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老永久”

我与“老永久”

摘要:也许是“物以稀为贵”,我曾到路边车摊修车,修车师傅对我说:“这是个老物件了,我出200元,把它让给我吧!”我笑着婉拒,心里“窃喜”。这种事碰到过两三回。据说,收藏者能看中“老永久”,是因为它的三角架刚性强,用手指敲能发出清脆的响声。“老永久”曾给我带来许多便利和快乐。如今它虽然已不复当年风采,但主要部件尚好,轻便亦不减从前。所以,我仍敝帚自珍,对它不离不弃;只要不是路途遥远,仍习惯于与“老永久”风雨同行……

“老永久”是我的一辆永久牌28型自行车。说它“老”,是车子购于改革开放之初。

那是个物质尚不丰富的年代,自行车是人们的重要交通工具。“永久”车与凤凰、飞鸽并列为国产“三大品牌”。谁能拥有一辆永久车,是一件很荣耀的事。永久车是贵重物件,也是紧俏商品,必须凭票才能购买。1979年底,我在驻河北邯郸某部服役,因翌年爱人要随军,军需科发给我一张市二商局的购车票。这辆永久车价值不菲,花去我当时三个月的工资,还要到派出所上牌照。当我把车子买来时,像得了件宝贝似的,内心充满了喜悦和兴奋!

有了期盼已久的永久车,闲暇时我便蹬着它四处兜风,享受骑行的乐趣。每逢上街,当十字路口绿灯亮起时,置身于潮水般涌动的车流中,颇有一种自豪和激动的感觉。爱人随军来队后,我曾在月光下,到部队操场去教她学骑车,而后这辆车便由她每天上下班用。那时,名牌自行车相当于如今的宝马,我非常珍惜这辆“永久”,经常擦拭,精心呵护,坏了就自己修。一个周日,因车后胎漏气,我把车推到部队车场,借来脸盆、扳手等工具,按照小时候“看”父亲修车的方法,卸下后轮,把内胎补好,再对相关部件进行擦拭和涂油保养,完后试着把车子安装好,尽管劳累了一整天,却无一丝倦意。

1982年5月初,科领导让我到济南乘45次列车,与已上车的北京同行会合去福州长乐县,到一名志愿兵家乡采访。那时,从邯郸去济南需乘长途汽车,而早上五点多钟没有公交车,我就骑车带着爱人去长途车站,然后再让爱人骑车回家。十几里地的车程,马路上空旷无人,那种风驰电掣般的骑行感觉,如今想起来仍兴奋不已。

后来,随着各种新款车上市,“老永久”淡出人们的视线。电动自行车、摩托车乃至私家车从身旁呼啸而过,骑行的我虽有“落伍”的感觉,仍乐此不疲。只是得绷紧神经,注意骑行安全。

一晃近40年过去了,踏着改革开放的节拍,这辆“老永久”伴随我见证了“自行车王国”翻天覆地的变化和人们生活水平的提高,亦见证了社会快速发展和国家取得的巨大成就。

也许是“物以稀为贵”,我曾到路边车摊修车,修车师傅对我说:“这是个老物件了,我出200元,把它让给我吧!”我笑着婉拒,心里“窃喜”。这种事碰到过两三回。据说,收藏者能看中“老永久”,是因为它的三角架刚性强,用手指敲能发出清脆的响声。

“老永久”曾给我带来许多便利和快乐。如今它虽然已不复当年风采,但主要部件尚好,轻便亦不减从前。所以,我仍敝帚自珍,对它不离不弃;只要不是路途遥远,仍习惯于与“老永久”风雨同行……

责任编辑:王妗校对:张弛最后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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