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米高空的生死急救

万米高空的生死急救

摘要:我们只是一名普通的医务工作者,但我们的使命并不普通,健康所系,性命相托,救死扶伤的信念早已深深融入骨血。我将永远铭记这从医初心,从心出发,继续做守护生命的“白衣天使”。

大家好!我叫熊鑫,来自垂杨柳医院,今天我宣讲的题目是《万米高空的生死急救》。

故事要从今年的一次旅行说起,主人公就是我和我的爱人刘佳,两名普通的医生。

记得那是在今年的3月5号,我和刘佳乘坐的由海南三亚返回北京的国航CA1804次航班上。当飞机穿越云层,平稳升上万米高空时,机上广播突然响了。“紧急通知!紧急通知!一名乘客突发急病,旅客中如有医生,请立即联系机组人员!请立即联系机组人员!”机长的声音透着严肃和紧张。

敏锐的职业嗅觉,让我和刘佳几乎同时从座椅上弹了起来。向乘务员表明身份后,她迅速带我们来到了病人身边。这是一名70岁上下的男性,体重200斤左右,当时老人头低垂着,脸憋的黑紫,双眼紧闭,舌头还吐在外面。他的老伴在一旁边哭边着急地说:“上飞机前他就说难受,我想到了北京就去医院,可怎么吃饭又噎着了,你们快救救我老伴吧。”

刘佳冷静的为老人查体,“窒息了!快!先抬到地上!”,当时,也不知哪来的力气,我居然同一名空少把这200多斤的老人架到了地上。刘佳就从背后抱住老人,给他的腹部施压,想用压力把气道里的东西顶出来,但多次尝试却不见任何成效。

刘佳再次查体:“没有反应、没有呼吸、没有心跳,快!马上心肺复苏。”“好!”。因为机舱空间狭小,众人迅速将老人转移到了相对宽敞的机舱口,刘佳开始为老人做第一轮胸外按压,我则默契的把老人的身体放平,头偏向一边,用手为他清理口腔,但因为老人身体太胖,舌头又后坠的厉害,徒手清理效果并不明显。

此时飞机上陆续又赶来了几名医生,大家开始轮流为老人做胸外按压,空姐也拿来了氧气瓶为老人吸氧。可几轮抢救下来,老人还是没有任何生命迹象!要知道这可是在万米高空的飞机上啊,我们没有吸痰器、没有除颤仪、没有气管插管,没有任何一切抢救设备,怎么办?

在大家快要绝望的时候,忽然我看到空姐手中的吸氧管,眼前一亮!“再拿一根!”我当即用剪刀把吸氧管两端剪掉,将一端放进老人嘴里,凭手感插进了气道,做成了一个简易的“吸痰器”。可吸痰器有了,吸不吸?看着老人当时脸上、下巴上还有衣服上都是湿乎乎的,上面还粘着痰液,唾沫,饭粒,舌头还软塌塌的吐在外面。说实话,当时我的心里也闪过一丝犹豫,但救命要紧,哪还顾得上这些。“吸!”。我就跪在地上,用这改造后的吸痰器,嘴对嘴为老人吸痰。

就这样,没有一个人放弃,持续了1个多小时的高强度抢救后,在机上全部乘客的一致同意下,飞机最终迫降石家庄,我们把老人送上了早已在机场等候的120。

当飞机再次起飞,我们才意识到自己的狼狈不堪,外套、衣服早已被汗水浸透,上面还粘着痰,米粒,我们哪还管得了那些,只觉得浑身瘫软,没有一丝的力气。

事后有人问我们:那么重的病人,你俩就不怕抢救不成,反被讹上吗?要说没有,是不可能的。但那一刻,我只想延续他的生命。

从医12年来,治病救人,早就成了职业本能,看到病人的第一反应就是,这是一条生命,我得让他活下去。医生的工作是繁忙和劳碌的,所以即使同在一个医院工作,我和刘佳也很少有机会能一起休假,陪孩子和家人。即使女儿幼儿园3年,我们也没能陪她出去旅游一次。对于女儿,我们心里是慢慢的亏欠,但每每看着她骄傲的说:“我爸爸妈妈是救人的英雄。”那份成就感又让我们无比欣慰和自豪。

我们只是一名普通的医务工作者,但我们的使命并不普通,健康所系,性命相托,救死扶伤的信念早已深深融入骨血。我将永远铭记这从医初心,从心出发,继续做守护生命的“白衣天使”。

责任编辑:王梓辰校对:董洁最后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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