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共产党精神谱系中的核心理念

中国共产党精神谱系中的核心理念

【中图分类号】D602    【文献标识码】A

中国共产党的百年光辉历史,不仅是党矢志践行初心使命、筚路蓝缕奠基立业、开天辟地创造辉煌的光辉历史,也是党锤炼自身优秀品格和光荣传统,铸造中国共产党人独特的精神丰碑的不朽历史。

一百年来,在为中华民族谋复兴的艰苦卓绝的奋斗中,在腥风血雨、烽火连天的岁月中,在风雨侵衣、苦难辉煌的征程中,中国共产党不仅带领中华民族、中国人民创造了世所罕见的辉煌成就,而且在此过程中凝聚形成了中国共产党独有的精神谱系。这些精神产生于不同环境下,体现在不同群体、不同个人的实践中,具体内容各有不同,特点各异。但综观起来,在所有这些精神中,都无一例外渗透着共同的理念,承载着共同的价值,都具有着贯穿其中、起着决定性作用的共同灵魂,这些共同的理念和灵魂形成强大的精神力量,引领着无数共产党人不懈奋斗,挺立潮头,为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一往无前。

中国共产党精神谱系核心理念之一:始终坚定共产党人的理想信念

习近平总书记说,“对马克思主义的信仰,对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的信念,是共产党人的政治灵魂,是共产党人经受住各种考验的精神支柱”。一百年来,中国共产党精神谱系的内容生动地告诉我们,无论是战争年代的井冈山精神、长征精神,还是社会主义建设时期的“两弹一星”精神、大庆精神,无论是以共产党员个人为载体的夏明翰、方志敏、刘胡兰精神,还是以共产党某个组织集体展现的延安精神、抗美援朝精神、载人航天精神……虽然具体内容有所不同,但这些党的精神都鲜明地体现着共产党人对自己理想信念的坚定和执着。

在革命战争年代,中国共产党人的理想信念表现在为推翻帝国主义、封建主义、官僚资本主义反动统治,完成新民主主义革命而奋斗;在社会主义建设时期,表现在为建立、巩固和完善社会主义制度、推进社会主义现代化而奋斗;而在今天,共产党人的理想信念表现在为推进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现代化强国建设、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中国梦而奋斗。共产党人的理想信念就是,对马克思主义及中国化全部成果包括毛泽东思想、邓小平理论、“三个代表”重要思想、科学发展观、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的坚定信仰,把其作为全部工作与行动的指导思想不动摇,坚信只有在党领导下走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才是中华民族走向美好未来的正确道路,并为此不懈奋斗。为了以上的理想信念,中国共产党红色精神的所有铸造者、践行者,都表现出在自己理想信念上的以下共同特征:

一是为了崇高的理想而一生奋斗。一百年来,中国共产党人始终将自己的整个生命与共产党人的理想信念联在一起,使自己的一生成为为理想信念奋斗的一生。老一辈革命家朱德就是这方面的光辉典范,习近平说:朱德同志“在确立马克思主义信仰、树立为共产主义事业奋斗的崇高理想后,无论面对什么样的艰难险阻和重大挫折,他始终没有动摇。越是危难关头,他越是信念坚定。”“对马克思主义的信仰,对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的信念,是共产党人的政治灵魂,是共产党人经受住各种考验的精神支柱。”中国人民永远敬爱的周恩来总理也是这样,习近平说:“周恩来同志一生都遵奉自己的誓言。不论革命力量多么弱小,白色恐怖多么残酷,对敌斗争多么激烈,政治局势多么复杂,党和国家事业面临的挑战多么严峻,担负的责任多么艰巨,个人的处境多么困难,他都始终保持坚定的理想信念和旺盛的革命精神”。革命理想高于天。坚持理想信念是中国共产党人的政治灵魂。中国共产党能够历经挫折而不断奋起,历尽苦难而淬火成钢,归根到底在于千千万万中国共产党人心中有坚定执着的远大理想和革命信念,并且为了崇高的理想而努力一生奋斗。

