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道沧桑》观后感—“结合”的文章靠自己做

《正道沧桑》观后感—“结合”的文章靠自己做

摘要:解放思想,实事求是,敢于抓住新事物,研究新情况,解决新问题。它正是科学理论与具体实际的“结合点”和创造性实践的着力点,也恰是“结合”文章的妙处所在。

解放思想,实事求是,敢于抓住新事物,研究新情况,解决新问题。它正是科学理论与具体实际的“结合点”和创造性实践的着力点,也恰是“结合”文章的妙处所在。

列宁在思索:为什么在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后的1914年8月4日,第二国际中最强有力、最有影响的党——德国社会民主党在议会中投票会赞成战争拨款?为什么第二国际多个政党纷纷表态支持本国政府参加战争?为什么第二国际引以自豪的“全世界无产者联合起来”的口号会被抛弃?

列宁

多国共产党人在思索:列宁逝世后,为什么建立苏维埃联邦社会主义共和国的经验在本国会“水土不服”?为什么共产国际指导和帮助欧美的革命运动和殖民地半殖民地国家的民族解放运动会出现失灵和失误?

《正道沧桑――社会主义500年》,以《再造国际》篇为开端,再现了以列宁为首的多国共产党人将马克思主义普遍真理与本国实际相结合,社会主义由一国实践到多国发展的探索过程,并通过对高潮与低潮、成功与挫折历史过程的综述,揭示了一个基本原理:“结合”是个硬道理,但“结合”的文章要靠自己做。

“结合”是实现理论与实践、主观与客观相统一的桥梁。科学理论是社会发展的先导。但是,理论本身并不能直接转化为改造世界的实践活动,而是通过一个中介环节——结合,即作为实践活动主体的人,把科学理论与实际情况相结合,产生出能够有效地改造主客观世界的新思路和新方法,然后再付诸于具体的实践活动,进而达到预期的效果。理论只有同具体实践活动相结合,才能发挥指导作用。相反,把科学理论作为金科玉律照套照搬,“就会把马克思主义变成一种片面的、畸形的、僵死的东西”;“就会抽掉马克思主义的活的灵魂,就会破坏它的根本的理论基础——辩证法”(列宁语)。正是站在这个基点上,恩格斯一再强调:“马克思的整个世界观不是教义,而是方法。它提供的不是现成的教条,而是进一步研究的出发点和供这种研究使用的方法。”这就告诉我们,马克思主义理论来自实践,又必须回到实践中,推动实践发展,接受实践检验。结合是个硬道理,不与实践相结合,再好的理论也是固态的,同“不活的岩石泥沙”一样。敢不敢结合,能不能结合,是否实现了结合,关系到了科学理论的生命力,也是“结合”的真谛之所在。

“结合”是一个艰苦的探索过程。马克思主义只有同各国革命实际相结合,才具有意义和生命力。但理论与实践、主观与客观相统一,并不是自然而然实现的,需要发挥人的主观能动性,这个过程就是结合。这个“结合”的工作,能够指望马克思、恩格斯或者列宁去做吗?当然不能。它只能靠各国共产党人自己在实践中探索。列宁从马克思主义的科学本质出发,将恩格斯所说的“我们的学说不是教条,而是行动的指南”这一观点,看作是关于“马克思主义”的“经典性的定义”。并且强调指出,人们往往最容易忽视的就是这一点,而如果忽视了这一方面,“就会破坏马克思主义同时代的一定实际任务,即可能随着每一次新的历史转变而改变的一定实际任务之间的联系。”正基于这种理论透彻,列宁在听到德国通过军事预算案消息后,断言宣布:“第二国际已死,第三国际万岁!”1914年10月,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委员会发表由列宁起草的《战争和俄国社会民主党》的声明,率先提出了建立新国际的任务;列宁逝世后,随着各国共产党的成长并日益成熟,共产国际高度集中的组织形式已不再适应各国革命斗争的需要。1943年6月8日,为了推动建立世界反法西斯战争的统一战线,共产国际宣告解散。也正是基于这种理论上的清醒,我们党从成立之日起就开始了“结合”的探索,重视结合、善于结合,成了我们党的一个优良传统和作风。于是,才有了马列主义理论与中国革命的实际相结合,完成了新民主主义革命,成功实现了中国历史上最深刻最伟大的社会变革;才有了深刻揭示社会主义本质,明确提出走自己的路、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成功开创了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才有了成功把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推向二十一世纪,在新的起点上坚持和发展中国特色社会主义。

责任编辑:蔡畅校对:总编室最后修改: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