连播一部讴歌社会主义的大型电视片《正道沧桑——社会主义500年》,我几乎一集不落收看,自认是一部宣传阐释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真谛要义的精品力作。据了解,《正道沧桑——社会主义500年》大型电视片里按照习总书记对社会主义运动500年的战略思考而创作出来的,该片播出后,普遍认为是一部好教材,为我们落实好习总书记的要求,坚持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自信、道路自信、制度自信,激发亿万人民为实现中国梦增添智慧和无穷力量。焉知,有的人却以极“左”的观点大加鞭鞑,什么“《正道沧桑》公然反对习总”,什么“这大概就是《正道沧桑——社会主义500年》所宣扬的‘正道’吧,即:彻底批判习总的‘两个不能否定’,决不走斯大林和毛主席主张的错误道路,沿着XXX、XXX、XXX、XXX等‘优秀共产党员’主张的‘正道’奋勇前进。”且不说这种说法曲解了作品主旨本意,有着“欲加之罪”的武断和其撷取论据的断章取义,便是这种上纲上线、乱扣帽子,就与“文革”中的“棍子公司”、“帽子工厂”,做法如出一辙。

责任编辑:蔡畅校对:总编室最后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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