二是在为理想信仰奋斗的征程中百折不挠。一百年来,在党领导革命、建设、改革的历程中,共产党人始终表现出勇于克坚攻难的大无畏精神,从来未被任何困难所吓倒。长征途中“风雨侵衣骨更硬,野菜充饥志愈坚”;抗美援朝中,在零下四十度严寒下身穿两层单衣的志愿军饮冰卧雪;大庆油田会战中,“有条件要上,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也要上”;2020年抗击新冠肺炎疫情,全国各地医护人员支援武汉“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都表现了共产党人为理想信念排除万难的奋斗精神。

三是为了崇高神圣的理想,把个人的生死置之度外,牺牲宝贵生命而义无反顾。百年来在为中华民族谋复兴、为中国人民谋幸福的伟大实践中,许多共产党人面对牺牲的危险,没有犹豫彷徨,没有苟且偷生,而是义无反顾,视死如归。他们认为“砍头不要紧,只要主义真,杀了夏明翰,还有后来人”;他们认为“敌人只能砍下我们的头颅,而决不能动摇我们的信仰,因为我们信仰的主义,乃是宇宙的真理”。为真理而献身,为崇高神圣的理想而献身,是共产党人坚定理想信念的崇高境界。

中国共产党精神谱系核心理念之二:始终坚持人民至上,以人民为中心的价值追求

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是党的宗旨,为中国人民谋幸福、为中华民族谋复兴,是中国共产党的初心和使命。中国共产党的精神谱系极其鲜明地体现了这个初心和使命。党的所有红色精神,尽管各自的产生背景与具体条件不同,但所有红色精神中都鲜明地承载着共产党以人民为核心的价值理念,这样的核心理念充分表现在:

一是把为人民谋利益、谋幸福作为党的全部工作的出发点和落脚点。习近平说:“党除了人民利益之外没有自己的特殊利益,党的一切工作都是为了实现好、维护好、发展好最广大人民根本利益。”早在第二次国内革命战争时期建立的苏维埃政权中,党就把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确定为苏维埃政权的工作宗旨,成为苏区精神的重要内容。全国解放后,党更加强调要把为人民谋利益、谋幸福作为自己的奋斗目标。

二是努力落实人民主体地位,实现人民当家作主,保证人民权力,实现人民利益。百年奋斗中,中国共产党坚持把人民翻身解放,从被反动统治压迫下解放出来,获得政治上的平等地位、主人地位作为一大目标,并通过建立人民当家作主的社会主义政治制度予以落实。这是党的系列红色精神中苏区精神、延安精神,新中国成立后形成的人民主人翁精神,新时期的改革创新精神的重要内容,是中国共产党精神谱系中十分重要的核心理念。

三是把人民赞成不赞成、人民高兴不高兴、人民满意不满意、人民答应不答应作为判断党的工作成败得失的价值标准。在不同历史阶段,共产党人面临的任务都很不相同。这些任务设置是否准确,这些任务完成后是不是有益于人民,这就有一个各项工作得失成败的判断标准问题。习近平总书记对此进行了科学概括,这就是“不断增强各族群众获得感幸福感安全感 ”。中国共产党始终以自己的实践、自己的行为努力践行着这一标准,创造经得起历史、人民检验的政绩,实际上是中国共产党精神谱系表达的一个重要理念。

四是与人民同甘共苦、命运与共,与人民保持血肉联系,是共产党人生存之本,是共产党人优良的传统作风。中国共产党为人民而生、因人民而兴,人民的真心拥护、人民的坚决支持,是党的事业成功的关键。百年来中国共产党创造历史伟业,实现中国社会巨大进步,使中华民族命运根本改变,本身就是党领导人民浴血奋斗的结果。在这个奋斗中形成的党和人民休戚与共、血肉相连的关系是伟大事业成功的保障。在井冈山斗争中、长征途中、抗日战场上、解放战争的枪林弹雨中,这一精神都得到淋漓尽致的展现。也正是人民的衷心拥护与坚决支持,使中国共产党获得了无坚不摧的力量。这些精神鲜明表明:人民是党不断走向胜利的力量源泉,人民是党执政的最大底气。

