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翰章:父子与共 疆场杀寇

陈翰章:父子与共 疆场杀寇

——陈翰章将军日记中的父子抗战情

摘要:据不完全统计,1932年至1940年期间,陈翰章参加并指挥抗击日本侵略者的战斗数百次。

“当我在心中想起六十余岁的老人,受到威压而不停地奔走,不免有莫大的震动。”这是东北抗联名将陈翰章生前日记中对父亲的描述。当东北抗联史学者张彦夫向记者讲述这段内容时,声音不时哽咽。透过日记,让人们更加直观鲜活的了解一个真性情的铮铮铁汉,体悟陈翰章将军与父亲之间令人动容的深厚感情。

陈翰章,1913年出生在吉林敦化,九一八事变后当时身为小学教员的他投笔从戎,逐渐成长为东北抗联名将。1940年,时任东北抗联第一路军第三方面军总指挥的陈翰章在与日军激战中壮烈殉国。

多年来,身为吉林省敦化市委党校教师的张彦夫主要从事东北抗联史方面的研究。2012年,张彦夫委托旅日友人购买的《独立守备步兵第八大队战史》中详细记载了日本军人翻译的陈翰章将军的日记内容。

张彦夫告诉记者,这本战史是由当年“讨伐”陈翰章抗联部队的日军独立守备步兵第八大队副官手岛丈男记述整理。该书收录了从1939年4月2日至同年10月24日,陈翰章在东北抗联极端艰苦作战期间写下的48篇日记。

“在陈翰章的这48篇日记里,有6篇记录了他父亲到部队里来劝降的事儿。陈翰章不仅没有动摇自己的抗日决心,还把自己的父亲当成了与其他抗联部队沟通的交通员。在日本特务监督下这么做是相当危险的。”张彦夫说,“从这些日记里可以看出,陈翰章对他父亲有着很深的感情。”

根据文献记载,为了掩人耳目,陈翰章表面上和父亲翻了脸,但实际上,日记中多处可见他对父亲亲切的描写,而陈父虽然表面上是来劝降儿子,其实是借此机会为陈翰章带来日军的情报。

1939年4月20日,陈翰章率部队向敦化县沙河掌游击根据地转移途中与敌军讨伐队遭遇,双方交战中,陈翰章负了重伤,随后在二龙山根据地休养。经过一个多月的治疗痊愈后,陈翰章决定看望因自己抗日而受牵连的父亲。

在日记中,关于父子相见的情形有这样的记载:“6月8日,我父亲带着好多的宣传品来了,这是日寇指使他做的,有诱使我投降的范例及县长的劝告书。不堪大笑。给父40元。”正是这次父子相见,陈父理解了儿子抗日救国的信念。此后,陈父开始收集日伪活动的情报,为抗联传递信件。

陈翰章在1939年10月22日的日记中写道:“老父来了。根据日寇对我方行动的判断,以我为目标是明瞭的。”10月23日,“父亲离去。托父交给魏(魏拯民)的书信。”父子间原预定半月后再相见,却因为部队变换驻扎地点,未能实现,父子之间终成永别。

尘封的日记不仅还原了陈翰章将军与父亲联手抗日的真相,同时也解开了陈家后人心中对陈翰章父亲的误解。陈翰章的外甥鄢成对记者动情地说:“小时候,我母亲告诉我,我姥爷是个赌徒。当我看到舅舅的日记时,我才知道姥爷的伟大,为支持儿子抗日,他不惜背负骂名。”

从一名文弱书生到弃笔从戎参加抗战,在陈翰章将军27年的短暂人生中,“死也不当亡国奴”的壮烈誓言响彻在白山松水之间;父子二人戮力同心共击日寇,只为复我故乡。父子情、报国情令人为之感动。

在镜泊湖畔、长白山麓,到处留下了陈翰章将军率部与日寇浴血苦战的足迹。许多敦化的老人,至今仍在传诵着陈翰章将军寒葱岭大捷、智取额穆警察署、攻占安图县大沙河之战的赫赫战功。据不完全统计,1932年至1940年期间,陈翰章参加并指挥抗击日本侵略者的战斗数百次。

责任编辑:叶其英校对:总编室最后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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