中国共产党精神谱系核心理念之三:不怕一切艰难困苦,不畏任何强大敌人,敢于斗争的英雄气概

中国共产党之所以能够克服一个个难关,战胜一个个挑战,化解一个个风险,摧毁一个个敌人,是因为中国共产党伟大精神中有一个世所罕见的共产党人独有的理念与特质,这就是:不怕一切艰难困苦,不畏任何强大敌人,敢于斗争,夺取胜利的英雄气概,这样的英雄气概渗透在中国共产党精神谱系的所有内容中,集中表现出以下特点:

一是不怕任何困难,敢于挑战和征服所有困难。无论是革命战争年代,社会主义建设时期,还是改革开放发展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推进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伟大事业的新时代,党的事业从来没有一帆风顺过,总是遇到自然界、外部客观环境的各种挑战,但中国共产党人从来没有被任何困难所吓倒,从来没有在困难面前止步、退缩、屈服。长征纵横25000里,越过600座山头,跨过100条激流险滩,翻越海拔5000米的雪山,走过号称“死亡陷阱”的草地,为强渡大渡河,一昼夜兼程240里,为飞夺泸定桥,在铁索上冒着炮火前进;“两弹一星”的英雄们在当时国家经济、技术基础薄弱和工作条件十分艰苦的情况下,突破了核弹、导弹和人造卫星等尖端技术;脱贫攻坚战中,无数党员干部风餐露宿、昼夜苦战,完成了世所罕见的“中国奇迹”……中国共产党人大无畏的英雄气概,超越了人类生理极限、超越了人们一般的办事规律,它向全世界宣告,在中国共产党带领中国人民奋勇前进征途上,没有任何克服不了的困难,没有任何艰难能够阻挡我们前进的步伐。

二是不怕任何凶恶、强大的敌人,敢于斗争、勇于战胜敌人。革命战争年代,中国革命的敌人是帝国主义、封建主义、官僚主义的代表。无论是早期的北洋军阀,后来背叛革命的国民党反动派,还是抗日战争时期的日本帝国主义及其走狗汉奸,还是解放战争时期的蒋介石800万军队,这些残酷的敌人,都是具有经济、军事、技术相当优势的强大敌人。新中国成立初期,英雄的中国人民志愿军抗美援朝、保家卫国遇到的敌人,更是当时不可一世,武装到牙齿的美帝国主义。当代世界,美国部分反华政客无端挑衅、打压中国,一些西方发达国家使尽霸凌手段,毫无道理,来势汹汹,企图阻挡我国社会主义事业快速发展……但是,在这些凶恶残暴的敌人面前,中国共产党人始终具有不畏强暴、敢于压倒一切敌人而不被敌人所压倒的英雄气概,从未妥协、屈服,而是勇敢面对,敢于斗争,一次次冒着敌人的炮火前进,一次次从地上爬起来,擦干身上的血迹,掩埋好同志的尸首,又继续投入新的战斗……共产党人英勇无畏、敢于压倒一切敌人的英雄气概,在中国共产党精神谱系中比比皆是,构成这红色谱系中耀眼夺目的感人气节。

中国共产党精神谱系核心理念之四:始终坚持自力更生、艰苦奋斗、踏实苦干、奋发图强

一百年来,中国共产党领导中国人民取得了革命、建设、改革的伟大历史性成就,而取得伟大成就的根本原因和宝贵经验正源于党独立自主、自力更生的奋斗。中国革命、建设、改革的历程中,从来没有谁可以给我们施舍和恩惠,也没有什么现成的经验可以拿来借鉴,只能依靠中国共产党领导中国人民自力更生,艰苦奋斗。一百年来,正是通过这样的奋斗,我们取得了一个个前无古人的伟大胜利,创造了一个个惊艳世界的“中国奇迹”。与此同时,在中华民族的血脉中更加坚定了自力更生、艰苦奋斗、独立自主、奋发图强的红色精神,成为中国共产党精神谱系中的重要底色,这包括:

一是独立自主、自力更生,是百年来党的奋斗历程的基本特点。靠着这个基本特点,在大革命失败后十分艰难的情况下,党坚持独立自主解决中国革命问题和难题,终于走出一条“农村包围城市”的革命道路;延安时期,在抗战十分艰苦和国民党的严密封锁下,党带领根据地人民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新中国成立初期,在帝国主义封锁、后来又遇苏联背信弃义、社会主义建设极为困难情况下,党带领人民不屈服、不悲观、举国上下吃苦耐劳,自强不息。毛泽东同志带头不吃肉,渡过了经济建设困难时期。新中国成立七十多年来,从一穷二白的落后农业国到今天全面建成小康社会、开启全面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新征程,完全是党带领人民独立自主、自力更生的结果。这是中国共产党红色精神谱系中贯彻始终的核心理念。

二是决不得过且过,因循苟且,而是积极进取、奋发向上。这是中国共产党人艰苦奋斗精神中的重要内涵。百年来中国共产党的历史,就是党带领人民不断走向美好未来的历史。在这个历程中党从来不满足于已有辉煌,不止步于眼下的成绩,而是始终保持积极进取精神,把党的事业不断推向更高阶段,为中华民族、中国人民开辟更好未来。积极进取、开拓创新,是中国共产党精神谱系中贯彻始终的重要内容,战争年代如此,新中国成立以后的社会主义建设新时期如此,改革开放实践中如此,新时代的发展中也依然如此,中国共产党人秉持这种积极进取、奋发向上、开拓创新的精神,定能不断创造新的辉煌。

三是艰难困苦、玉汝于成、顽强拼搏、不屈不挠,这是中国共产党艰苦奋斗精神中渗透的重要理念。“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习近平在2014年5月4日与北京大学师生座谈时说,“人类的美好理想,都不可能唾手可得,都离不开筚路蓝缕、手胼足胝的艰苦奋斗。我们的国家,我们的民族,从积贫积弱一步一步走到今天的发展繁荣,靠的就是一代又一代人的顽强拼搏,靠的就是中华民族自强不息的奋斗精神。”这正是对中国共产党人艰苦奋斗精神意义的最好诠释。无论是革命时期的艰苦斗争,新中国成立初期的一穷二白,还是改革道路上的深水区,发展途中的硬骨头,共产党人凭借坚忍不拔、百折不挠、自强不息的伟大气节,定能千难万险只等闲,踏平坎坷尽开颜。

四是艰苦朴素、俭以养德、反对奢侈腐化、反对享乐主义。自古成由勤俭败由奢。百年来,中国共产党不仅在生存极为困难的革命战争年代,大力倡导和弘扬艰苦奋斗精神,而且在革命胜利掌握全国政权,人民物质生活条件不断改善的情况下,依然强调保持和发扬艰苦奋斗精神和艰苦朴素的工作作风、生活作风,坚决反对享乐主义、奢靡之风。伟大的共产主义战士方志敏说,“为着阶级和民族的解放,为着党的事业的成功,我毫不稀罕那华丽的大厦,却宁愿居住在卑陋潮湿的茅棚,不稀罕美味的西餐大菜,宁愿吞嚼刺口的苞粟和菜根......”如今,人民的生活越来越好,但共产党人依然不忘光荣传统,富贵不能淫,勤俭朴素,保持本色,俭以养德,在艰苦奋斗中净化灵魂、磨砺意志,体现了共产党人伟大的人格。

中国共产党精神谱系核心理念之五:始终坚持实事求是、求真务实,追求真理、服从真理

中国共产党百年奋斗的历史,从一定意义上说,是中国共产党在马克思主义指导下,不断探索,认识中国革命、建设、改革发展规律,并按这些规律办事的历史。在百年来探索、认识、把握和运用规律的过程中,中国共产党形成了实事求是、求真务实、勇于创新、与时俱进的革命品格。这一品格是贯穿在中国共产党精神谱系中的重要核心理念,体现了以下基本内容:

一是坚持把马克思主义与中国实践相结合,不断推进马克思主义中国化、时代化。党的一百年历史,也是推进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的历史。在经历了早期的挫折之后,中国共产党人坚定地认识到,中国革命必须坚持马克思主义指导,同时必须把马克思主义与中国实际相结合。以马克思主义立场、观点、方法分析中国情况,寻找中国革命规律,形成中国革命理论,毛泽东思想就是这样的理论;新中国成立以后党又在马克思主义指导下,探索中国社会主义建设的规律,确立了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经济、政治制度,形成了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体系;进入新时代,形成了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有了这些科学理论,才有中国共产党百年的辉煌,才有党领导的事业不断前进发展,而产生、形成这些中国土地上的马克思主义,根源在于中国共产党秉持了实事求是的精神,这是毛泽东思想的灵魂,是马克思主义中国化全部成果形成的根本原因。坚持实事求是,才能正确对待马克思主义理论;坚持实事求是,才能得出中国革命、建设与改革的正确认识;坚持实事求是,才能制定符合客观规律的正确路线、方针、政策。井冈山精神、延安精神、抗战精神、解放战争精神、改革开放精神……都生动体现了这一核心理念。坚持实事求是,这就是党的成功之道,也是渗透在中国共产党精神谱系中的重要核心理念。

二是求真务实、不务虚名,反对形式主义。中国共产党百年来的丰功伟业,是党带领人民脚踏实地、扎实苦干出来的,这一奋斗历程来不得半点虚功,容不得丝毫虚浮。“两弹一星”精神、载人航天精神、北大荒精神、老西藏精神、右玉精神、塞罕坝精神、红旗渠精神、特区精神……无数共产党人都用踏实苦干、埋头实干诠释这种求真务实的精神。新时代在推进伟大事业的实践中,习近平总书记多次强调力戒形式主义,反对虚浮的作风、反对追求表面上热热闹闹,反对追求虚假的政绩,倡导求真务实、不务虚名的工作作风,这是传承中国共产党红色精神的必然要求与重要内容。

三是追求真理,坚持真理,服从真理。一百年来,中国共产党带领中国人民,通过努力探索,认识、把握、运用人类社会发展规律、社会主义建设规律、共产党执政规律,推进党的事业不断前进。在这个过程中,为了践行初心使命,为了中华民族伟大复兴和中国人民幸福生活,党的全部实践实际上都在寻找真理、追求真理。也就是认识和把握中国革命、建设、改革与发展的规律,坚决遵循规律制定不同时期的路线、方针、政策,并与违反规律的形形色色的现象作斗争,同时勇于纠正自身错误,不断进行自我革新、自我提高。遵义会议确立了毛泽东在党和红军中的领导地位,延安整风实现全党在毛泽东思想基础上大团结,都是追求真理、服从真理的生动范例。新中国成立以后,面对如何进行社会主义建设的新问题,党和人民经过艰辛探索,终于形成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理论、制度、文化,坚持这个道路、理论、制度、文化,就是坚持真理、服从真理,就是遵循规律、运用规律。这是中国共产党百年来成功的方法论根源,也是渗透进不同时期党的精神谱系中的重要理念。

四是与时俱进,勇于创新。回顾百年党史,在各个时期,中国共产党都能审时度势,与时俱进,制定一套适应当时社会发展特点的路线、方针、政策。今天,面对中华民族伟大复兴战略全局和世界百年未有之大变局的历史交汇,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与时俱进,勇于创新,确立了全面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的一系列方针、政策和方略。因应新的情况,直面新的环境,不断以理论创新指导实践创新,又在总结实践创新经验基础上推动理论创新,是中国共产党坚持实事求是思想路线的具体体现,是中国共产党自身建设及其领导的伟大事业能够不断取得新的成就的思想实践根源,是中国共产党精神谱系中重要的核心理念。

中国共产党精神谱系核心理念之六:始终坚持大公无私、公而忘私,克己奉公、无私奉献

中国共产党精神谱系的内容,来源于并深刻体现了党的性质、宗旨,来源于并深刻体现了共产党人的人生观、价值观。百年来党的红色精神谱系中,有很多关于党员干部如何对待个人利益,如何处理利益关系的重要内容。这些内容不仅向我们展示了共产党员人格的伟大高尚,而且形象地诠释了共产党人的人生观、价值观。

一是全局观念、大局意识。党的事业是一个整体,中国人民的利益是整体的、长远的、根本的利益。每个党员、每个党组织为人民谋幸福、为党的事业奋斗,都是这整体中的部分,都应放在这个大局之中,围绕这个全局目标进行,这是中国共产党人工作中应明确的重要前提。在革命、建设和改革的各个时期,无数共产党人,无数党的地方、基层组织都表现出特有的全局观念、大局意识,表现出个人服从组织、全党服从中央、“全国一盘棋”的高度自觉。战场上,革命烈士邱少云为了整个战役的胜利,强忍烈火烧身,纹丝不动;革命时期,红军长征到达陕北极其困难无法过冬,曾任红十五军团长的徐海东把自己部队过冬的五千元大洋捐给中央红军渡过难关,同时主动捐出最好的棉衣、棉被及枪炮;1998年抗洪抢险中,为了全流域城市安全,不少地方毁弃家园泄洪救灾;面对突如其来的严重疫情,346支国家医疗队、4万多名医务人员毅然奔赴前线。人民军队医务人员视疫情为命令,召之即来,来之能战,战之能胜……这些都是共产党人胸中有全局、有大局,把党的事业这个大局看得高于生命,把人民的利益这个全局看得高于一切,为此共产党人敢于舍弃自身利益、舍弃局部、小集体的利益,乃至牺牲一切。

二是先公后私、先人后己。中国共产党人在个人利益、个人事情的处理上,坚决反对个人主义、极端利己主义,按照共产党人的价值观,坚持个人利益服从党的利益,个人利益服从国家利益,做到先公后私、先人后己。我们看到,在中国共产党红色精神中,当集体、组织的需要与个人利益不一致、发生矛盾时,共产党人能够自觉、毫不犹豫地放弃个人利益,服从集体利益,服从组织整体的需要;当利益有限、资源不足时,共产党人都是先人后己、谦让别人。解放战争时,董存瑞舍身炸碉堡;抗美援朝时,八名志愿军战士被美军围困在防炮洞里,整整七天没有喝到一口水却互相推让一个苹果;雷锋同志为人民服务,吃苦在前、享受在后。每当党和人民的事业遇到困难时,共产党人总是冲在前面,把生的希望送给别人,把死的危险留给自己。

三是克己奉公、无私奉献。共产党人的人生观、价值观认为,为人民服务,为党的事业奋斗、奉献,是人生最幸福的事,是人的生命价值的最高体现。在中国共产党百年红色精神谱系中,这一理念和价值观贯穿于所有红色精神之中,展现得淋漓尽致。许多共产党人为了人民的利益,为了国家的发展,为了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在平凡岗位上任劳任怨、踏实苦干、默默无闻奉献一辈子。“蜂儿酿就百花蜜,只愿香甜满人间”。为研制原子弹、氢弹,邓稼先等科研工作者二十多年不能与家人相聚,许多人“干惊天动地事,做隐姓埋名人”;新中国成立前深入敌占区或打入敌人内部的共产党员忍辱负重,工作在敌人心脏,无人知晓,未留姓名;社会主义建设时期,为了国家工业化,为了国防科技现代化,多少共产党人不讲待遇、不讲条件、不图名利,无私奉献一辈子,在条件很艰苦的边疆偏远地区奉献青春生命,“献了青春献子孙”,留下许多惊天地、泣鬼神的感人故事,用他们伟大的献身精神诠释了共产党人的人生观、价值观,展示了共产党人为党付出、为人民幸福无私忘我的崇高境界。

中国共产党的精神丰碑,是一百年来中国共产党人矢志不渝践行初心使命,在筚路蓝缕、艰苦奋斗的历程中锤炼形成的。这些精神是中国共产党人为中华民族谋复兴、为中国人民谋幸福感天动地的崇高品格的生动体现。这些精神的内容十分丰富,表现形式多种多样,展示载体也是各有不同。但贯穿其中的核心理念和本质属性是相同的,它们都包含着坚定的理想信念;坚持人民至上的宗旨;不怕一切艰难困苦、不怕任何强大敌人;自力更生、艰苦奋斗;实事求是、求真务实;克己奉公、无私奉献,等等。我们要深刻总结红色精神中的核心理念,让红色基因不断迸发出强大力量。

(作者为中国社会科学院马克思主义研究院原院长、党委书记、中国政策科学研究会副会长)

【参考文献】

①习近平:《在纪念朱德同志诞辰130周年座谈会上的讲话》,新华网,2016年11月29日。

②习近平:《在纪念周恩来同志诞辰120周年座谈会上的讲话》,央广网,2018年3月1日。

③《习近平谈治国理政》(第三卷),北京:外文出版社,2020年。

责任编辑:王梓辰校对:刘佳星最后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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